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在江城市混的開,多少人都要給面子。所以喊幾個不入流的嫩模還是沒什么問題。
客廳里,燈光一片雪白。
三個嫩模在刀疤臉面前搔首弄姿,獻著殷勤。
她們都知道刀疤臉的人脈很廣,只要把他服侍好了,他幫忙推薦推薦,自己的路就會順很多。
刀疤臉的手也不閑著,在幾個嫩模身上摸來摸去,真是享盡了艷福。
就在刀疤臉快要忘了心中的不爽時,一聲嘆息聲突然從門外傳到了他的兒中。
屋子雖然很是吵鬧,但刀疤臉卻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一聲嘆息。
朝著房間內掃視了一眼,刀疤臉頓時嚇出一聲冷汗,暴喝道:“什么人?出來!”
三個嫩模頓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就在這時大門忽然之間自動打開。
常今突然出現(xiàn)在了大門處,掃視一眼屋內的場景,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其實常今心里也在羨慕刀疤臉這個家伙。
到底要無恥什么地步,才可以找這么多美女來玩??!
常今覺得自己永遠做不出這么荒唐的事。
看到門口的常今時,刀疤臉臉色瞬間煞白,常今則是淡淡的一笑,開口說道:“咱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了?李明翰李老板?”
刀疤臉心中原本就煩躁,現(xiàn)在又是十分警惕,對身前的三個嫩模冷聲說道:“滾出去!”
三人也不是傻子,看出了氣氛有些不對勁,那里還敢在這里待著,就算刀疤臉不說都準備離開,三人抓起自己的外套倉皇離開。
看著三個嫩模走出房間后,常今來到刀疤臉的面前,找了一張沙發(fā)坐了下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看著常今從容的樣子,刀疤臉冷聲問道。
常今也不把自己當外人,隨手抓了一個高腳杯,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隨后才說道:“刀疤臉,你應該慶幸,你遇到的是現(xiàn)在的我,如果這不是在國內,如果偶還是半年前的我,你早已經死了,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br/>
刀疤臉頓時冷汗涔涔,他感受到了來自常今身上的威壓,還要隱約散發(fā)出的一絲殺氣,他知道常今絕對沒有說謊話。
常今喝完杯中的紅酒,繼續(xù)說道:“我覺得我給足了你面子,也不想繼續(xù)惹事,今天來是給你最后一次警告,不要讓我知道你在我背后做一些小動作,我想你應該明白,錢雖然是好東西,但也要有命來花,御香坊你們不要再打注意,言盡于此如果你不聽勸告,下次我會要你的命!”
最會一句話說出時,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寒意,刀疤臉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常今也不再多說什么,站起身朝著門外徑直離開。
刀疤臉呆立在原地,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就在恍惚之間目光游離到常今之前喝過的高腳杯上,不由的駭然失色。
那高腳杯的杯底直接嵌入檀木茶幾里,足足幾公分深。
能在悄無聲息之間,將這又鈍又脆弱的杯底嵌入硬木里,這份勁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
常今走在繁華的大街上,此時華燈四起,熱鬧非凡。
他微微的嘆了口氣,時刻告誡自己,這里是國內,不必國外,什么事都不能做的太過火,一定需要克制,自己雖然可以打殘著刀疤臉,但是真的沒必要。
當初在國外的時候,一切都是實力為尊,對于敢挑釁者自己的人,都是格殺勿論,那需要像現(xiàn)在那么麻煩,還要自己上門警告。
在國內不能太多張揚,雖然再江城自己兩個兄弟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但是常今并不想太過于依賴二人,所以常今這次采取了震懾的手段。
按照常理來說,經過常今的一番震懾之后,刀疤臉絕對會安分不少,因為雙方的實力不在一個等級上,可常今算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刀疤臉的身份,少林寺的正宗俗家弟子,他的身后還有功力身后的師兄師弟。
刀疤臉再江城稱王稱霸慣了,如今接二連三的在常今這里吃癟,這對于刀疤臉來說是不可忍受的,簡直是奇恥大辱。
確定常今離開后,刀疤臉就拿出手機撥通了大師兄的電話。
“師兄!”刀疤臉的聲音微微顫抖。
那邊傳來了一個男子冰冷的聲音:“什么事?”
