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市待了一個星期后,我跟霍戎準(zhǔn)備回蒙城了,只是在此之前,他說約了朋友一個吃個飯,并說,那個人因為是霍戎的好兄弟,很想見我一面,我當(dāng)然只能答應(yīng)。
然而到地方時,卻是讓我驚訝不已,那個想見我的人,竟然就是成哥。
他們真是好兄弟?
那日晚上我本想問霍戎有關(guān)于成哥的事的,可他說這件事以后再談,后來也因為一些原因太累,我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這次再見到,真是吃驚不小。
他是否能人道的事我依然不知,只是手上的傷還沒完全好,上面還綁著白色一層紗布。
“嫂子?!?br/>
嗯?
成哥竟然這么稱呼我。
我詫異地看向霍戎,他卻是笑道:“他是阿成,我在余市的兄弟。之前,不過是讓他跟我配合來演一場戲的。”
原來如此,真是到哪里都有算計,都心懷不軌。
我瞪了他一眼。不過事情說開了,我也沒那么難過,倒是我傷了阿成,讓我有些愧疚。
不禁蹙眉問道:“你好。對了,你身上的傷沒事了吧?”
沒想到,這個阿成真是個二流子,還反問我:“嫂子說的是哪一方面?如果是指我的手,我想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可要是這方面……”
他還不知羞地將眼神瞄向自已的下身,笑道:“我還真不知道,這兩天都不敢找女人試,怕被嘲笑啊?!?br/>
“……”
霍戎拍了一下他,警告道:“夠了啊。你嫂子容易害羞,別逗她了?!?br/>
“什么?”阿成感到不可思議,搖頭不信,“是大哥在逗我吧,嫂子不僅不會害羞,而且還心狠手辣,我這么如花似玉的一枚美男,硬生生地被她毀了。你說,到底是大哥你負責(zé),還是嫂子負責(zé)?要是我真的人道了,我還不如死了呢?!?br/>
霍戎皺著眉,我卻挑眉道:“這樣吧。這事是霍戎干的,但起因也是由我,如果將來你真的有什么事,放心吧,有我和霍戎,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真的嗎嫂子?”
他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真是惹人想發(fā)笑。
“少在這裝了,你嫂子要照顧的男人只能我一個,你湊什么熱鬧?”霍戎突然出聲,嚇唬道,“要是你真的不能人道,告訴我,我直接把你閹了,省得你到處招搖撞騙?!?br/>
我抿著嘴在那里笑,看著霍戎,這個時候的他,才是真正的霍戎,我的霍戎終于回來了。
只是,阿成倒是真的怕了,立馬恢復(fù)了正經(jīng)模樣,連忙說:“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真是的。不過嫂子是真的女中豪杰啊?!?br/>
霍戎一挑眉道:“我的女人,能沒有兩把刷子?笑話?!?br/>
這個男人,真是。
阿成是霍戎的兄弟,他以前的兄弟我也見過幾個,不過這個還真的沒見過,原來是霍戎在國外的時候認識的,也是不打不相識,跟在霍戎后面有五年了。
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讓人跟著他,這么長時間?
我們聊了很久,也喝了很多酒,最后實在沒辦法回去了,只好就住在阿成的家里。
可是我剛將霍戎扶到房間,他就立馬醒酒了,抱著我,熱吻就落了下來。
“霍戎,你干嘛,這是在阿成家里?!?br/>
要是等會兒發(fā)出什么動靜來,那我不是沒臉見人了?
可是他像沒聽到一樣,一直要脫我的衣服,不過也真是喝多了,總是脫不下來。
最后急了,他說:“蘇玥,幫我一下,快點兒?!?br/>
我正瞪著他,門外就傳來阿成的聲音:“嫂子,你們慢慢來,我出去找個女人?!?br/>
雖然男人找女人是常有的事,可這畢竟是霍戎的兄弟,隨便找女人,感覺真是不太好。
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霍戎還能發(fā)現(xiàn)我的異常,他的吻又吻了上來,到了我的脖子,說:“放心吧,他有固定的女人?!?br/>
哦,原來這樣。
可我還是推開了他:“你能不能不要在這里,這是別人的房間。”
要是留下什么氣味兒,別人還怎么睡覺啊。
“你好吵?!?br/>
他一下堵住我的嘴:“專心一點兒?!?br/>
這幾日幾乎沒有停歇,每天至少做一次,有時一天兩三次,關(guān)鍵是每次都要好長時間。他精力那么好,我真的快不行了。
可還不能抱怨,一說,他就說這是我欠他的,要我還給他。
這幾日在余市,感覺根本就不是來工作的,而是來……
“啊,疼?!?br/>
他用力咬了我一口:“還知道疼,能不能專心一點兒,我很認真的。”
“可是……”
“別可是了,你的手呢,拿過來?!?br/>
他將我的手捉住,放在他的地方:“你看,你忍心讓它疼得難受么?”
