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等待一下。
如此說著的店長調(diào)制著咖啡。
他是一位大約四十歲的中年大叔,臉上凸顯出來的皺紋讓店長有幾分滄桑。
被奉上的咖啡是混合咖啡,選用四種咖啡豆研磨,每一步工序都精挑細選。
認真講述每一步所做努力。
看來是一位真正喜愛咖啡的人,就像是喜歡喝茶的人一樣值得尊敬。
啾啾的喝了一口,在店長那咖啡被糟蹋的痛心疾首模樣下,靈夢緩緩道:“好想睡覺,能夠起到和喝茶一樣的作用,這的確是難得的珍品?!?br/>
店長嘴角抽搐:“你慢用……?!?br/>
無論是喝咖啡想睡覺。
還是將喝咖啡想睡覺當做是否優(yōu)秀的判斷標準都可以看出這位巫女是個怪人。
少女的口音像是家鄉(xiāng)人,店長也就不想要爭論。
他鄉(xiāng)遇故知,若是吵吵鬧鬧就不開心了。
梁雨頗為高興:“沒想到你真來了。”
誰也不會將那個條件當真,在網(wǎng)絡(luò)上說的話,完全可以忽略。
在面對不知道根底的“朋友”的時候。
這是基礎(chǔ)的素養(yǎng)。
靈夢懶洋洋的喝著咖啡:“只是因為奈奈子而已!”
奈奈子本來不是奈奈子,富堅老賊才是她的名字。
富堅老賊是公認的代號,一開始尚且還有節(jié)操的富堅被人尊敬的叫做老師。
隨著節(jié)操崩潰,也就變成老賊。
到現(xiàn)在打著原來只要爆照就能夠保持人氣,還可以平息暴動為什么要畫畫的旗子,整日沉迷于麻將,不可自拔。
還當機立斷的從老賊變成了奈奈子。
靈夢真是看不起她,就算是變嫁的作者也比起奈奈子更有節(jié)操。
至少別人是轉(zhuǎn)職家庭主婦。
奈奈子卻是因為打麻將。
更公開的說打麻將真tm有趣!
對于想把作者關(guān)進小黑屋努力工作的梁雨更是苦大仇深。
公然宣稱就算我死了,在棺材里,也不會畫畫!
梁雨把玩著項鏈:“奈奈子??!我擔(dān)心關(guān)進小黑屋,以后奈奈子都會棄坑不畫了!”
靈夢點點頭:“咱也這樣想的,那樣就浪費才能了。將她關(guān)進去半月,發(fā)出來打一天麻將怎么樣?!?br/>
梁雨微微笑著:“這樣就不浪費了!”
兩人考慮的完全是如何壓榨無辜漫畫家。
也只有這兩人才能夠悠悠哉哉的考慮著讓日本政府頭疼的對象進小黑屋的事情了。
將草稿拿出來糊弄人這種事都干得出來,兩人覺得這樣對奈奈子完全是理所當然。
至于完結(jié)的事情?兩個人選擇性的遺忘了。
反正挖坑那么多,正常來畫一輩子都畫不完。
就算畫完了,也可以繼續(xù)創(chuàng)作新作,對待漫畫家就應(yīng)該用這種態(tài)度。
這樣子才有源源不斷的優(yōu)秀作品。
這樣就可以挽救逐漸禿廢的業(yè)界,為漫畫產(chǎn)業(yè)續(xù)命一秒。
梁雨繼續(xù)道:“在東京一直鼓動其他超能力者不要碼字,不要畫畫的奈奈子可謂是一個負面旗幟。靈夢就去把她抓過來吧!”
并不是立刻就要去。
還不清楚位置,正在等待政府傳來的準確信息。
等到準備妥當?shù)臅r候才會出發(fā)。
靈夢沒有猶豫的點點頭,奈奈子正是靈夢要帶走的對象之一。
準確來說是唯一被確定要帶回去關(guān)小黑屋不斷畫畫的對象。
“咱想來收養(yǎng)愛麗之類的女孩子?!膘`夢眼睛放光的說著,“咱以后會讓她們知道長姐如山的!”
梁雨一臉迷茫:“話題轉(zhuǎn)移的太快了!”
清楚的知道沒錯。
靈夢只是想著可愛的蘿莉就興奮,忍不住要說一下。
她現(xiàn)在領(lǐng)養(yǎng)蘿莉,大概是非法的事情。
可是誰讓這里是日本呢,靈夢有充分的理由說拐帶蘿莉是抗日。
既然梁雨這樣說,就把話題轉(zhuǎn)移回來吧!
靈夢問著:“不是所有超能力者都在東京吧?一個個地方找,咱可沒有那么多時間,你有辦法嗎?”
剩余的時間,只剩下七天。
等到七天以后,就是開學(xué)的日期。
本來還不想出國,最后還是出國了。
看起來,可以去旅游一下,這個國家的景色還是不錯的。
從窗口向外看去,能夠看見櫻花漫天的美景。
“八月份也有櫻花?”靈夢疑惑的看著櫻花,在四月份櫻花會盛開不是常識嗎?
在這接近九月的時間,怎么會看見秒速五厘米的櫻花。
“八月份的櫻花?”梁雨也懵懵懂懂,要是說起道經(jīng),談玄論道,梁雨倒是可以口若懸河。
這種植物學(xué)的知識,梁雨也不甚了解。
談玄論道顯然靈夢不會喜歡,梁雨老實的回答:“不清楚,可能是超能力吧!現(xiàn)在還不成體制的超能力者都不太懂怎么使用自己的能力,連等級制度都沒有完成?!?br/>
相比能夠培養(yǎng)后進弟子,有著完整培養(yǎng)體系的道門的確是遠遠不如。
只是憑借太古星辰的饋贈,在這一代顯露出強悍的戰(zhàn)力。
如果要傳續(xù)下去,下一代的超能力者必然比這一代差。
靈夢她們也有些類似。
擁有突如其來的力量,根本做不到完全掌握。
能用,但是不知道原理,不知道怎么樣讓別人也能用。
“超能力者分散各地的事情,不用擔(dān)心!”梁雨信心滿滿的說著。
如果沒有解決的辦法,華夏那么寬廣的區(qū)域,一個個縣找,那要耗費極其漫長的時間。
梁雨沒有用那么久的時間。
這就說明,梁雨有著更為輕松解決的辦法。
靈夢沒有追問是什么辦法,有沒有使用。
臉龐白皙,顯得白嫩若二八處子,也顯得蒼白,梁雨戴著黑框眼鏡,見到靈夢注意她的膚色:“天天上網(wǎng)打游戲,面色真是超白的!”
“這一點要點贊,每天上網(wǎng)打游戲果然也是有利有弊!臉白就是值得贊揚的!”靈夢笑吟吟的說著,作為一個臉白的歐洲人,靈夢一直對自己的臉白感覺滿意。
雖然如此……。
還是敵不過氪金,氪金是邪者的捷徑,并非圣者的正途。
靈夢懶洋洋的伸著懶腰,一副很久都沒有睡好的樣子,喝完咖啡,又對著店長道:“店長,給我來一杯紅茶!”
“這里不是茶樓。只有咖啡??!”店長咆哮的叫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