“師兄,我遇到麻煩了?!钡栋棠樞奶摰恼f道。
“什么麻煩?”男子的聲音依舊冰冷。
自己這個大師兄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木頭一樣,整個人透出一股子冷意,刀疤臉一向覺得的大師兄太過高傲,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自己是不會驚動大師兄的。
雖然大師兄的性格冰冷,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大師兄絕對是非常厲害的存在。
刀疤臉深吸一口氣,開口緩緩的說道:“這段時間在江城市,我遇到了一個高手?!?br/>
大師兄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華夏大地藏龍臥虎,高手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碰到一個兩個高手很正常,你只要不主動招惹對方,是個高手又和你有什么關系?”
刀疤臉哭喪著臉說道:“但我已經招惹到了,他如今和我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大師兄你要是不出手,師弟我只怕難以逃過此劫,還請師兄出手相助!”
電話那頭的大師兄沉默了下去,好半晌后才問道:“這個高手厲害到了什么程度?知道他的名號嗎?”
刀疤臉仔細回憶了一下,開口說道:“他叫做常今,剛從越國回來,以前很有可能是國際雇傭兵或者殺手,就在今天晚上他……”
刀疤臉說了常今露的那一手酒杯化木的功夫,當然刀疤臉沒說常今這時在震懾自己,而是說常今今晚來自己家中怎么咄咄逼人,要勒索自己的錢財,還說自己要是拿不出就廢了自己一雙手。
“大師兄,他說如果后天不給他三百萬現(xiàn)金,他就會砍了我的雙手。”刀疤臉苦苦哀求道:“我是少林俗家弟子,江城道上很多人都知道這事,如果這次我真屈服了,萬一傳了出去,那也是傷了我們少林俗家弟子的臉面,大師兄助我!”
“哦?酒杯化木!”大師兄來了一絲興趣,開口說道:“這的確是個高手,你放心,我會馬上過去?!?br/>
說完大師兄就掛斷了電話。
刀疤臉聽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件事有自己的大師兄出馬,再加上自己在江城還有這么多人脈,他是絕對不會在懼怕常今了。
至于自己撒謊騙大師兄的事,他也不怕大師兄知道,師兄人都過來了,就算知道自己撒謊,也不會袖手旁觀,這原本就關乎俗家弟子的臉面。
常今回到別墅的時候剛好是十一點,藥典再次運轉一大周天,洗漱一番就入睡了。
第二天去江清月的別墅接唐雨薇和江清月。
起的有些完了,顯然是遲到了。
上車后,唐雨薇對著常今埋怨道:“你就不能準時一點嗎?”
江清月倒是沉默許多,她對常今也算是無奈了,常今有時候真的有些不靠譜,但也不好過多苛責常今,開口說道:“常今,從明天開始,我們自己開車上班吧,你八點前到公司就行?!?br/>
唐雨薇聽完點點頭,開口說道:“這也也好!”隨后又有些為難的說道:“但是刀疤臉和孟文文那邊怎么辦?”
一聽到刀疤臉,常今立馬得意的說道:“放心吧,刀疤臉他短時間是不敢再胡來了?!?br/>
“額,為什么?”兩女頓時齊聲問道。
常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為什么啊,我昨晚去找了刀疤臉,跟他講了許多大道理。后來他終于被我的誠意給打動了,幡然悔悟,哭著跟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動御香坊的主意了。”
唐雨薇與和江清月聞言心里就明白緣由,雖然常今平時看著吊兒郎當?shù)?,不過她們還是聽出常今昨晚肯定是去跟刀疤臉達成了某種共識。
兩女長舒了一口氣,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地。
經過刀疤臉這件事,江清月和唐雨薇都將常今當做了自己人,江清月還特意給了一張十萬塊的銀行卡給常今,算是獎勵常今為自己二人做的一切。
常今美滋滋的拿了卡,對江清月的好感又多了一份,這小姑娘真不錯,是個好老板。
江清月雖然單純,但并不傻。那里不知道常今是個無價寶,所以對他好一點,將他籠絡在自己身邊,為此江清月還將寶馬車繼續(xù)常今開著,早上也不用接她們上班了。
如果常今真的有事,下班也可以不用送。
不光如此,江清月又關心起常今住宿的問題,江清月開口問道:“我有個舊房子一直空著的,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去那里住著,是兩室兩廳,收拾一下,還是不錯的。”
常今頓時打了個激靈,這怎么行啊,萬一自己的別墅暴露了,自己肯定會被懷疑。
立刻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正色道:“總裁,我希望憑借我自己的雙手住上自己的房子,我是男子漢大丈夫,得有點骨氣才行,你說是不是這個理?!?br/>
江清月微微一怔,隨后說道:“你有這個想法也不錯,我就不勉強你了?!?br/>
一旁唐雨薇馬上譏諷道:“得了吧,他有個屁的骨氣,誰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