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才不會對付我呢,他是好人?!彼筋^探腦,感覺天牢門口還有別人。
不過距離太遠,看不清楚,她轉了轉眼睛,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是誰……王、王妃?!”天牢門外的黑衣人劍拔弩張,緊接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黑衣人趕緊扯下面紗,露出樣貌,當然這對白玲瓏而言沒有多大意義,還是兔幾無奈的在她耳邊說了一下對方的名字。
“夜七,是你啊,你怎么穿成這樣?!彼Щ蟮呐牧伺囊蛊叩男乜?。
“王妃,您、您怎么會從外面?”夜七比她還要困惑,指了指天牢內,又指了指她,接著臉色一變。
“不好,如果王妃你沒有被囚,那王爺他豈不是中了圈套——”
夜七急不可耐,想要沖進去,揮刀砍了一下天牢大門,卻被一道看不見的力量彈了回來,跌坐在地。
“這門上開了禁制,你這么亂劈是劈不開的,別白費力氣了。”白玲瓏好心的把他扶起。
“王妃,求你救救王爺吧!王爺他一聽聞你被囚入獄,立刻冒死來救,你不能棄他于不顧??!”夜七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也是病急亂投醫(yī)了。
“你說得有道理耶,那我就試試吧?!彼銥槠潆y答應了,走到天牢門前細細觀察起來。
門上有一層薄薄的符紙,石灰色的,與門的顏色相同,黑夜中若不細看很難發(fā)覺上面的符文。
只是白玲瓏看著這禁制,倒更像是一種法陣。手法并不復雜,但完美無瑕,毫無破綻。
“這法陣刻畫得如此精致細膩,分明不是出自黑之手,但為何我竟感覺有幾分親切。”她暗暗思忖,心底不由得掀起微瀾,莫名的有些激動。
“王妃,你看了這半天,到底看出什么名堂沒有?”夜七瞧她沒動作,忍不住催促。
“看出來了。”
“那突破口在哪兒?”他驚喜的追問。
“這個法陣非常完美,陣法造詣當世罕見,絕對在我之上,沒有任何破綻?!彼嗔巳嗄X袋,滿臉苦惱。
“怎么會,連王妃你都沒有辦法……”夜七急得快哭了,卻聽她唉聲嘆氣的補了一句。
“唉,這么好的法陣,為了救個人就毀了,真是不值得?!?br/>
“王妃,都什么時候了,你不心疼王爺,反倒心疼一個妖陣?!”
“哼,才不是妖陣呢?!?br/>
她不滿的撅起嘴,也不拿任何武器,就這么伸出手,將掌心輕輕的印在了大門中心。
風,無聲蕩起,忽的拂過她身旁,強烈的力量將她全身包裹起來。
夜七訝然后退,感覺得到她身上散發(fā)出強大的靈氣,仿佛熊熊燃燒的太陽。
自宮宴那天之后,僅僅幾日不見,她的修為竟又強了許多,進展之飛快堪稱恐怖!夜七不禁想象,她是怎么沒日沒夜的修煉?
事實上,只有兔幾知道某女有多懶。
對于修煉,她一向是抱著三天打魚兩天曬的態(tài)度,差不多就行。若非上次遇襲,牽連了慕真,讓她體會到自己的無力,只怕她現(xiàn)在連功法都要忘光了。
好在她認真起來足夠嚇人,只是修煉了幾次,效果堪比尋常人閉關幾個月,總算沒白瞎他的絕世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