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聽到的那是驚天轟炸聲在外界更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五老峰炸了!
不是剛才地震那么簡單,而是直接炸開了,從頭開始,如同西瓜一樣炸開,很多人更是來不及躲,被西瓜子砸中,給救援隊又增加了一批傷員。
“不會這么倒霉吧!我可是第一次來爬山,就遇到這種事!”一個年輕人抱怨著,卻趁著地面平靜溜之大吉,不止他一個人,大部分的人都開始逃跑,沒有走的要么是親戚朋友還在里面,要么是留下了幫助救援隊組織救援的。
“市醫(yī)院的車已經(jīng)快到了,我們必須把傷員都轉(zhuǎn)移出來!有沒有年輕力壯的愿意跟著我們一起上山救人的!”
喊話的是景區(qū)救援隊的負責(zé)人,喊完他便一馬當(dāng)先地走在了最前面。
“我們也去,來兄弟還沒有出來!秀秀你就在這里照顧小王,我和輝哥一起去!”
這種時候不愿伸出援手的人不多,大部分男子都跟著救援隊上山了。不過才走兩步,山上又傳來異象,驚艷的紅光沖天而起,直達長窮,方圓千米的人都能看到極為清楚。
“天啊,那是什么?不會是寶物出世了吧!”
有人張大著嘴,有人拿出手機連閃拍照。
“你是玄幻小說看多了吧!不過就算不是什么寶物,這種景觀也不是隨便能遇到的。有點像北極光!”
“北極光只出現(xiàn)在高磁緯地區(qū),閩廈是溫帶,不會有這種自然現(xiàn)象的!”
“那你說是什么?”
“管他是什么,救人要緊!”
連按下幾個快門,說話的人收起手機跟上救援隊。
五老極光足足持續(xù)了十幾分鐘,更是有人一刻不斷地錄下了黃紅光從出現(xiàn),到強盛再到衰弱的視頻,并迅速傳到貼吧上以及交友平臺。
標題:震驚!閩廈五老峰坍塌,竟然從山體中冒出這種東西!
“快看,好像又有東西飛出來了!”
“什么東西?看不清?。 ?br/>
錄像的人連忙把倍速放到最大,結(jié)果也僅僅只是看到了三道灰蒙蒙的影子從屏幕上飄過。
“什么大驚小怪的,我還以為是什么,不就是幾只小鳥么?”
錄像的人雖然這樣說著,他卻將手里的相機迅速收起來,他說邊報記者,拿著專業(yè)的攝像機,自然看清楚了飛出來的不是小鳥,而是類似發(fā)光的石頭,并且散落進了樹林。
“娘希匹的!古人誠不欺老道。傳說居然是真的!”
罵罵咧咧的正是山下擺脫了路人沖上山腰的老道士,他是知道路的,所以小路超上來避開了下山逃難的游客。
五老凌霄,并不是單單的指五老峰的五座山峰,這句話還有后半句——蓮花經(jīng)現(xiàn)。
整句連起來就算:五老凌霄,蓮花經(jīng)現(xiàn)。
五老凌霄,在老道的理解里,應(yīng)該就是剛才那種極像北極光一樣的異象,象征著五老峰直上云霄,而蓮花經(jīng)現(xiàn)就更容易理解了。
那三道飛射而出的光芒,就算蓮花經(jīng)。
老道一想到這里,就忍不住摸了一把熱乎乎的襠下,這一刻,他直感覺自己的手心暖洋洋地,十分親切。
“娘的!道法機緣,貧道來了!”
......
“靈氣沒了?”李川一陣失望,看著沖天的大地黃氣和人間紅氣消散,只嘆自己運氣不夠好?!八懔耍€是先找到那個小女孩吧!”