……
每次都用這一招,可氣的是,我竟然每次都中招,最后被他吃干抹凈。
終于結(jié)束,我們都沒有馬上睡去,可能想到明天就要回去,我們就再也不能這么放縱了,他摟著我很緊。
我們就這樣沉默了很久,他突然說:“蘇玥,其實這個房子是我買的,阿成只是幫我照看,但他也睡在這里。不過,這個房間沒人來過,很干凈?!?br/>
原來是他名下的,原來是屬于我們的房間。
記得很早的時候,他就問我要去哪里玩兒,我就說去余市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余市有什么好玩的,但這是離我最近的城市,又聽別人說過,是個好地方,于是,我就隨口說了。然后他就送給我這幾個字:“頭發(fā)長,見識短。”
可沒想到,事隔多年后,霍戎真的帶我來了。這兩天工作倒是沒有做多少,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玩上面了。
“原來你還記得?!?br/>
他卻幽幽道出:“如果不記得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度過這些年?!?br/>
猛然,我眼眶一濕,張口道:“對不起霍戎?!?br/>
他捏著我的下巴,邪魅的一笑:“我不要對不起?!?br/>
“什么?”
“來,我要你在上面?!?br/>
說著,他快速地躺了下去,然后將我一提,我就這樣騎在了他的身上。
這姿勢……
“你還要?”
關(guān)鍵是還要我在上面,這個讓我怎么弄?
“快點,我教你,這是你欠我的。”
又來。
不過,在上面,這樣的方式還真是累,他每次都在上面,難道不累嗎?我才來一次就累得不行了,可看他的樣子,似乎很滿足,我都聽到他喘息聲越來越大。
“蘇玥,下次你還要在上面,我很爽?!?br/>
……
回到蒙城的第一件事當(dāng)然是去楠楠那里。
“媽媽!”楠楠一看到我,就撲到我的懷里,嚅嚅的聲音隨之而來,“我好想你呀?!?br/>
我連忙蹲下來,將他抱在懷里,鼻子都有點酸酸的了:“楠楠,媽媽也想你?!?br/>
這時,昕如詫異道:“霍總?”
頓時,楠楠也抬起小臉來,有些奇怪地看向霍戎,很快就換上了一副笑臉,還挺興奮的感覺:“霍戎叔叔,你怎么來了?你是跟我媽媽一起來的嗎?是到我們家來玩的嗎?”
“你好。”
霍戎很紳士地跟昕如先頷首。
在學(xué)校的時候,我跟昕如的關(guān)系最好,所以我跟霍戎的事她都是知道的。雖然也見過霍戎,但并不常說話,不算熟悉。
主要還是霍戎不愿意接觸。那時就是跟我膩在一起,其他女孩子他很少關(guān)注。
不過在楠楠的一連串的問題后,他就直接從我懷里出來,至此,我跟霍戎才能進到屋子里,然后霍戎就被楠楠拉著去他的小房間里,說要給霍戎看他的玩具。
小孩子真是天真,上次跟霍戎說好要來家里玩,說會給霍戎看玩具,于是就讓我陪著去買了。
看著兩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我不禁露出一些笑容來。
昕如一拍我的肩膀:“喂,看你這春心蕩的,我看你是跟他發(fā)生了什么吧。”
我立馬回過神來:“什么呀,一句兩句說不清,還是不說了。”
她圍著我轉(zhuǎn),打鬧著:“不行,你必須要告訴我實話!你這個叛徒!”
最后,我們也累的不行了,倒在了沙發(fā)上,而霍戎和楠楠還沒有從小房間里出來。
“蘇玥,恭喜你,沒有白愛他一場?!?br/>
我雖開心著,可也難受著。
“我最對不起的就是顧楚洋了?!?br/>
提及他,我們都沉默了,突然,我的手機響起,正是顧楚洋打來的。
“蘇玥,我跟爸媽商量過了,同意離婚。”
我什么都還沒說,他就直接跟我報了這個結(jié)果。
“是真的嗎,楚洋?”
電話那邊的他輕嘆了一口氣,又無奈地說道:“你會不會怪我愛你不夠深,為了公司背棄了你。明明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不會跟你離婚……”
關(guān)于德昌收購億恒的事,我還沒有來得及跟霍戎說。不過,現(xiàn)在顧楚洋現(xiàn)在愿意離婚,我想,收購的事應(yīng)該不會再繼續(xù)了。
“對不起楚洋?!?br/>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是我們沒有緣分。”他倒是突然變得坦然,然后說,“不管怎么樣,我們在一起也這么多年了,哪怕離婚也要吃一次散伙飯,如果你愿意的話,把楠楠也帶著,就我們?nèi)齻€,好不好?”
我當(dāng)然不會拒絕:“好,那約在哪里見面?”
……
收起電話后,昕如卻是皺眉問我:“蘇玥,你答應(yīng)顧楚洋跟他吃飯?”
“是啊,散伙飯?!?br/>
可她卻說:“你還相信他嗎?你知不知道,其實他跟倩怡早就在一起了。只是,只是我一直沒敢告訴你。”
昕如的聲音有些小,我笑道:“這件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她雖是一驚,不過還是提醒道:“可我總感覺怪怪的,一個跟別的女人上床的男人,又表現(xiàn)出舍不得你,我真怕他會玩什么花樣?!?br/>
我倒是覺得是昕如太大驚小怪了:“放心吧,我們在一起五年了,我了解他?!?br/>
“哦,那你一定要小心些。還有啊,他不會在楠楠面前亂說什么吧?楠楠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不知道霍戎是他爸爸的事吧?”
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不過,顧楚洋應(yīng)該不會在一個小孩子面前這樣說的,畢竟這是大人之間的事,說了,也會對楠楠不好,雖然楠楠不是他親生,但畢竟相處五年,他很愛楠楠,這一點毋庸置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