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藥的藥效并不是很強烈,秦朗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過來了??粗矍皳е约翰弊拥倪@個女人,心里多了幾分抵觸。
當下就推開了李錦紅,李錦紅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問道:“秦朗,你怎么了?”
“抱歉?!鼻乩实吐曊f了這么一句,立即就打開了車門。
還沒下去呢,被李錦紅一把拽住了胳膊。“剛才還好好的,你現(xiàn)在這是鬧的哪一出???”
秦朗回頭看了她一眼,其實雖然說平時他秦朗喜歡嘻嘻哈哈的,還愛講些葷笑話,逗逗這個妹子,奚落一下那個姐姐的。
但是,正經(jīng)做事的時候,他絕不是個色鬼。
剛才那個樣子,雖然不清楚是為什么,當然,跟她有沒有關系,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沒什么,我自己走回去好了。”秦朗丟下這么一句話,便跳下了車。
“秦朗,你不用這樣,我就送你回去就行。那你坐后邊兒行不?”李錦紅妥協(xié)地說道。
秦朗沒說話,也沒停下腳步,徑直走了。
“喂,秦朗,你這算什么?”
“你回來!”
李錦紅連連叫了好幾聲,秦朗根本就不搭理她。李錦紅生氣地甩了一下手,看著秦朗漸行漸遠的背影。緊咬著下嘴唇,顯得十分無奈。
是,秦朗之所以會這個樣子,是因為車子里面的香味。她雖然不是故意的,卻接受了。而且這么久了,她給無數(shù)的男人下過藥,有哪一個是碰過她身子的?
就偏偏今天晚上,對秦朗產(chǎn)生了莫名的好感,自己也是莫名其妙地愿意給他。但是秦朗竟然突然清醒了過來,看到她,還一副不屑的樣子。
下車就走,完全不管她,她還是第一次這么在一個男人的背后大聲叫他回來呢。
想到這些,李錦紅就覺得十分的無奈和委屈。說不出來的委屈,想著想著,又覺得不開心了,再次甩了一下手。自言自語地說道:“算了算了,走吧。不識貨的家伙?!?br/>
秦朗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微風吹來,感覺相當愜意。也不知道是為啥,腦海中總會時不時地想起剛才那一幕。
怎么就突然失控了?秦朗在心里問自己,我怎么感覺我自控能力一直都比嘴皮子的能力強那么一丟丟?
說也是奇怪哈,平時逗妹子不亦樂乎的,怎么一到了真槍實彈上陣的時候,自己就沒興致了呢?
原因恐怕在她身上吧?明知道自己車子上有那種作用的香水,還要送他回去,難不成,她是故意的不成?
秦朗回頭瞄了一眼,李錦紅已經(jīng)開著車子走了,現(xiàn)在也就能看到車燈了。
秦朗腦子里面突然冒出來一個很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如果剛才他沒有清醒,真的要了那個女人,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子了?這個問題并沒有纏繞他多久,只是在腦子里面一閃而過,然后有那么一瞬間的思考間隔。
秦朗聳了聳肩,這是我這種人這么正經(jīng)思考的的事兒嗎?顯然不應該是。
只不過下一次再見到李錦紅的時候,恐怕這次事件會成為調侃的調料了,希望她到時候能夠安心接受吧。
哈哈,秦朗似乎已經(jīng)能夠想象那個場面了,光是這么想一想,就覺得好玩。恩,就這么干。
秦朗一路吹著口哨回家,剛才那種小插曲,根本不可能影響得到他的心情。
“救命??!有沒有人?”前面不知道什么地方,突然有這么一個呼救的聲音。
但是秦朗停下來仔細一聽的時候,卻又沒有什么動靜?,F(xiàn)在這種時候,已經(jīng)不算早了,秦朗覺得所謂正經(jīng)人是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在外面瞎逛的。
只有像他這種小流氓才會沒啥可擔心的。
有人呼救,但是又立馬沒了聲音,秦朗有點失望,這要是真的,說明什么?說明有熱鬧看啊。
搶劫還是干什么?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還真是夠無聊的,這都在瞎想什么呢?
三更半夜的,與其這么沒節(jié)操地歪歪,還不如趕緊回家,舒舒服服地洗個澡,然后睡大覺。想到這里,秦朗抬腿繼續(xù)往前面走,覺得自己真是無聊到爆了,所以才會有那么無聊的想法。
可是,還沒等到他走出去幾步,陡然又聽到了那個聲音變得更加尖利起來。
“救命!唔...”
這次,他可聽見了,的確是有人在求救,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但是就這么叫了一聲,就只剩下支支吾吾的聲音,慢慢地還啥都聽不見了。
“喲呵,看來真的有熱鬧看了。”仔細的再聽了一陣,秦朗似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他搓了搓手,前面繼續(xù)走,離自己的地方還是有一定距離的,不過路旁很多小巷子進去。
從剛才聲音的方向來判斷,應該就是在前面某個巷子里面。而且從那個剛剛才呼救出來又瞬間消失的情況看來,應該是那個女子被人劫持住了。
秦朗繼續(xù)往前走,眼睛卻不再只注視著前面的路,還用余光掃著旁邊那些小巷子,要是看到了,就有的玩了。
只是一直走了五分鐘,依舊沒什么發(fā)現(xiàn)。秦朗正覺得自己又是神經(jīng)大條了的時候,后面的那條巷子里面?zhèn)鞒鰜砹藙偛诺哪莻€聲音。
“救命了!有人強奸!唔...”
同樣是說了沒兩句話,就被堵住了嘴的感覺。
秦朗微微一笑,心里罵了句,草,忘了巷子里面也有很多彎道啊,這些人總不能這么傻冒地就在大路扭頭就能看到的地方干那事兒吧?想到這里,秦朗摸進了巷子里面去,漸漸地能聽得到了有人在低沉著聲音罵人。前面走到頭,左右都能拐彎。
聲音是從左邊傳過來的,秦朗順著墻壁走到拐角,探頭一看,果然是一出熱鬧。
三個男人將一個女的按在了地上,一個負責抓住她,一個負責用手捂住嘴巴,另外一個就去扒衣服,但是這女的實在是掙扎的太厲害了,所以,那男的才會罵罵咧咧的。
這女的顯然很不配合嘛,看來戲碼要改變了。秦朗慢慢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