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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擼吧 太過震驚沈溶感覺

    ?太過震驚,沈溶感覺心跳都停止了。

    明明里面只有陳瑩一個人,怎么蕭隱也會在呢?

    “瑩瑩,”沈溶失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瑩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

    她好像根本沒有辦法解釋,就算說蕭隱是跳窗進來的,可他為何非得跳這個窗呢,為何要對她摟摟抱抱?剛才沈溶可是從沈夫人那里聽說了香山的事情。

    只怕會越描越黑。

    見陳瑩不解釋,沈溶心口發(fā)痛,他從來都很相信陳瑩,哪怕她被劉家陷害,送去給蕭隱,但只要不是她的意愿,便不會怪她,然而她絲毫的不解釋。

    他怔怔的立在那里,只覺身上的皮肉好像被鋒利的刀在剮似的,痛徹心扉。

    大梁國的榜眼,此時就是這樣的反應(yīng)嗎?他求她開門,說要提親,信誓旦旦,可卻連把陳瑩搶過去的勇氣都沒有,蕭隱冷笑聲,拉著陳瑩離開。

    他的手握在她手腕上,力氣十分的大,一直走到樓梯口,才停下腳步。

    兩個奴婢看見這一幕,都不知出了什么事情,惴惴不安的跟在后面,石燕大著膽子道:“姑娘,是不是該回去了?”

    陳瑩沒有說話,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沈溶還立在那里,他好像都不會動了。

    到頭來,真是坐實了這樁事情,也許沈溶回過神,會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失身給蕭隱了罷,或者以為她原本就想巴結(jié)蕭隱,或者……

    她想了無數(shù)的念頭。

    今日原不該這樣結(jié)束的,哪怕有不舍,有離開的痛苦,也不會讓沈溶看到這一幕,她側(cè)頭看向蕭隱,這罪魁禍首!

    蕭隱絲毫不在意,挑眉道:“你是有什么話與沈溶說嗎,本王可以代勞。”

    現(xiàn)在還能說什么,只能讓這一切過去了,陳瑩咬了咬嘴唇,對蕭隱真是莫可奈何,這男人,要說真是自己的克星,卻救過自己,要說不是,可他又總觸犯到自己。像這次,簡直是莫名其妙,他怎么會突然來找她呢?還是從窗口進來的!

    他到底想做什么?

    陳瑩大著膽子問:“王爺是有什么要緊事兒嗎,不然為何無端端出現(xiàn)在這里?”

    與一個女人能有什么要緊事,能比得上政事嗎?不過是臨時起的一個念頭,蕭隱淡淡道:“本王愿意來就來。”

    可今日皇帝皇后前來白河,他一個王爺怎么也應(yīng)該陪著觀舟罷,陳瑩見他不說真實的原因,心頭一動,忍不住朝他打量一眼。

    男人身材高大,要她仰視,見她看來,更是露出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樣,面色顯得淡漠,陳瑩眉頭擰了擰道:“剛才的事情還請王爺不要說出去,不管予小女子,還是王爺,都有不好的影響……”她離開他手掌,“在此已耽擱許久,小女子告辭?!?br/>
    見到他總是要急著走,蕭隱想到此前誤會她勾引自己,倒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道:“你不記得本王說的話了嗎,本王要留你待到何時,便得待到何時?!?br/>
    陳瑩無言。

    這男人實在是太過張狂了,怎么說她也是陳懷安的侄女,朝廷重臣的親戚,他一個王爺能如此對待嗎?她心里有氣:“我嬸娘會尋來的,等會告知叔父,叔父也會著急。”