失望歸失望,人不能不救。李川一手扶著樹干,一手撐著登山杖,小心翼翼地盡量不忽視任何一個角落。小女孩茵茵穿的是淡黃色的短袖和短褲,還戴著太陽帽,但帽子肯定沒了。
又繞了一圈,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李川看了看已經(jīng)下了山的太陽,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往下搜,這邊是沒有開路的山坡,五老峰開了兩條上山的路,而他搜索的地方正好處在中央,不光地勢陡峭,就連樹叢都七形八怪,沒個正經(jīng),他下山以來,手臂上已經(jīng)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而且在過不了多久天就要黑了,想要在烏漆嘛黑中找一個或許遇難的小女孩,何其之難!
這時,一道紅光從李川面前飄過,直直朝山谷落下去,以他現(xiàn)在的眼力和感知,那上面的靈氣是騙不了他的,當(dāng)即也沒有猶豫,一邊注意這周圍,一邊朝紅光落下的山谷滑下去。
那是一塊玉簡,布滿玄級人間紅靈氣的玉簡,這讓李川想到了小說里面經(jīng)常講到的傳承玉簡。
山谷并不大,準確來說只是一片被密林圍住的赤裸平地。李川到的時候,玉簡還發(fā)著光落在地上,而它旁邊,則是一個昏迷的黃衣小女孩。
“原來落到了這里,難怪找了半個山坡都沒找到!”找到了小女孩,李川也松了一口氣,從斜坡上一躍而下,沒想到卻造成了山體滑坡。
“不好!”
只是泥沙滾落,根本不可能對李川有影響,但沒想到山坡上的一節(jié)樹干卻因此砸落,正對著下方的小女孩。
“該死!”
情急之下,李川根本來不及考慮,雙腿用力一登,腹部一熱,感覺整個輕盈了許多,直接飛躍了起來,落地后一手抱起小女孩往前一滾,手臂粗的樹干正好落下。
“嘶啦!”
衣服劃破的聲音讓李川呲牙咧嘴地吸了一口涼氣,手臂上火辣辣的感覺,你估計是沒體會過!
鮮血一瞬間涌了出來,抱著還昏迷的小女孩茵茵,李川忍著痛推開樹干,拋開泥土把玉簡放進衣兜里,撿起登山杖朝山路走去。
一出樹林,李川立馬被兩個穿著白卦衣的姑娘接到了救護地點。
救護地點設(shè)在山腳,市醫(yī)院已經(jīng)派人來了,光是救護車就三輛。
茵茵的媽媽一看到茵茵瞬間哭成了淚人,醫(yī)生給茵茵輸了液,告知只是昏迷了,暫時沒有危險,女子才停止抽泣。
女子身旁多了一個黑色西裝的年輕人,看到茵茵沒事也松了一口氣,來的李川身前,說了一通感謝的話。
左手被樹干刮了一道痕,一旁的小護士又是酒精消毒,洗傷口,又是包扎,還一邊責(zé)備李川:“什么護具都沒有戴就敢上山救人,你知不知道傷口在深一點就傷到骨頭了?。≌鏁延⑿?!”
“那小兄弟還是去醫(yī)院吧!”
“沒事,也就縫了幾針,過一個星期天找個診所拆線就行了!”
說話的是茵茵的爸爸,叫伍明良,是閩海澳貿(mào)易集團有限公司的高管,技術(shù)部總經(jīng)理。
名片上是這樣寫的,伍明良讓李川畢業(yè)后有興趣可以去他公司應(yīng)聘。要是一個星期前,這種事情的確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李川誘惑力已經(jīng)不大了。
那邊茵茵已經(jīng)醒了,伍明良也急忙跑過去。
......
山上,一群來歷不明的人手里拿著儀器到處勘測著?;蛟S山下的游客并不知道,在市醫(yī)院的人來了之后,整座五老主峰已經(jīng)被封鎖了,任何人不得上山。
“趙處,這里并沒有異能量的波動,不過我們檢測到了另外一種沒有見過的氣體,這里有搜集樣本!”
“裴剛,帶人掃查一下還有沒有游客在山上,力封鎖此地!”
一身黑皮衣,身后背著比人還高戰(zhàn)戟一類武器的中年人抬頭看了一眼逐漸黑下來的天,手里擰著小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冷峻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