這是她現(xiàn)在是以男子的裝扮,這樣坐在另外一個男子的懷里,實在是太過奇怪了,附近的幾個人開始忍不住的指指點點,總算是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許香錦趕緊站起來,想要繼續(xù)逃跑,卻發(fā)現(xiàn)許香凝竟然親自帶著人朝她的這個方向過來了,緊急之下,她又重新坐進(jìn)了美男的懷抱里,只是這一次變成了跨坐,然后抬手解開了自己的頭發(fā),飄逸的長發(fā)落下來,遮住了一半的男裝,也遮住了她的臉龐。
“公子,今天為了特意給你一個驚喜,我打扮成這個樣子,你喜歡嗎?你覺得這個樣子的我美嗎?”
等到許香凝靠近的時候,她一把拉起美男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他寬大的袖子遮住自己一半的身形,然后故意慢慢的靠近他的臉。
許香凝一個大家閨秀有勇氣進(jìn)來也全是靠著找到許香錦,正憋著一口氣,哪能看的了這種曖昧的景象,所以當(dāng)看到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轉(zhuǎn)頭趕緊離開了。
許香錦一直以這種曖昧的姿勢待到許香凝和管家?guī)е穗x開,這才猛地松了一口氣。
雖然這個地方是妓院,做什么曖昧的動作都理所當(dāng)然,可是以她現(xiàn)在這種跨坐的姿勢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雖然這個男人是美男,但這景象還是顯得太過限制級了些。
“剛剛還真的是多謝了…”
許香錦尷尬的想要起身離開,可是沒想到美男卻始終不愿意放下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剛剛這只手可是她自己親自拿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還真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個,這位公子剛剛真的很謝謝你的鼎力相助,只是現(xiàn)在危機已經(jīng)過去,我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合規(guī)矩,請公子松一松手,還是讓我趕緊離開吧。”
她說的無比的誠懇,可是在對方那里根本就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他還是老樣子,一動不動的。
“這里是什么地方?挺清楚吧?!?br/>
突然美男莫名其妙的來了這么一句,許香錦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既然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所以我們無論在這里做什么樣的動作都理所當(dāng)然,不會有人覺得奇怪的,你就放心在這上面坐著吧?!?br/>
許香錦覺得自己就要一口老血噴瀉而出,這人的邏輯實在是太讓人抓狂。
“公子,我以為我剛剛擅自把你牽扯進(jìn)來道歉,我們真的不相熟,而且我還有急事要去忙,麻煩公子把我放開。”
因為有些心煩,所以許香錦不由得在說話的時候嚴(yán)肅了起來。
“明明剛剛是你自己坐上來的,而且還說只是為了讓我高興,現(xiàn)在覺得我沒有用了,就想要拋棄我了嗎?”
許香錦一向是吃軟不吃硬,如果這個美男直接強迫她,說不定她還能跟他剛一剛,可是現(xiàn)在他突然以這么委屈的語氣數(shù)落她,竟然真的讓許香錦覺得是自己的錯了。
“我…”
她一時間有些卡殼兒,面對美男,她實在是不忍心下狠手,可是這樣下去也實在是不是辦法呀。
【叮咚,宿主可要小心一點喲,我剛剛覺得不太對勁所以就查了查,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整個系統(tǒng)中都找不到這個人的信息,如果不是系統(tǒng)bug還沒有修好,就是這個人很可能是戰(zhàn)擎的人格,宿主最好小心一點?!?br/>
許香錦瞬間感覺自己五雷轟頂,她才出門這么一次,不會就這么倒霉的吧?