    拿陳懷安來壓他?蕭隱微微瞇起眼睛,徑直扣住她的手就往樓下走。

    陳瑩著急,忙朝石燕使眼色,張嘴說了兩個字。

    認出她在提醒自己去找陳懷安,石燕輕聲與彩云道:“你跟著姑娘,我等會兒得去通知老爺?!闭f完這句,眼見走下樓,她尋到個機會隱入人群中,急忙忙朝觀舟臺走去。

    蕭隱腳步大,走得飛快,陳瑩幾乎是踉蹌著跟著,眼見出了樓,人漸漸多了,她連忙從彩云手里把帷帽拿過來戴上,這樣比起將自己的臉露出來總是好多了。

    美人兒遮嚴實了,再也看不見,蕭隱嘴角微微挑了挑,倒是沒有反對。

    李綜看到主子出來,眼見還多了個姑娘,知道是誰,倒不好請示了,便也跟在身后。

    蕭隱朝著河邊而去。

    遠遠的,見到一個男人拉著一個女人走向游舫,太子趙括滿是驚訝,他雖是惠妃生的,但總在蕭氏身邊,自小便與蕭隱相識,十分熟悉,忍不住笑起來。也許上元節(jié)那天,蕭隱說去見絕世美人并不假,只這個姑娘是誰家的呢,他可是一點兒都沒有聽說。

    男人朝著那頭望,蕭月蘭奇怪:“你在看什么?”

    她的眼力全然沒有趙括的好,甚至于幼時書看多了,眼睛比尋常人都差一些,太遠的看不清楚。

    小姑娘的眼睛微微瞇著,好像月牙兒一樣,她原本就生得像她母親,五官極為的柔美,趙括目光落在她鵝黃色的衣襟上,夸贊道:“你今日真好看?!?br/>
    聲音低低的,有些沙啞,蕭月蘭卻不屑:“好看有什么用,□□,便是生得再美如天仙,也不過是具無用的皮囊。”

    她是從來不在意樣貌的。

    趙括原先手里拿著一枝花,聞言沒有遞過去,笑著道:“我送你的佛經(jīng)你收到了罷?是不是又徹夜看完了?”

    那是她的心頭好,蕭月蘭高興道:“你是從哪里尋來的?拘留菩薩的手札,聽說是已經(jīng)消失于世上了,我昨晚看了,很是獨到,便是有些晦澀的難以明白。”

    這等年紀的姑娘,沒有哪一個是喜歡看佛經(jīng)的,多半都愿意裝扮自己,女為悅己者容,嬌嬌俏俏,與意中人花前月下,小鳥依人,不像蕭月蘭有這般奇怪的喜好,趙括道:“我自然有辦法,等你看完了,我再尋一些給你?!?br/>
    蕭月蘭點點頭,又問剛才的事情:“你還沒說你在看什么呢?!?br/>
    “沒有什么,我是看到游舫。”趙括邀請她,“龍舟賽很快就要開始了,我們不如去游舫上看罷?我去與父皇,母后說一聲?!?br/>
    他與蕭月蘭青梅竹馬,兩個人的事情,皇上皇后都是首肯的,故而便是有些親密,他們也不太管,只要不是失禮。

    也許婚事明年就要辦了。

    蕭月蘭卻不想去:“游舫那里總有達官貴人請了歌姬,實在是太吵了,不如你自己去罷,我在這里陪著姑姑?!?br/>
    “你不去,那我去還有什么意思,我陪著你吧。”趙括也打消了主意。

    兩個人說得會兒話又走回去。

    蕭氏正與一位姑娘在閑談,側(cè)面看去,那姑娘鼻子高挺,嘴角微翹,看起來十分的甜美,蕭月蘭認出是齊家的姑娘齊月,連忙上去道:“你何時過來的,我還以為今日見不到呢,聽說你前陣子染病臥榻。”

    齊月是惠妃的侄女兒,她抿嘴笑道:“不過是小病,早就好了?!彼w括瞄一眼,“你與殿下去哪里了,剛才娘娘還同我說,恐怕是要跟豫王爺一樣不見了。”

    聽出來姑姑的怨氣。

    哥哥是不像話,來這里與姑姑,姑父打個照面就走了,原本姑姑今日見許多姑娘,定是要讓他好好看一看,可結(jié)果呢,又是沒有辦法!有時候,蕭月蘭真覺得蕭隱好像條滑不溜秋的魚,要抓它只會惹你生氣。

