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身后跟著那個黃毛的小子,還有一大群的打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來到了工地之上的那個臨時餐館外面。
只見那個工頭指著里面說道。“大侄子,就是這里?!?br/>
那個黃毛的小子名叫王軍,是燕京一地產(chǎn)老板的兒子。平日里也沒什么事兒干,除了花錢以外就是到處闖禍,所以他的老爹就把這個工地交給了他。
讓他鍛煉鍛煉,也算是有個正經(jīng)的事兒干。只見王軍一揮手對身后的人說道。“砸了?!?br/>
后面的那些人手中全都那著棒球棒,像是瘋狗一樣的撲了進(jìn)去。見到東西就一通亂砸。
餐館里面的夫妻二人見狀之后趕緊上前阻止?;靵y之中也被打了好幾下,癱坐在地上動彈不得。
在砸得差不多之后,王軍和那個工頭走了進(jìn)來。王軍伸出腿拉了一根凳子過來,坐下看著坐在地上緊緊抱在一起的老板夫妻說道。
“打人的那個人在哪兒?”
夫妻兩人此時此刻被嚇得不輕。他們本來就是小本生意,混口飯吃,哪兒成想得罪了這么大的人物。
其實,在前天,江辰打了人離開之后,老板娘的心中就有些惴惴不安。因為工頭在這里被打了,豈能善罷甘休。
她也建議還是趕緊跑路吧。不過一想到還有兩個孩子需要上學(xué),如果放棄了手上的活兒,哪兒來的錢。
老板也知道可能工頭會來找麻煩。但是想了想打人的又不是他們,就算來找麻煩,應(yīng)該也和他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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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沒有料到的是,這群人居然這么的不講道理,見了東西就砸,早知道就應(yīng)該聽自己老婆的,不來這里了。
老板娘揉了揉自己發(fā)紅的臉對王軍說道?!拔?,我也不知道。上一次他們也是來這里吃飯的客人,當(dāng)時他們起了沖突之后就走了。”
這話如果只有王軍一個人的話,興許就相信了,不過那個工頭也在。只見那個頭上還纏著厚厚紗布的工頭走了過來。
抬腿一腳踢在了老板娘的肩膀上說道?!澳阋詾槔献邮敲@子啊,我明明就聽見你管那個女人叫侄女,你現(xiàn)在裝作不認(rèn)識,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弄死你?”
老板趕緊跪著來到王軍的面前說道?!斑@位小爺,我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啊。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也是……”
“啪?。?!”
話還沒有說完,那個老板就被一個人拽著頭發(fā)拖來,然后胸口就是一棍子,頓時之間只看見這個老板胸口一陣憋悶。
隨后喉嚨口發(fā)甜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而他那個老式的手機(jī)也掉落在了地上。王軍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褲腳。然后似乎是嫌棄剛才老板弄臟了他的褲子。
只見王軍彎下腰看著兩個人說道。“我再給你們一個認(rèn)識他們的機(jī)會,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你們也知道,我其實并不是針對你們,冤有頭債有主,我找的是他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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