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身血污,不斷的發(fā)出驚恐嚎叫的吳雙,人們看向劉仁的眼神,也忍不住充滿了驚懼。無法想象,他究竟是施展出了何等的手段,才能讓一位鐵骨錚錚的漢子,一個立于世界頂端的強者,發(fā)出如此失態(tài)的慘叫之聲。
那一柄看起來精致、細長,甚至無害的虛幻長劍,又究竟是有著何等樣的魔力。
無論吳雙接觸到了什么,沒有正面面對過蘊含先天殺機真武瘋魔劍的人,都不會了解,即使是劉仁這個施展者,其實也不甚明了。因為他的這一劍,是完全取巧的一劍。若非用萬象熔爐,吞噬了混沌青蓮子中的混沌氣息,他是絕對無法真正將真武瘋魔劍,推向無上大神通的高度的。
當然,這也是因為劉仁的精神力強大,達到了凌空英雄的層次,且根基穩(wěn)固。強大的精神力不僅在《玉虛功》的作用下,隨時可以轉(zhuǎn)化為元氣,且可以細微的操控力量,不至于引導不住龐大的混沌氣息,從而暴走。
吳雙依舊在四處逃竄著,在真武瘋魔劍,先天殺機的逼迫下,他已經(jīng)被迫的被切除掉了所有的九鳳血脈?,F(xiàn)在在吳雙的的體內(nèi),只殘余著少量覺醒的九頭蟲血脈。
無法在飛身九霄,只能往地底竄動,企圖用地底的煞氣,掩蓋住自己的氣息,逃出真武瘋魔劍的追擊。
只是蘊含了先天殺機的真武瘋魔劍,又豈是那么容易逃掉的。
吳雙上天,這一柄真武瘋魔劍跟著他上天。吳雙入地,真武瘋魔劍也緊跟著他入地。不殺死吳雙,便誓不罷休。
這時那些九頭族的人,也都察覺到了吳雙的窘迫,面色鐵青的朝著劉仁逼去,企圖讓劉仁停止自己的攻擊。
但是一直被他們監(jiān)視著的清磬、玄昊、霍元老與楊錢,此時翻身做了主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給我讓開!”
“哼!笑話!一對一的公平較量,豈容你們插手?”霍元老冷笑著,一句話,先將道理占住。
而另一邊吳雙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了地表,而他所逃過的地方,已經(jīng)是坍塌一片。混沌演化,從后天返還先天的真武封魔劍,已經(jīng)是無物不斬的至強程度,就算是一代造物在此,面對這一劍,也有的頭疼,吳雙何德何能,安能擺脫這無上大神通之術(shù)?
劍已經(jīng)飛到了吳雙的眼前,吳雙的瞳孔已經(jīng)徹底的四散開來,他的身體被那一絲先天殺機所禁錮,再也沒有多余的行動能力,他只能張大了嘴巴,猶如被丟在岸上的魚,想要呼救,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住手!”
“小子!你若是敢殺他,我們九頭族定然要誅殺你滿門!”九頭族人的威脅,不斷的傳來,卻只惹得劉仁的一陣冷笑。想想如今還不知所終的親人、族人,劉仁胸中的暴虐之氣更甚。
天空中,凝聚出了一片片的石雨云,只要石頭雨落下來,吳雙便會被強行的推出亂雨石窟。
看著那凝聚的云層,吳雙的眼中,終于閃過一絲絲喜色。他從未有一刻,如現(xiàn)在這般,期待石頭雨的落下。
快點!快點!再快點!
在吳雙的眼中,那一點點的石頭雨,似乎正在降臨,猶如救助他獲得一線生機的天使。
吳雙的臉上已經(jīng)不自覺的附帶上了一絲笑容。
“斬!”
劉仁冷酷,而又斬釘截鐵的聲音,毫不遲疑的傳來。
真武瘋魔劍直接洞穿了吳雙的咽喉。
“咯咯···!”
吳雙雙目無神的看著劉仁,他的臉上還掛著一絲劫后逢生的喜色未曾散去。
啪嗒!
灰白的尸體,無力的栽倒在地上。先天的殺機,一瞬間就將吳雙的神魂抹除,消除了他一切的存在之力,過去和未來,都不會再找到這個人的蹤影。也就是說,這個吳雙是真的死了。即便是有造物主,肯花費大代價復活他,也是不可能的。
“你竟然···你竟敢真的殺了他!”
“你知不知道你殺的人是誰?你知不知道?”
“九鳳一族下一代的主執(zhí)事!你既然殺了九鳳一族下一代的主執(zhí)事!”
“不死不休!我們九頭族,定然是要與你不死不休的!九頭鳥、九頭蟲、九頭蛇、九頭雉、九頭獅子···!所有九頭族的人,都會將你列上必殺者的名單!”
“你死定了!不只是你,包括你所有的族人,親眷、師長、朋友,任何與你有關(guān)系的人,都會死!十族皆夷!十族皆夷!”
九頭族的人,瘋狂的怒吼著,威脅著,抒發(fā)著自己的憤怒。
但是他們也只能如此,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劉仁,因為他們都···怕死!
