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鄧布利多顫抖著手,指著霍爾說。
鄧布利多知道霍爾這張嘴很厲害,當(dāng)初在那個山洞里面勸他喝魔藥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見識過了,沒想到今天晚上遇到霍爾罵人,居然還是那么犀利尖銳。
幸虧鄧布利多本身涵養(yǎng)極高,再加上魔力雄厚,及時壓住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口老血。
吸氣。
呼氣。
吸氣。
呼氣。
鄧布利多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再加上雄厚魔力,終于順平了這一口氣,然后竭力心平氣和地跟霍爾說道:“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很多的苦楚,但是你也要明白我也不是萬能的,我也只是一個老人,一個關(guān)心著你這樣的孩子的老人?!?br/>
鄧布利多準(zhǔn)備憑借自己那一張三尺不爛之舌,準(zhǔn)備和霍爾好好進(jìn)行溝(洗)通(腦),可是他正要繼續(xù)往下說,霍爾卻立刻大喝。
“住口!”此刻的霍爾氣勢逼人,登時讓鄧布利多止住了話頭,“我知道我無法勸說成功你這樣的人,所以我也沒打算和你成功勸說你?!?br/>
“哦,那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打一場咯?”鄧布利多說。
打
那是不可能的。
霍爾自己清楚,或許十個自己,這才可能才能勉強(qiáng)跟鄧布利多交手,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跟鄧布利多交手。
他是完全沒想到鄧布利多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更沒想到伏地魔和格林德沃這兩個人也會在這里開片。
這一趟的渾水,不是霍爾可以趟的,弄不好自己可能被這一趟渾水給淹死,所以說必須要撤退。
有些事不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不過這么大的陣仗來了,啥事都沒做就直接走了,霍爾總覺得這樣太憋屈了,所以說自己再怎么樣,也要跟鄧布利多過上幾招。
打了幾下之后跑,和直接就跑,這是兩種概念了。
再說了,霍爾也想知道憑借自己的實(shí)力,到底可以在鄧布利多、格林德沃、伏地魔這樣的強(qiáng)大巫師面前,過上幾招。
“那就請鄧布利多教授指導(dǎo)一下啦,以前你都是直接理論指導(dǎo)我,一直沒有機(jī)會跟你實(shí)戰(zhàn)一下,總覺得不過癮。”霍爾抬起了魔杖,“火焰熊熊!”
七道火焰宛若火龍一樣朝著鄧布利多沖去,帶著一種人所不能抵抗的威勢席卷而去,仿佛要將面前的這個老頭兒給直接吞沒一樣。
可是直接吞沒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眼前的這一位可是被譽(yù)為最偉大的白巫師,其實(shí)力絕對是強(qiáng)悍之極的。
鄧布利多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火焰,仿佛只是在欣賞一個學(xué)生做出的一個作品一樣。
“不錯,還不錯,運(yùn)用得很嫻熟,不過還差了一些?;鹧嫘苄埽 ?br/>
{}/ “哈!”趁著格林德沃分神的那一剎那,伏地魔抓住機(jī)會,綠色的厲火長蛇直接出擊!
蛇,無論是有毒的還是沒毒的蛇,都有一個共同點(diǎn),那就是出招迅疾,一擊斃命!
那綠色厲火長蛇,抓住因為格林德沃分神的剎那,藍(lán)色厲火異獸行動一緩的時機(jī),直接張開了大口,兩枚由厲火構(gòu)成的尖銳蛇牙直接刺入了異獸的身上。
立刻回過神來的格林德沃,馬上操縱自己的藍(lán)色厲火異獸反擊,一只利爪直接拍向了撲在身上的長蛇,將那長蛇給拍飛,甚至將其形體還給拍得渙散了一些。
可是藍(lán)色的厲火異獸被對方偷襲,那蛇牙也像是毒蛇蛇牙一樣,具有毒液一般。此刻的藍(lán)色厲火異獸身上,隱隱可以看到其體內(nèi)有著些許淡淡綠光。
初時不明顯,可是隨著雙方的交戰(zhàn),那綠光竟是越來越明顯,甚至到了最后就像是在藍(lán)色厲火異獸的身上,用畫筆畫上了一些綠色一樣。
格林德沃知道自己再打下去,絕對會失敗的,所以只能暫時撤退!
格林德沃手上雙蛇魔杖一劈,他面前的藍(lán)色厲火直接被劈開,兩道厲火直接像是兩發(fā)利箭一樣射出,直接朝著那綠色厲火長蛇而去。
巨大的蛇尾一掃,那兩道厲火本該直接潰散,可是此刻那藍(lán)色厲火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樣,直接附著在了長蛇身上,一時之間竟然無法驅(qū)除!
格林德沃趁著這個機(jī)會,雙蛇魔杖指著自己的那輛夜騏馬車,一道光索射出,直接套住了馬車,接著光索一收,格林德沃整個人直接飛上了馬車上。
他抓起夜騏馬車的韁繩,用力一甩,夜騏直接朝外面飛去。格林德沃拿著雙蛇魔杖,朝著那運(yùn)動場外面的傲羅弄出來防止厲火蔓延的光幕打去。
一道閃電直接劈出了一個大洞,夜騏馬車直接飛馳出去,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隨著格林德沃的離去,藍(lán)色的厲火也漸漸被伏地魔的綠色厲火所吞沒。伏地魔飛在空中,先是看了一眼格林德沃離開的方向,然后又看了一眼外面的鄧布利多和霍爾。
“抓住神秘人,給我抓住他!”福吉的禁言咒已經(jīng)被解除了,他指揮著正分布在球場外面的一圈傲羅。
伏地魔對于福吉這個傻瓜,沒有一點(diǎn)興趣,跟格林德沃一樣,他抬手朝著光幕一擊,然后直接破開了一個大洞,然后直接飛了出去,又是一個幻影顯形就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