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旁已經(jīng)升起了火堆,所有人都在火堆旁正襟危坐,雖然已經(jīng)快要天亮,但她們依舊不敢休息。
畢竟親眼看到一個人死在她們面前,任誰都睡不著。
不過她們心照不宣,沒一個人提這件事,只是在心里默默思考。
秦飛是為了救她們才殺的人,又不是什么變態(tài)殺人犯,這頂多算是防衛(wèi)過當(dāng)。
但她們同時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荒島上,什么人性?什么規(guī)則?全都是狗屁!
實力為王,在這里,只有你足夠強(qiáng),才能主宰一切。
而她們只能祈禱,在這個地方不會再有什么其他人出現(xiàn),不然她們就只能依靠秦飛來規(guī)避危險了。
“雯姐...”宋曉月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看向身旁的李雯,小聲道。“飛哥還不回來,不會有什么事吧?”
“放心吧,我相信他肯定會回來的。”
“飛哥哥那么厲害,當(dāng)然能回來了!”
李麗麗倒是一點也不慌張,反倒是有條不紊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隨后還夸張的噴了一圈香水。
“你能不能少噴點香水?還嫌身上的味道不夠嗆嘛?”林傲雪捂著鼻子,朝旁邊挪了挪。
“你管我!這是飛哥送給我的,羨慕嫉妒恨吧?”
李麗麗露出了極度欣喜的笑容,將香水小心收好后,便繼續(xù)說道。
“你們放寬心,飛哥他是特種兵出身,對付那幾個臭魚爛蝦輕輕松松,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你怎么知道?”李雯這時突然來了興趣,立刻問道。“是他告訴你的嗎?”
“當(dāng)然!你們都不知道吧?”李麗麗驕傲的抬起頭,低聲道?!帮w哥入伍十年,三年大頭兵,然后被隊伍派去了南云執(zhí)行任務(wù),并轉(zhuǎn)成了特種偵察兵。”
“這可是秦飛親口和我說的!”
眾人皆是一片嘩然,沒想到秦飛居然還有這種背景。
“怪不得飛哥能一個人干掉那野豬呢,這樣想起來就不奇怪了!”
“兵哥哥啊,那有那種身材就不稀奇了...”
林傲雪沒發(fā)表什么言論,但她的心里早已泛起萬丈漣漪。
她一直以為秦飛只是個鄉(xiāng)下來的窮保安,誰能想到他居然是一個入伍十年的軍人呢?而且還是特種兵?
他看起來也不大啊,估計也就25,26的樣子,難不成他還沒成年的時候,就入伍當(dāng)兵了?
“傲雪,你好像是秦飛的領(lǐng)導(dǎo)吧?他好像叫你總裁,你不知道他曾經(jīng)當(dāng)過兵嗎?”
“我們公司的保安大多數(shù)都是退伍軍人...”林傲雪強(qiáng)裝鎮(zhèn)靜的說道?!八闶抢锩婺觐^較長的那個了,所以我特意帶他出來跑業(yè)務(wù),順便當(dāng)我的貼身保鏢?!?br/>
“切!什么貼身保鏢?。磕阍谶@寫小說呢?”李麗麗在一旁無語道?!澳憧蓜e說大話了,我現(xiàn)在懷疑你這個總裁都是掛牌的!”
眼見兩人馬上又要吵了起來,李雯連忙勸架道。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遇難者,就別弄得這么劍拔弩張的了...”
“不管怎樣,我們能遇到秦飛,真的是太幸運了。”
眾人紛紛點頭,這她們沒法辯駁。
就在這時,秦飛從樹叢中鉆了出來,這也讓她們緊繃的臉上突然放松了下來。
李麗麗更是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想要朝他撲過來。
但突然,他發(fā)現(xiàn),秦飛身后還跟著一個黑皮膚的陌生女人,眼神立刻變得犀利,質(zhì)問道。
“這女人是誰?還是個外國人?”
其他人此時也注意到了秦飛身后的女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介紹一下,這是小菲,是我剛才在河對岸遇到的,估計是那兩個男人帶過來的...”
小菲?
幾個女人相視無言,這秦飛怕不是把她們當(dāng)傻子?
這名字一看就是他現(xiàn)編的。
不過,這女人身上的傷確實是觸目驚心,即便是她那黑色的皮膚,也蓋不住那些傷口。
尤其是那額頭上的新傷,更是嚇人。
李雯是個熱心腸,立刻起身將小菲扶到了火堆旁,給她包扎起了傷口。
但小菲顯得有些抗拒,好像并不習(xí)慣那么多人一直注視著她。
“飛哥,沒想到你口味這么獨特啊?我們這么多美女都滿足不了你,現(xiàn)在又弄回來一個黑妹...”
孫靜直言不諱,一臉壞笑的問道。
“你個小妮子,別逼我抽你哦!”秦飛白了孫靜一眼,隨后看了眼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的天,低聲道?!澳銈冓s緊休息吧,我給你們放風(fēng)…”
“飛哥,那你呢?”一旁的宋曉月輕聲問道?!澳阋惨煌頉]睡了。”
“我沒事,你們醒后我再睡就行?!?br/>
見秦飛如此堅決,眾人也就沒有推脫。
她們熬了一個大夜,也是實在支撐不住了。
在她們睡后,秦飛便走到了一旁依舊昏迷的瘦高個身前,一杯水直接將其澆醒。
“醒醒!起來干活了!”
男人緩緩睜開眼,看到秦飛時,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抄起一旁的石斧便朝著不遠(yuǎn)處的竹林沖去,沒有一絲猶豫。
而秦飛則是坐在原地,擺弄著一旁的竹條和樹枝,同時指揮著小菲去監(jiān)視男人干活。
...
很快,時間來到了中午,營地中也陸續(xù)有人醒了過來。
林傲雪是第一個醒的,看到坐在一旁忙碌的秦飛時,眼神中不禁露出了一抹從未有過的情感。
“秦飛,你在干嘛?”
“做點東西,一會去打獵的時候用?!?br/>
“這是...弓箭?你做的?”
林傲雪的眼睛瞪得老大,只見秦飛手中拿著一把弓,正不斷拉扯,仿佛是在測試這弓的柔韌性和耐久度好不好?
“當(dāng)然!不然還能是撿的嗎?”秦飛調(diào)侃的說道?!傲挚偛?,不要老是不信任自己的員工,信任度高,這樣才會有員工追隨,你說對吧?”
林傲雪一愣,她記得這句話,這不也是她在新人動員大會上說過的話嗎?
她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有人記住她說過的話。
這男人,難不成一直都在注意她?
“秦飛...”林傲雪低頭呢喃道。“打獵的話,我想和你一起去,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