先天神劍真武瘋魔的威力,他們沒人不怕!
無上大神通,能夠斬殺造物神魔的說法,從來都不是吹牛,更不是說笑。某種意義上,吳雙是享受了造物主的待遇,也算是他的榮幸。當然已經(jīng)死了的吳雙,絕不會這么覺得。雖然他什么感覺都不會有了。
“劉仁是我東夷部落的人,誰要是想動他,就要先問過我東夷部落。我東夷部落的大祭司、圣女、族長、諸多元老,統(tǒng)統(tǒng)都和他關(guān)系匪淺!你九頭族,是否要滅掉我東夷部落?”霍元老站出來,對著九頭族的人冷冷的質(zhì)問。
九頭族的人言語微微的一攝,他們自然知道劉仁是和東夷部落的人一同來的,但是他們卻決計沒有料到,東夷部落的人,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為劉仁出頭。這么做,唯一的后果,就是導致九頭族與東夷部落的全面交惡。甚至因此牽扯起人族和不少異族之間的種族交戰(zhàn)。
“哼!霍啟光!我希望你能夠代表東夷部落做主!今日之事,不會善了,之后我們九頭族的族長,會找你們東夷部落的大祭司交涉的!”
九頭族的人還在叫囂,放狠話。而劉仁等人的心思,卻早已不再。
說起大祭司他們才想到,此次出行的任務繁重。若是無法取回造物神丹,那么大祭司的性命就危矣。
想到這里,五人同時點了點頭,朝著那些環(huán)繞在周圍,觀戰(zhàn)許久的人群殺去。
劉仁久戰(zhàn)疲憊,本不適合再激烈的陷入亂戰(zhàn)。但是古怪的卻是,只要劉仁往那里一站,不少人便是情愿自己給自己一下,然后主動將自己積累的時間轉(zhuǎn)讓給劉仁,跌出亂雨石窟,也不愿與劉仁交手。極少數(shù)稍微有些自信的人,也是遠遠的避開劉仁,絲毫不敢與劉仁相對。
一瞬間,劉仁竟然‘所向披靡’起來。盡管每個人都知道,無上大神通是絕不可能連續(xù)施展的。但是卻沒有人敢去嘗試一下。
威勢已成,便是千軍萬馬也難以抵擋。
這種威勢,就像長坂橋張飛一人獨自擋住數(shù)萬大軍,就像荊州城下諸葛亮空城嚇退魏國大軍一般無二。即便是疲憊之師,即便是空乏城池。累積了威勢,便能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
嗡!
虛空忽然猶如一波波水紋般波動起來。
一枚赤紅色的鐵丹令憑空出現(xiàn)在劉仁的面前。
看著這一面鐵丹令,周圍有不少人呼吸沉重起來。從道理上講,即便是劉仁積累夠了時間,凝聚出來的鐵丹令,旁人也是可以搶奪走的。但是此時此刻,卻無有一人有如此膽量。
眼睜睜的看著劉仁將那枚鐵丹令收入囊中,不少人的眼中雖然還有貪婪和戀戀不舍,卻強行逼迫自己轉(zhuǎn)移視線。
當視線移開,眾人才發(fā)現(xiàn),就這一刻,竟然接連有十幾枚鐵丹令凝聚成型。
畢竟是人員集中,收集起時間來,也顯得快速、便捷,強者省略了在這片廣闊的世界里,胡亂搜尋的麻煩。至于弱者···自然是只能給強者去做嫁衣。
眨眼功夫,劉仁一行,除了劉仁之外,玄昊、霍元老和楊錢便都取得了鐵丹令,只有清磬一人還未完成時間的累積。倒不是因為清磬更弱,而是因為她之前和劉仁一起,半天沒有碰到個把人影,在最初的積累上,遠不如其他三人。
不過清磬獲得鐵丹令也是早晚的事情。畢竟有劉仁在一旁壓陣,又有霍元老他們在不斷的幫襯。
又過片刻,較弱者幾乎都被清空出去后,清磬也獲得了自己的鐵丹令。
五人站在一處,同時揚起自己的鐵丹令,霎時間便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排斥出了亂雨洞窟。
虛空山上,無數(shù)的人頭攢動著,而一道道驚異和不可置信的眼神,都不斷的在劉仁五人的身上掃視著。他們顯然是都已近聽說了在亂雨窟洞中發(fā)生的事情。只不過,畢竟沒有親眼所見,還有些不太相信,眼神中也沒有太多懼意,更多的還是一絲絲的挑釁。
劉仁五人無視這些目光,在虛空山上隨意找了一處地方,便開始安營扎寨,稍作休息。
就在五人整理好休息營地沒多久,一個火紅色的倩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虛空山的上空,一下子吸引了眾多的目光和注視。就連原本在劉仁他們身上,停留不散的精神力探測,也都散去大半,朝著那火紅的倩影轉(zhuǎn)移。
“是誰啊!這么大動靜!”玄昊輕佻的說道。
劉仁抬眼看去,忽然臉色變得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