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見得王木生那樣,單純微皺眉宇一怔,忙是問了句:“你不會是早就認(rèn)識我堂姐了吧?”
忽聽單純這么地問著,王木生顯得淡定地看了看她,然后回道:“哦,那個……上次我去省委的時候,見過一面而已。 ”
“就見一面,那你怎么就曉得她叫單若婷了呀?”
“汪書記跟我說的嘛?!?br/>
“那還要我介紹她和你認(rèn)識不?”
“不用了。”王木生忙道,“這不是已經(jīng)認(rèn)識了么?”
“暈!你這叫哪‘門’子的認(rèn)識呀?”
“沒事呀,下次我去省委的時候,我跟她說起你,不就好了么?”
“那倒是……也成。”隨即,單純忙是說道,“我跟你說哦,我堂姐可是很有本事的哦。你和她認(rèn)識了,將來對你絕對有幫助的。”
“……”
一會兒到了晚上,王木生和單純下樓后,就在附近找了家餐館。
在用餐的時候,王木生才忽然跟單純提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縣紀(jì)委書記一事。
忽聽這個,單純不由得怔怔地看了看他,然后說了句:“真的還假的呀?”
王木生淡笑道:“你覺著我能騙你么?”
“你……那你也……提升得太快了吧?”
“沒啥,只是趕上了好時機罷了。”王木生回道。
“什么好時機呀?”
“因為縣里的領(lǐng)導(dǎo)班子大調(diào)整呀。還有就是,缺人。不過,這次之后,要4年之后才會有變動了?!?br/>
單純又是打量了王木生一眼:“4年后,你也就是咱們青川縣縣委書記了唄?”
“嘿。”王木生淡然一笑,“我也想是,但是恐怕輪不到我?其實,我在想,4年后,如果我不被派去鄉(xiāng)鎮(zhèn)當(dāng)村干部就不錯了?”
“為什么呀?”
“這里……”王木生皺了皺眉頭,“咋說呢?還是算了吧,因為就算是說了,你一時也未必明白?反正……在我看來,‘混’官場就跟‘混’hei道差不多,因為官場上有些人也‘挺’黑的?!?br/>
“……”
飯后,王木生和單純沿著街道溜達(dá)了一會兒。
在溜達(dá)的時候,單純是感慨萬千的,老是在拿幾年前的事情跟現(xiàn)在對比……
王木生聽著,則是說了句:“如果還能回到幾年前,我情愿呆在旮旯村不出來。”
單純不解地皺眉一怔:“為什么呀?”
“嘿?!蓖跄旧匾恍Γ爸劣跒樯??我也解釋不好?反正這就是我心里的感覺而已。”
“可你現(xiàn)在不是很好么?要是不從旮旯村出來的話,你會是現(xiàn)在的縣紀(jì)委書記么?”
“那倒也是。有得就有失嘛?!?br/>
單純忽然打量了王木生一眼:“我怎么感覺你現(xiàn)在……越來越成穩(wěn)了似的呀?”
“因為現(xiàn)在懂事了唄。”
“以前不懂事么?”
“懂。但是沒有現(xiàn)在這么懂。”
“呵……”單純?nèi)滩蛔∫恍?,“我還是覺得第一次認(rèn)識你的時候,你可愛?!?br/>
“我的感覺和你一樣?!?br/>
“哈!”單純撲呲一樂,“那我們一起穿越或者重生吧?”
王木生聽著,忍不住笑了笑,回了句:“穿越和重生那也只是小說里那么扯淡而已,實際上哪有那回事呀?”
