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完自己的看法。下好的獨眼李青很不舒服的冷哼一聲“哼!”
然后說道:“為何是我李家軍士攻堅戰(zhàn)?孟家軍沖擊?誰不知道攻城戰(zhàn)傷亡慘重?”
張人杰的臉上陰沉如同夏日暴雨之前的天空,冷冰冰的說道:“我們來救援,可李家軍遲遲未發(fā)。導致差點戰(zhàn)敗,幾千孟家兒郎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家人。而現(xiàn)在讓你攻堅?你有何不服?在戰(zhàn)場之上違抗軍令是何罪?”
孟雷也是很是不開心,自己差點打光了兄弟,現(xiàn)在還要讓我們打頭陣?直接狠狠的說了一句“李青,這筆賬留著以后算。給我記??!”
李青臉色也不好看,聽著孟雷的威脅,心中更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直接準備出口還擊。
李戩深知理虧,卻也明白李青的想法,不過現(xiàn)在不是各自為政的時候。厲聲斥責道:“李青,你不打就滾蛋!我打!別丟我李家堡的人!”
李青臉上紅一陣,紫一陣。硬生生的壓下那口惡氣不再言語。
“大戰(zhàn)當前,不要分散軍心!”張人杰打了一句圓場繼續(xù)分析道:“明日冥陰節(jié)。風家堡百姓肯定要出城祭祖,到時如果城門遲遲不開定然大亂。出擊,倒是完顏應(yīng)接不暇,自然好打!如果城門已開,那我們的人立刻化妝成普通百姓,攻城為號里應(yīng)外合!”
孟雷表示沒有異議,李青雖然很是生氣,不過也是性情中人,孰重孰輕心里自然非常明白!
達成一致之后,開始準備攻城器械,和分配。
孟雷又來到自己熟悉的兄弟跟前,出了孟凱旋和孟帥在守城,其余的都在這里。站在高臺之上,下面的每一張面孔都看的十分清晰,有的已經(jīng)冒起胡須,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多少次,有的還是很稚嫩,十八九模樣,卻也從昨日的苦戰(zhàn)中幸存下來,還有很多……
心中感慨萬千,明日過后能站在這里的又有多少?古來征戰(zhàn)幾人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言語,下面的兵士也是鴉雀無聲!
良久過后,孟雷道:“兄弟們,明日還有戰(zhàn)斗。大家怕嗎?”
西北漢子,齊整整的吼道:“不怕,不怕!不怕!”
“好!七尺男兒,保家拓疆。我孟家無慫包!”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看著所有的兄弟們戰(zhàn)情高昂,孟雷下令道:“大家回去好生休息,磨刀,擦槍,明日,刀下見血,槍下亡魂!”
“吼!吼!吼!”怒吼三聲,所有人眼中都露出兇殘之色,明日,就是爆發(fā)之時!
目送著孟雷離去之后,兵士也在孟挺,孟超的指揮下散場,各自磨刀。
陳倉河邊,所有的孟家軍士都整齊的撩起冰涼的河水,在磐石之上“嗑,瞌。”磨礪鋒刃。
年紀大的漢子一邊磨,一邊打趣旁邊的年輕小伙子:“小伙,娶親沒有?”
那乳毛未退,面頰很是青春,本應(yīng)該是大好年華,現(xiàn)在卻要在生死之間來回穿梭。聽著那打趣的言語,咧開嘴巴,露出兩排大白牙道:“大哥,還沒有呢!”
“喔,那你還是個童子呢!哈哈!”身旁不少老兵都開懷大笑,各種起哄道“小子,回去趕緊張羅一門親事,留個后代~”
小伙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去,去,你們這些為長不尊的家伙??炷サ叮 ?br/>
那老兵活像一個老師一樣指導道:“有空,去窯子多享受享受,說不定那天就被閻王爺帶去了。別死了還是雛!”說道這里,好奇回憶起來什么,神情有些落寞便不再言語,望了望昨日拼殺的戰(zhàn)場,繼續(xù)磨刀去了。
這一天,闥子完顏洪躺在自己的虎皮大床之上,養(yǎng)著胳膊上的箭傷。身旁一個女子不停的給他嘴里喂著一些風干的肉。
正在享受著美人的服侍,要不是自己胳膊有傷,估計早都壓于身下,策馬奔騰于花叢之間。
“報!”
突如其來的一聲傳報,打亂了此刻的安逸。完顏洪很掃興的說了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來人不敢怠慢急忙說道:“報首領(lǐng),平首領(lǐng)在風家堡中召喚首領(lǐng)前去議事?”
“好了,好了,下去吧。給他回信,孟家堡兵敗,我身負重傷。兵力不足無瑕分身,快滾!”
“是,是,是!”
見報信之人離開之后,完顏洪伸出另一只手,不停的在女子身上游走。色咪咪的說了句“美人,你來幫我消消火氣如何?哈哈”一時間色糜之音從帳中傳起,女子卻在了上頭。
日落西山,東邊霞。又是一個日頭高照的好日子,不過卻也是一個傷心的節(jié)日,農(nóng)歷十月一。冥陰節(jié)。
孟雷清點將士完畢,翻身上馬,看著旁邊的李青帶著自己的隊伍,后面拉著攻城器械很緩慢的前進。
再看看自己這邊,這群孟家兒郎一個個如同餓狼一樣,就差在戰(zhàn)場上嗷嗷叫。見闥子就和仇人一樣,恨不得雙手就給撕了去,一提到打闥子,受傷也不愿下火線。
張人杰和那孫冠華從后而來,駕著大馬,告別了自己的女人,留下拓跋走走在后面望眼欲穿,希望早些回來。也踏上征途。孟雷心中有些奇怪:“不是說不用邪術(shù)嗎?怎么還帶這個家伙?就那小身板,一劍就給劈了?!痹僭趺聪耄瑥埞右灿兴牡览碓?。便不在過問。
完顏平處于風家堡之中,風酉和連勝兩個人圍在他身邊,如同那開春的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完顏大將軍,您就行行好開城門吧。今天可是冥陰節(jié)。百姓們要出城祭祖呀!”
完顏平看完自己部落的來信,氣的是火冒三丈。一雙大手把紙條都攥成碎片。呼吸也開始急促,一處怒火無處宣泄剛好看著這兩個堡主不停的勸告,順勢一人一巴掌直接抽的兩人嘴角溢出鮮血。好似仇人一樣指著風酉的說道:“你說?你這城墻到處破破爛爛,有的地方還有洞,兵士二百余人。你怎么不去死?”
接著又把矛頭指向連勝:“他是個窩囊廢也就算了。你呢?也帶了幾百個人過來??纯慈思颐霞冶ぁ8銈円粯?,人家呢?兵強將廣。城墻堅固,跟人家一比,真是兩個廢物!”
這兩人也是一肚子委屈沒處發(fā),我們給你進貢,你說的絕對保障我們安全,讓我們不用屯兵,不用修筑城墻,現(xiàn)在倒過來怨我們!真是自作自受,活該孟雷打過來!
心里都這么想,可是嘴里不敢說。只能擦擦嘴角的鮮血。風酉很奉承的說了一句:“您身經(jīng)百戰(zhàn),舉世無雙。有您在不啥都解決了?”
說的很是違心,但是聽著卻很是舒坦。完顏平被這馬屁拍的,總算自豪一些道:“恩!也是,也是啊~”又安然坐在椅子之上。
風酉,急忙又說道:“有您在此坐陣。孟雷乃跳梁小丑,不足為懼!還請開城門放百姓出去祭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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