    “姑姑,哥哥肯定是去看龍舟了,他每年都要押注的,不會走遠?!?br/>
    蕭氏搖搖頭,就算押注,還不是瞧不見人影兒,這侄兒,真是不太想管他了,也許正如惠妃所說,早晚他都要成親的。

    才從邊疆回來,恐怕是還沒有習(xí)慣京都,等到他越過越舒服了,男人還能不想要女人?蕭氏朝旁邊的趙軒看看,他從小身子骨弱,照樣都要大選呢,不過幸好這些年遵從父親的承諾,對她一直都很好,宮里眾多女人,到頭來在他身邊也就只剩下自己與惠妃,惠妃又體貼知禮,真是沒什么好抱怨的。

    她笑著與趙軒說起話來。

    遠處,龍舟隊都在準備了,就等一聲令下。

    陳瑩坐在游舫里,默不作聲。

    蕭隱強行帶她來,她不至于嚇得哭哭啼啼,可要裝作十分歡喜去哄他一個王爺,恐怕也做不出來,更何況,才發(fā)生那種事情。

    這時候,最難受的只怕是沈溶了。

    早知道今日這結(jié)果,也許在浮山時,她被他相救就該一走了之,不該謝他,不該再見他,這樣,不會慢慢生了高攀的心思,不會想著做侯府的少夫人,不會想與他琴瑟和鳴,沈溶也不會因為她這種身份的姑娘,而弄得左右為難。

    皇上欽點的榜眼,如今該是多么風(fēng)光呢?

    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蕭隱卻聽見了,掀掉她的帷帽,將李綜剛剛遞過來的銅盤放在案上道:“今日有十二只龍舟,你要押哪一只?”

    在來的馬車上,陳敏就與她說過了賽龍舟的事情,只她沒有放心里去,倒沒想到這王爺還詢問她押注。

    “我哪里知道?!标惉撨€在氣著呢,但也不敢氣太大,蕭隱是王爺,橫行無忌,她扭過頭,“我第一次來白河,并不知道那些龍舟。”

    他不讓她避開,伸手將她臉掰回來,一字一頓的道:“李家,楊家,白家,鐘家……”將十二只的名字都說全了。

    兩人相對而坐,他一雙眼眸近在咫尺,陳瑩被他看得臉紅,隨口道:“白家?!?br/>
    “為何選白家?”他問。

    “我喜歡白色?!标惉摰?,“別的姓兒可不是顏色。”

    也只有女人會那么想了,蕭隱嘴角挑了挑:“押注可不是只看姓,你怎么不問問往前都是哪一只龍舟拔得頭籌?!?br/>
    陳瑩輕哼一聲:“我又不押,倒是王爺押錯了輸錢?!?br/>
    話音剛落,蕭隱就把她頭上一支珠釵取下來扔在銅盤里,又扔了銀錠,與李綜道:“陳姑娘押白家,本王押楊家,你送過去?!?br/>
    那是她自己很喜歡的一支珠釵,雖然不太值錢,可卻很漂亮,白色的夾雜著淡淡的黃,好像柳絮封在其中,這是好幾年前的了,父親母親與她一起選的。

    “這不行!”她叫起來,想要取回。

    蕭隱一下按住她的手。

    白色修長的手指磕在花梨木的案上,襯得那顏色更為深沉了。

    李綜疾步走出去。

    看陳瑩氣憤,咬著銀牙,蕭隱嘴角挑起來,不知為何,他今日好像十分的想要看到她這種神情,生氣卻拿自己沒有辦法。

    男人的手像鐵鉗,陳瑩深呼了一口氣:“我荷包里也有銀子,王爺若非要我押注,我可以拿銀子換那簪子的?!?br/>
    “是沈溶送你的嗎?”蕭隱問。

    他的眸色看起來有些危險,陳瑩剛剛要否認,卻想到他這一次次尋自己而來,總不會無緣無故,柳眉一揚道:“是不是沈公子送的,難道對王爺很是重要?”

    蕭隱瞇起眼睛。

    這一刻有點像野獸要吃人一般,陳瑩心頭一跳,垂下眼簾。

    李綜剛走到船頭又折返回來,稟告道:“王爺,陳大人求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