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我還以為她這么生氣是因為我偷看的事,再加上這么晚回來,認為我跟媚姐有關(guān)系,作為一個女人,她吃醋了,我還有一點愧疚,有一點覺得自己理虧。
可當她說出偷這個字的時候,我徹底懵逼了。
從早上離開,我就沒有回來過,怎么可能會拿她東西!
“還醫(yī)生,明明就是個斯文敗類,小偷,變態(tài),我早就應該想到,你絕對不是一個好人,竟然還答應讓你假裝我的男朋友,當初我就該讓那個賤女人去死!”
她越罵越起勁,最后甚至是將媚姐也罵了進來,我不樂意了,寒著臉對她說道:“我壓根就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我偷了什么,難道是心嗎?”
“你……”
她似乎氣的非常的厲害,整張臉漲得通紅,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你這個混蛋,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還敢嘴硬!”
她嘶吼著,說我做了這么惡心的事,作為一個男人,還敢做不敢當,真是看錯我了。
搞了半天,我壓根就不知道她說的什么,更加的迷糊。
后來,她直接走到衛(wèi)生間,將一個黑色蕾絲和一個肉色的胸罩扔在我面前,“你還敢狡辯!”
我不懂了,按理說,女人送這個給男人,那不是說要進行某種活動嗎?可是眼下她這氣憤的樣子可不像,而且我發(fā)現(xiàn)她沒有去正眼看那兩個東西。
我瞄了一眼,當著這么一個女人的面,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一眼,讓我大吃一驚,因為在那黑色上面,還有一些白白的東西,就像是男人高潮過后留下的j液,難道……
我急忙擺著手:“這和我沒有關(guān)系!”
“我們家只有你一個男人,除了你還會有誰?”她狠狠等著我,睡衣下的真空,高聳著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我真怕它會突然之間蹦出來。
她又說,我父母死的早,沒人教我,好好的醫(yī)生不去當,竟然去女校當校醫(yī),早就該猜到我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一個十足的變態(tài)窩囊廢,還說這次一定要給我一點教訓。
我來氣了,我們是合約關(guān)系,我可不是軟柿子,任由她將臟水往我身上潑。
“我說過,這件事和我沒有關(guān)系,家里這么多人,誰知道有沒有人進來,你憑什么就說是我,我還說是你帶了野男人回來呢?!蔽掖舐暤乃缓鹬?。
失去理智的我,哪里還顧得上語病,只知道發(fā)泄著。
顧如蕓聽到之后更是生氣了,無關(guān)都有些扭曲,她大吼著,她不可能帶男人回來,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房間的門鎖換了,傭人也進不來,只有我可以做!
“呵,你是不會帶男人,可是女人呢?”我質(zhì)問著。
白天的事,我本來就一直放在心里,不打算說出口,沒想到她竟然還懷疑我。
她一聽到女人兩個字,目光有些閃躲,馬上就又否認了,我沒有再看那地上的東西一眼,大聲的說道:“你覺得我會需要你這些東西,如果我要女人,一招手馬上一大堆愿意過來!”
“誰知道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br/>
媽的!
我真是氣瘋了,這女人竟然就要將這臟水潑我身上,從小到大,我哪有這么憋屈過,小時候是小霸王,長大了是林公子,是二爺,誰敢懷疑我,我絕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女人,一直讓我吃癟,不給我一點好處就算了,竟然還污蔑我。
不能忍!
我死死的盯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剛才還氣勢囂張的女人,似乎意識到了危險,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只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
“哼,你不是說我是變態(tài),說我是色狼嗎?今天我就讓你知道這兩個字是怎么來的!”我一字一頓,眼神陰鶩。
我不是開玩笑,也不是為了嚇她,在這一瞬間,怒火沖刷著我,我是真的想要給她一點教訓,甚至心理還在想,如果讓她知道男人的厲害,是不是就可以擺脫那個敏敏了。
“你敢!”她身體有些顫抖,卻故作堅強,挺直了脊背,微揚著頭看著我。
“你看我敢不敢,我們可是男女朋友,而且還是在你家,你就算告我強奸,估計都沒人會相信吧!”我陰險的笑著。
顧如蕓的臉一下變得蒼白,我相信她也想到了。
繼續(xù)往前,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大聲的笑著,這個感覺就跟一個惡魔似得,顧如蕓嚇壞了,眼睛里閃過恐懼之色,嘴里大聲的叫喊著,讓我走開。
流露出的恐懼,讓我想到電影里,小倩看到了天山童姥的眼神,一樣的楚楚可憐,可我卻壓根就不憐香惜玉。
伸出手,抓著她的雙臂,用力的鉗制著。
顧如蕓察覺到我的堅決,拼命的搖頭,身體往后退著,最后抵著門,我嘿嘿笑了兩下,俯下頭,精準的含住她的唇,用力的吸允著,她左右搖晃著,想要擺脫,她嚇瘋了,可瘋了也還是個女人,哪里是我的對手。
很快,我侵占了她的唇舌,顧如蕓一抬腿,想要用膝蓋頂小景陽,只是這樣的動作,早就被我識破,我兩腿將她的腿夾住,我們的身體緊緊貼著,那高聳的雙峰,在我胸口扭動著,摩擦著,不斷的挑逗著我。
嘴里,一陣刺痛傳來。
顧如蕓狠狠的咬了一口,可我完全不顧,任由血腥味在我們兩人之間蔓延。
她揮舞著雙手,拍打撕扯著我的臉,我的衣服,卻根本沒法制止我的動作,漸漸地,我感覺到她的掙扎變慢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那僵硬的身體漸漸變得柔軟。
看來她已經(jīng)適應了我,我伸出手,撩起她的睡裙,從下面往上,揉捏著她的峰巒,懲罰她!
千萬別惹男人,特別是有血性的男人,不然你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我的小景陽已經(jīng)蓄勢待放,隔著一層薄薄的不了,摩擦著秘密花園的邊緣。
就在我準備將顧如蕓那惱人的睡裙脫了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張臉,一張我看一眼就不會忘記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