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燕兩手死死的揪著被子,眼神越發(fā)的恨。
要不是那個死肥婆,老馬怎么會這樣對我,都是那個死肥婆的錯,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大早,徐姐就來敲響唐曉的門,唐曉迷迷糊糊的的被吵醒。
摸索著自己穿著開門,讓徐姐進來坐。
“妹子,你知道嗎?昨天我家老劉,碰到老馬,大晚上的不睡覺往外跑,估計他們小兩口鬧翻了?!?br/>
“這倆個可是公認的模范夫妻,怎么會翻臉呢?”唐曉表示不理解。
“這有什么,你以前又懶又胖,又好吃懶做”徐姐一下子說溜了嘴,看了一下堂曉,看她臉色正常,才繼續(xù)說道。
“你以前在家屬院里逢人就遭白眼,她心高氣傲的,哪里看得起你?現(xiàn)在妹子你改好了,做得一手好菜,誰吃了那不得豎起大拇指?
本來自己瞧不上的人,現(xiàn)在跟她一樣被大家夸,她那么要面子,在加上昨天吃飯的時候,老馬也沒站在她那邊,回去肯定是要吵起來的。
你說這吳燕是不是很奇怪,非得揪著你不放,活該!”
唐曉尷尬的笑幾聲。
“妹子,我以后得跟你多學(xué)點做菜,我家那口子,昨天吃了你做的菜,念叨了一個晚上,我可羨慕了你的手藝了”昨天我可瞧見了,妹子買一大堆食材,我得跟著學(xué)幾招。
“成”唐曉爽快的答應(yīng),“你先坐著等一下,我去洗漱一下,我們就開始”
唐曉拿著洗漱用品進去簡單的洗漱,換了套衣服,把冰箱里的食材,拿出來處理。
“妹子,你今天做什么菜?”徐姐好奇的問。
“做香鹵肉,再做點涼拌菜”唐曉把冰箱里的大塊五花肉切成厚片后焯水撈出,加上新買的冰糖,熱油鍋炒出焦糖色,后再加入醬油香葉等大火燉開后小火慢煮。
在旁邊的鍋里,把雞蛋冷水下鍋。
不一會兒濃郁的香味就飄到空氣中。
旁邊鍋里的雞蛋煮熟后撈出來,放到冷水里,冷卻,再把蛋殼剝了,放到大碗里備用。
燉到差不多時,將準備好的熟雞蛋放進去一起燉,直到燉的入味香濃為止。
接著就準備涼拌土豆絲,炒一個簡單的茄子炒肉。
徐姐在旁邊幫著把做好的飯菜裝到盒子里,
唐曉撿了一些肉和雞蛋配上自己做好的涼拌土豆絲和茄子炒肉,盛一份出來給徐姐。
徐姐也不跟她見外,“那妹子我就就收下,以后需要我?guī)兔Φ谋M管開口”樂呵呵的回去了。
今天去的時候大哥們都眼巴巴的等在了老地方,就等著唐曉來了。
大哥們樂呵呵的幫她卸車擺好攤位,迫不及待的拿到第一份。
自從昨天吃的那個鹵肉,就連睡覺的時候都在流口水。
打開飯盒,深吸一口,顏色誘人,用筷子夾起來。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勾人的香氣。
旁邊還有個切成兩半的鹵蛋,配菜清爽可口,五花肉肥而不膩,大壯吃了一口簡直要淚流滿面。
有多久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了?
他狠刨了幾口飯,不由得看了一眼正在賣飯的唐曉。
說什么都得讓她繼續(xù)在這賣盒飯??!
唐曉樂呵呵的捂著自己滿滿的口袋在屋子里哼著小曲兒。
照這個速度下去,她距離脫貧致富指日可待?。?br/>
“有人在家嗎?”這傳來敲門的聲音。
唐曉愣了一下站起來去開門,“有人在,您找誰呀?”
打開一看是軍區(qū)里的郵寄員,郵寄員看起來二三十歲的樣子,拿著封信看過來,“這里是陸學(xué)舟的家里嗎?”
“這里是。我是他的妻子”唐曉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你的信?!编]寄員把信遞給她。
唐曉一頭霧水的接過了信,道了聲謝轉(zhuǎn)頭就把門關(guān)上了。
郵寄員撓撓頭走了。
唐曉看著信封上的地址有些呆愣,家里面寄過來了,這幾天忙著做生意,都快忘記這些事了。
唐曉猶豫了一會兒,打開信封。
“兒子,見信如面。
我沒看住唐曉,她把家里的錢偷了跑去找你了。
如果你煩她,就讓她回來,家里的地還需要人種呢!
要不是沒辦法媽也不會讓你娶她,媽知道你心里記恨我們,媽前幾天從山上摔了下來,把腿給摔了。
忙完了記得回來看看我們!”
在腦子里思索一下,就想起來,當初陸學(xué)舟把原主丟下,自己跑部隊去了,原主心里不平,就偷了家里的錢跑了。
現(xiàn)在婆婆摔了腿,陸學(xué)舟知道了也是要回去的,不回去看看總放心不下。
畢竟現(xiàn)在的老人只報喜不報憂。
只是現(xiàn)在都不知道用什么態(tài)度對自己的公公婆婆。
哎!罷了。
既然現(xiàn)在變成了原主,那么原主該做的事和欠下的孽債,她老老實實幫著還上吧。
這么一想,唐曉立刻收拾東西,先到部隊那里去告訴一下陸學(xué)舟先。
“同志,你找誰”在部隊大門口的警衛(wèi)員,面無表情的詢問。
“你好,我找陸學(xué)舟?!碧茣远Y貌的回復(fù)。
“陸教官,出去做秘密任務(wù)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你有什么事,可以寫張紙條留給他?!闭f完,把紙和筆遞給他。
我說怎么中午沒有回來吃飯呢!原來是去做任務(wù)了。
唐曉拿過紙和筆,刷刷的寫下,陸學(xué)舟,媽的腿摔傷了,我回老家看看。
“麻煩你了同志。”說完就提著行李,坐車回老家柳塘村。
回到家里,見到陸學(xué)舟的母親躺在床上,腿上都開始流濃了。
一看回來的唐曉,對方整張臉都拉下來,“唐曉?你個挨千刀,現(xiàn)在才知道回來呀!”
說話的是陸學(xué)舟的母親,因為常年勞累的緣故,看著四十多歲的年齡,但頭發(fā)有些發(fā)白,皮膚曬的黝黑。
邊上抽著旱煙,坐在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皮膚也被曬得蠟黃,沒精打采的。
變成這樣原主的功勞可不小,要不是逼著兒子娶這個懶婆娘,兒子也不會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家里也不會被人嘲笑,甚至還影響小芳的婚事。
“你還知道回來,家里的地不知道幫忙,自己跑去瀟灑了,滾出去!”說著氣呼呼的就要把枕頭往唐曉這邊扔。
“你這是干什么?不想娶都已經(jīng)娶了,她現(xiàn)在還是陸學(xué)的媳婦,小心你的腿……”陸良趕緊過來阻止。
“什么兒媳婦,我可不認!”吳春花咬牙切齒,看向縮在角落里的唐曉,火氣更是噌噌噌往上冒。
“那啥?媽你別動氣,把腿傷著了,痛的不還是你嗎?我回來就是來帶你去鎮(zhèn)上看病的?!碧茣酝低档陌涯槒慕锹淅锫冻鰜?,陪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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