這下子她可不敢再繼續(xù)憐香惜玉了,如果真的是戰(zhàn)擎,那她憐的就要變成自己了。
這種情況下她只能放大招,趕緊擺出一個特別不厭煩的表情,“有件事我可能沒有告訴公子,我現(xiàn)在是鎮(zhèn)國大將軍未來的夫人,如果一旦讓人知道你輕薄了我,很有可能你的小命就不保了,所以麻煩你趕緊把我放開,我不會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的?!?br/>
“將軍夫人?”美男的語氣驟然一變!許香錦突然有種周圍的空氣都將降好幾度的感覺,下意識的覺得面前的男人一定很危險。
“既然如此,那小明民還真的不敢怠慢了,只不過好歹我們剛剛相識一場,你也算是送佛送到西,直接把你送到將軍府得了吧,這樣也省的你遇到其他的危險?!?br/>
許香錦想說其實最大的危險是你才對,可是畢竟現(xiàn)在自己受制于人,只能勉強笑了笑,點頭答應(yīng),這才終于獲得了自由。
還好一路上美男再沒做其他什么出格的事,許香錦也總算是放心了下來,由于這兩天兒她和將軍的事傳的沸沸揚揚的,所以跟將軍府門口的侍衛(wèi)說了一聲,便直接被放行了,許香錦終于擺脫了美男,趕緊跑了進(jìn)去。
“許小姐,將軍現(xiàn)在有些忙,要不您改天再來拜訪?!?br/>
她剛一走進(jìn)去,管家便突然湊了過來,臉色不正常的,竟然想趕人走。
“沒關(guān)系的,我來找他只是有些急事,說完我就會走的?!?br/>
管家現(xiàn)在的表情,就跟家里的孩子出軌做了什么齷齪的事,家長幫忙打掩護(hù)的表情一模一樣。
不過秦暮羽對于她來說本來就是只有利益,只要不影響他們兩個之間的交易,他愛怎么玩兒都沒有關(guān)系。
“管家,無論怎么樣都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您不必替他護(hù)著了,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才好的?!?br/>
她努力表現(xiàn)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管家只能唉聲嘆氣的帶他去了后面的院子。
你還別說這個秦暮羽還挺會享受的,這一路上花花草草的擺放格外的雅致,有些地方的花草甚至故意弄得濃密了些,中間兒卻故意空出一片位置,看來這個將軍的愛好還真的是有夠奇特的,外表看似冷酷,原來內(nèi)里真的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大渣男,平時裝的還挺像的。
管家這才剛剛帶她來到一個一看就是書房的地方,只不過剛到門口,他們就聽到了里面女子嬉笑的聲音,管家的臉色立刻變得尷尬了起來。
“管家你把我送到這里就行了,接下來的事由我自己處理,你放心,我一定會很和平的處理的?!?br/>
終于把管家一步三回頭的打發(fā)走,許香錦絲毫不矜持的直接把門推開,恰好看到秦暮羽把一名女子壓在桌子上正親著,那位女子的穿著可謂是無比的清涼。
“抱歉打擾了你們的雅致了?!苯z毫沒有誠意的道歉結(jié)束以后,她轉(zhuǎn)頭看向因為被嚇了一跳,仍舊壓在他們女子身上不動的秦暮羽,“既然來了,我就必須要把話說清楚之后再走,你是要以這個姿勢跟我說話,還是我們換個地方,當(dāng)然我不在意的,你們可以繼續(xù)?!?br/>
任誰的臉皮子再厚,也實在是沒有臉在別人面前做這種事情,更何況經(jīng)過許香錦這么一攪和,秦暮羽的興致早就沒了,干脆站直了身子。
“我長話短說,你什么時候找我去提親,將軍說話理當(dāng)一言九鼎,你這已經(jīng)拖延的夠久了,該是時候行動了。”
秦暮羽本來就討厭許香錦,提親的事打算拖一時是一時來著,沒想到她竟然厚臉皮的直接找上門來,況且這件事本來就是她自己親自說的,這下子即使很不愿意,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可是在這種時候,往往女人是最會察言觀色的,他旁邊侯著的小妾雖然很容易就看出了他的難處,奔著要立功的想法,擅自開口。
“這許家的小姐果然像傳言的一般,不知羞恥,這不為男人要,竟然還有臉親自去上門送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許家的人是怎么養(yǎng)出這種好女兒的?!?br/>
“我的好,我自然自己很清楚,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更何況你一個暖床的,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嚼舌根,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br/>
許香錦瞇了瞇眼睛,威脅人的話張口就來,絲毫沒覺得她是秦暮羽的人就留面子。
“許香錦,這好歹是我的地方,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我跟你充其量只是玩玩兒而已,還妄想嫁入將軍府,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在秦暮羽遲遲不來提親的時候,她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自然已經(jīng)想好了應(yīng)對的辦法。
“秦大將軍,我記得能做到現(xiàn)在的地位,您可是費了很大的心力的,只是有時候功高蓋主可能會有危險的,所以這些年來,即使心有不甘,你也只能在這個地方窩著。”
她輕輕的靠近他,眼神婉轉(zhuǎn),說出來的話直接擊害,“可即便如此,想必皇上,對你也沒那么放心吧,你我的事早就已經(jīng)在京城里傳的沸沸揚揚的,要是現(xiàn)在你突然反悔了,你說皇上會怎么想呢,你說他會不會覺得你這種容易變心的人,也很容易不忠心呢?”
許香錦現(xiàn)在說的可是秦暮羽最忌諱的地方,他堂堂一個將軍的弱點,竟然這么容易都被挑破,只覺得自己的尊嚴(yán)受到了踐踏。
“你先出去,把門關(guān)上?!?br/>
秦暮年突然把那個小妾打發(fā)走,許香錦本來以為他想開了,卻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