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以后,站在元素學院中的廣場上,陸云歌手握扎卡導師給予的一塊徽章,正在仔細的觀察著方向。
四周是來來往往的學生,他們都在用疑惑的目光打量著陸云歌。
“這個學生是新生嗎?怎么沒有導師跟著?”
有路過的學生在交談。
“看他手里,那好像是光明學院的徽章?!?br/>
有眼尖的學生注意到了陸云歌手中的徽章,頓時在一小片區(qū)域掀起一陣嘩然。
陸云歌自然聽到了周圍人的議論,畢竟這些人如同看待珍稀動物一般,快要將陸云歌團團圍住了。
最外圍還有學生好奇的走過來,對話如下。
“誒,同學,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都圍在這里?”
“出大事了!光明學院又招新生了!確實是一個完全沒見過的新生!”
“難道不是哪個光明學院的前輩的光分身?畢竟光明系從古到今都很少見!”
“怎么可能!聽幾個學長說,那個新F生只有F級的魔力波動!”
“我湊!”
一段對話結束,圍得人越來越多。
陸云歌無奈,只得手指天空,大喊一聲,“看!飛碟!”
一眾靠得近的學生,在聽到了陸云歌的驚呼以后,雖然不知道什么是飛碟,但還是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陸云歌手指的方向。
而當他們發(fā)現天上空空如也,再看向陸云歌時,卻發(fā)現眼前哪里還有陸云歌的身影。
沒錯,陸云歌利用暗閃能力混入了人群之中,趁亂向著人群外擠去。
剛剛擠出人群,就有一個滿臉好奇的元素學院的學生上來詢問。
“老兄,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
陸云歌一臉后怕的看向詢問自己的學生,“不知道哇!”
陸云歌小心臟突突的跳著,畢竟,不管是前世今生,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
沒有過多理會眼前人,陸云歌認準了一個方向,就跑了出去。
而整個大廣場上,像他這樣跑動的人也不少,所以有驚無險的,陸云歌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而在陸云歌離開以后,十來個元素學院的導師們出現在廣場上,開始維持秩序。
當他們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以后,為首的那名導師滿臉恨恨的低聲自語:“這些光明學院的混蛋!老是讓學生來這里蹭課,怎么不送去風雷學院!”
隨著元素學院的導師們維持秩序,廣場上的學生們逐漸散去。
而陸云歌將在不久以后,才會知曉為什么今天會發(fā)生這檔子事情。
這邊的陸云歌已經來到了一座教學樓前方,看著眼前恢宏的教學樓,他敢打包票,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有氣派的……樓。
雖然說光明學院的也不差。
陸云歌這樣想著,隨后目光看向四周,眼看一個學生路過,他立馬叫住對方,開口詢問道:
“同學,南棟的教學樓是不是就是這一棟?”
而在聽到了陸云歌的詢問,這名元素學院的學生有些驚訝的看了看陸云歌手指的教學樓,又看了看陸云歌。
隨后才開口道:“同學你是新來的吧?”
說著,他指了指倆人面前的大樓,“這是訓練樓,里面有幾千個訓練室,南棟教學樓是在這邊!”
說著,這名學生給陸云歌指了一個方向。
陸云歌恍然大悟,同時驚嘆,原來只是個訓練樓!
“謝謝?!?br/>
驚嘆之余,陸云歌道了聲謝,就急匆匆的向著對方手指的方向跑去。
后方傳來那名學生的話語:“新生課程就要開始了,同學,加快速度啊,那里的導師都不喜歡遲到的學生。”
陸云歌跑著,伸出右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看著對方的奇怪手勢,這名同學失笑的搖了搖頭,走進了面前的訓練樓。
這邊的陸云歌在穿過了眾多學生以后,終于來到了南邊的教學樓。
元素學院的建筑風格都大相徑庭,橘紅色的墻漆讓整體的建筑顯得格外有莊嚴感,南棟的教學樓下的學生大多和陸云歌一樣,行色匆匆的向著教學樓中跑去。
這畫面讓陸云歌不由想起給自己指路的那個學生所說的,這里的某個導師是很厭惡學生遲到的。
想到這里,陸云歌加快了前進的腳步,很快就進入了教學樓。
走在寬闊的走廊中,陸云歌的目光在四下打量,周圍都是穿著校服的學生,只有他身穿廉價的休閑裝,顯得格格不入。
盡管周圍偶爾有怪異的目光看來,但目前發(fā)生的事情卻讓陸云歌一陣唏噓,所幸沒有發(fā)生前世小說里的情節(jié)。
他走在走廊中,最終選定了一個比較大的教室走了進去。
因為陸云歌認為,在人多的地方,自己應該更不會被發(fā)現。
然而他卻想錯了。
當他走進教室的瞬間,整個教室?guī)装偬柸说哪抗馔瑫r看向了陸云歌,這些目光中有驚訝,疑惑,戲謔,玩味。
這些人的眼神中的各種情緒在陸云歌的眼中一掃而過。
而他也在幾秒鐘以后感受到了一道極具危險感的目光,順著目光看去,只見在空曠的講臺上,正站立著一個身穿導師服飾的小老頭。
可原本應該和藹可親的老頭此刻卻用那張明顯能看得出憤怒且充滿皺紋的臉龐正對著陸云歌。
眸子中是掩飾不住的氣憤。
“你是幾年級的學生!”
不等陸云歌開口,那小老頭倒是則是率先呵斥出聲。
蒼老的嗓音攜帶著讓人不敢抵抗的威嚴意味。
陸云歌頓時就明白了自己撞上了槍口了。
哪里還不了解現在的情況,他當即沖著講臺上的導師鞠了一躬,道:“抱歉,導師,我是光明學院新來的學生,無意打擾您上課?!?br/>
原本以為自己在劫難逃的陸云歌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對面導師的怒火降臨,但在十幾秒的寂靜以后,他試探性的抬起頭,卻看見了那原本站在講臺上的小老頭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自己面前。
在平靜的注視了陸云歌片刻以后,對方終于再次開口了:“給我站到后面去,就算你是光明學院的學生,上我的課遲到,這是對你最仁慈的懲罰?!?br/>
陸云歌聞言,松了一口氣,他覺得,自打自己進入第一學府以后,好像什么都變得順風順水起來了。
緊接著,他就在一眾同學驚訝的目光下走到了最后排,老老實實的站立在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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