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勢不妙,轉(zhuǎn)身就跑,那群大漢在兩人身后緊追不舍眼看就要被對方趕上,阿東大喊著說:“分頭跑?!眱扇吮阕笥曳珠_,各鉆入一條街道。
“毛哥,那倆小子分開了,怎么辦?”一個拎著片刀的光頭漢子問。
“追左邊那個。”叫毛哥的領(lǐng)頭青年指著阿東逃掉的方向說,帶領(lǐng)眾人一路追了過去。小龍見那伙人一起追向阿東的方向,又跑出幾步,確信沒人追自己了,趕緊掏出手機給林木森打電話,告訴林木森自己和阿東在藍(lán)月亮酒吧附近被人追殺。
“我馬上帶人趕過去救你們,注意保持通話?!绷帜旧f著,掛斷電話后立即撥打劉輝的手機號碼,讓他召集人手趕往藍(lán)月亮酒吧,在門口林木森喊上無罪和陳蠱鑫、陳俊丞三人,四人當(dāng)先趕過去了。
當(dāng)林木森帶著三人趕到藍(lán)月亮酒吧附近,和小龍會和以后,林木森見只有小龍一個人,便問他阿東在哪里。
“森哥,當(dāng)時那伙人追得太急了,東哥就說分頭跑,結(jié)果我們倆就跑散了,我也不知道東哥跑到哪里去了!”小龍一臉委屈、焦躁的說。
“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么?”林木森問,一邊掏出了手機,準(zhǔn)備給阿東打電話,只要電話打通了,就可以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了。
“我們倆剛剛出來,就有一輛面包車沖到我們跟前,車上跳下一大群人,二話不說就砍,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小龍說。在小龍回話的時候,林木森已經(jīng)撥通了阿東的手機,卻沒有人接聽。
“壞了!”林木森心里暗叫不好,“小龍,你帶我們朝阿東離開的方向去看一下?!睅兹松宪囈院?,小龍指引著來到他和阿東分開時候的路口,之后沿著阿東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路經(jīng)一個冷飲店的時候,林木森發(fā)現(xiàn)那里的玻璃窗碎了,正有兩個服務(wù)員在清理著滿地的玻璃碎片。
“停車!”林木森對開車的陳俊丞說,陳俊丞剛剛減速,車子還沒有完全停下來,林木森已經(jīng)推開車門,帶著無罪跑到了那個冷飲店門前,林木森指著地上的碎玻璃,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這是怎么回事,誰這么不道德??!”
兩個年輕的服務(wù)員一聽,其中個子稍高一點的立刻接話:“別提了,剛才有一個小子舀磚頭砸的,這小子還真他媽壞,我咒他生兒子沒屁眼!”
“那小子人呢,你們就輕易把他放跑了,抓住他,讓他賠錢?。 绷帜旧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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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也想抓住那小子揍他一頓的,不過那小子被一群拎著片刀、棒子的人追上了,揍了一頓以后抓走了,沒給我揍他的機會,不然我非打得他連他老娘都不認(rèn)識他!”高個子服務(wù)員繼續(xù)說,林木森和無罪對視一眼,都是一笑。
“你知道那些人抓了那個砸玻璃的小子以后,往那邊去了么?”林木森笑著問。
這時候陳俊丞已經(jīng)停好車,和小龍、陳蠱鑫一起過來了,陳俊丞邊走邊問:“森哥,打聽到阿東的消息了么?”
那個高個子服務(wù)員剛剛要回答林木森的話,見陳俊丞、陳蠱鑫和小龍一起過來,加上林木森和無罪,幾個人看起來都不似善類,心里便一緊,心想這幾個人看來是要找人的,該不會是那個被抓走的小子的同伙吧?我剛剛還說咒那個小子生兒子沒有屁眼的呢,他們不會生氣了打我一頓吧?這樣想的......
時候,高個子的服務(wù)員就有點害怕,便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這一地的碎玻璃,應(yīng)該就是阿東留給我的信號!”林木森說,同時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百元大鈔,遞給高個子的服務(wù)員,說:“這點錢算是給你們店鋪的賠償,多出來的算是你回答我消息,我送給你的獎賞!現(xiàn)在我問你,那些人抓了那個砸玻璃的人以后,往哪個方向去了?”
高個子接過那一疊百元大鈔,用不著數(shù),只是舀在手里那種厚厚的感覺,就讓他知道這錢不會少于一千塊,就算賠償玻璃有兩百塊也就足夠了,剩下的就都是自己的,想到這里,高個子就很開心,自己干一個月只怕也未必能賺到這么多錢??!
“我問你,那些人抓了那個砸玻璃的人以后,往哪個方向去了?”林木森見那高個子服務(wù)員有點懵,就大聲又問了一遍,“你要是不愿意說,就讓他回答,到時候錢可就是他的了!”這個他,指的是和高個子一起收拾玻璃碎片的另一個服務(wù)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