“……”
就這么地在大街上溜達(dá)了一會兒后,然后也就回酒店的房間了。
第二天一早,王木生也就開車送單純上省城機場了。
在去機場的途中,單純忽然對王木生說道:“我知道我們是沒有結(jié)果的,也就像是我說的那樣的,我們倆就像是兩條游離的人海中的魚兒。但是,我還是那么地愛你。盡管沒有結(jié)果,但我依然愛。我想,也不是所有相愛的人必須在一起才幸福的。其實,我現(xiàn)在能跟你這樣,我已經(jīng)感覺很幸福了。我說這么的意思是,在你還沒結(jié)婚之前,我們倆就維持著這樣的關(guān)系吧,這樣也算是給我自己留了一個想念。你知道嗎?這人有著想念,活得格外的愉悅。因為當(dāng)我不開心的時候,我就會想起你,一當(dāng)想起你,我也就慢慢地開心起來了。”
聽了單純的這番話之后,王木生一直默默無語,啥也沒說,只是心里在想,這世上怎么會有像單純這樣的‘女’子……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王木生才扭頭看了看單純,說了句:“我覺得你還是應(yīng)該找個愛你的人好好地過?!?br/>
“你不愛我么?”單純笑嘻嘻地問道。
王木生忍不住一笑,回道:“我愛你又能有啥用?我們倆又不能在一起。也許……沒準(zhǔn)哪天……我真就結(jié)婚了?”
“那你結(jié)婚的時候,可不可以給我來條信息呀?”
“你想去吃喜酒么?”
“不。吃喜酒我是不會去的。只是我知道你結(jié)婚了就好了?!?br/>
聽得單純這么地說著,王木生淡淡地一笑,然后言道:“好的,在我結(jié)婚的時候,我一定短信告知你?!?br/>
隨即,單純忙是說了句:“這不會就是我們倆最后一次見面了吧?”
“我也不曉得?”王木生回道。
“……”
待送單純到了機場,目睹她乘坐的飛機忽地離開地面,漸漸升入高空后,王木生也就扭身出了機場,朝停車場走去了。
在他駕車回青川縣的時候,他忽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惆悵感,那種感覺令他有著說不出的不暢感。
這種感覺貌似還有著一點兒悲涼似的?
或許是他感覺,也許這真的是他最后一次見單純了?
就在這時候,忽然,莫名其妙的,楊妮給他打來了一個電話……
當(dāng)王木生接通電話后,楊妮就忙是歉意道:“不好意思哦!那晚,我真的是喝多了!對啦,那晚我是不是給你搗‘亂’了呀?那晚那個‘女’孩沒有因為我跟你急眼吧?”
忽聽楊妮開‘門’見山就是道歉,王木生不由得一樂,言道:“算了,那晚的事情早就過去了。你不會是特意來電向我道歉的吧?”
“算是吧。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我離婚了?!?br/>
王木生聽著,忽地一怔:“啥?離婚了?”
“是呀。不過沒什么,也算是一種解脫。對啦,你在哪兒呢?”
“我在從省城回青川縣的途中?!?br/>
“現(xiàn)在到哪兒了呀?”
“過了沁源山了?!?br/>
“那我們晚上一起去酒吧喝酒吧?”
“好呀?!蓖跄旧氐馈?br/>
“那我等你回來吧。不過,你別擔(dān)心,我也就是約你喝酒而已,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賴著要嫁給你。我這現(xiàn)在可是二婚‘女’了,所以我也不會煩你的?!?br/>
“嘿?!蓖跄旧滩蛔∫恍?,“就你楊妮姐,我也吃不消呀?!?br/>
“去你的!你哪兒吃不消了呀?跟我做的時候,你還不是次次都把我推向了高氵朝呀?”
王木生聽著,又是忍不住一笑,說了句:“那是幾年前的我了?!?br/>
“我暈!你不會告訴我,你現(xiàn)在就不行了吧?”
“那倒不至于?!?br/>
“那不就得了么?真是的!哦,對啦,我現(xiàn)在叫你是不是有點兒不合適了呀?聽說你現(xiàn)在可是縣紀(jì)委書記了?”
王木生淡笑地回道:“啥書記不書記的呀?你不還是我楊妮姐么?”
“嗯。就你還有點兒人情味!”
“咋了?楊妮姐,你咋突然有這等感慨?”
“一言難盡?!彪S之,楊妮話鋒一轉(zhuǎn),“得了,還是不說了吧。等你回來喝酒?!?br/>
“成。”
“那你一會兒下高速的時候,給我來個電話吧?!?br/>
“成,沒問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