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讓一個人變得心如死灰。
在龍華的極西之地關嶺,有著一個不遜于中原大多數(shù)勢力的組織,不落山莊。
不落天因為地域偏僻,而且其門人極少踏足龍華塵世,因此并無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然而其實力,卻絕對不容小視,尤其是不落山莊的莊主嘯穹蒼,一身家傳絕學深不可測,足以位列武榜前十。
不落山莊占地千頃,共分一廳四堂十二院,四堂堂主各有其驚人藝業(yè),其實力足以進入武榜前二十,而十二院院主則各司其職,組成了一張堅固的網(wǎng),讓不落山莊的實力蒸蒸日上。
就在東陵風等人為了鎮(zhèn)守昆侖礪盡心血的時候,關于龍華其余三大邊境的消息已經(jīng)在民間激起了軒然大波。
“殺將岳刑已經(jīng)離開北京遠赴興嶺,共和政府代由二十四名參議員共同執(zhí)政!”
“內(nèi)少林不悲大師陣亡,聚賢莊主李東來功力全失,美洲聯(lián)邦動用核彈襲擊龍華!”
“唐九重創(chuàng),唐門三大長老中了教庭疑兵之計,六百一十三名死士傷亡過半,西南邊境危急!”
一道又一道的急令由不落山莊的探子傳來,嘯穹蒼神色不動,只是靜靜地聽著這些消息。四堂之一“北祁堂”堂主烙北祁卻是神情激動,聽完第三個消息,忽地站了起來大聲道:“難道我們已經(jīng)不被教庭放在眼里了嗎??。【瓦B唐門也中了他們的奸計??!”
蓮堂堂主莫以蓮輕輕笑道:“烙堂主何必動怒?教庭下這般輕視于人,豈不正給我們可趁之機?”
嘯穹蒼神色不厲而威,緩緩地道:“教庭絕對不敢不將我們龍華武者放在眼里,唐門那邊應該出了某種特殊的狀況,才讓他們有機可趁。”
這時大廳上一個深深的男子聲音傳出,卻是傳自一片布幕后,看不清那人的長像,那人似乎有病在身,有氣無力地道:“不知爹是否有意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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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北祁揚聲道:“原來少莊主也有出兵的意愿,可惜華大哥不在,不然四堂齊出,異族那些狗崽子哪能擋得了我們?!!”
眾人都是一黯,華震是四堂之一“震堂”堂主,卻在一個月前羅布泊一戰(zhàn)中身亡,至今尚未有人補上空缺。不落山莊“***”、“震”、“北祈”、“”蓮“四堂堂主,武功只在嘯穹蒼之下,是以要補上”震堂“堂主的空缺,必然要是武功卓絕之人。
嘯穹蒼微微一笑,緩緩地道:“傳令下去,在不落山莊招開比武大會,我要四堂十二院的高手全部參加,拔得頭籌者,接掌”震堂“堂主,率眾支援西南邊境!!”
一向平靜的不落山莊,整個地沸騰了起來。
所有人爭相走告,即將招開比武大會的事情,嘯穹蒼所訂的勝負制為單一淘汰,故十二院的院主,都開始精心篩選手下高手參加,以求為自己的勝利鋪路,而三堂堂主,也皆不愿最后一堂堂主的職位落入外人手里,故也積極找尋可用人材。總而言之,不落山莊已進入了從所未有的激烈內(nèi)部競爭中,而這樣的情況,甚至影響到了一個地位最卑下的雜役。
正是一個雜役。
“喂!你不是一直想進***堂嗎?!!”
衣著破爛,仔細看卻又還算英俊的雜役抬起頭來,看著這個三天來都沒給他好臉色的管事鳳娘,慢條斯理地道:“我有機會了嗎?”
“有!怎么沒有???!”鳳娘一臉幸災樂禍。“只要你去參加比武大會不就成了?要是奪魁的話?哈哈?。∫哉鹛锰弥鞯纳矸?,想去***堂還有何難?哈哈?。 ?br/>
雜役這才知道鳳娘原來只是來調侃他的而已,但他的表情卻無不慍之色,只是喃喃自語道:“比武大會…震堂堂主?”
鳳娘看他一臉認真,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倒是自覺沒趣,訕訕地走掉,只拋下一句話:“去??!去丟臉吧你??!自不量力!!”
雜役笑了笑,舀著掃把逕自走了。
一天后。
“藍院”預賽。
由“藍院”院主親自主持的預賽,主要是篩選出能代表“藍院”參加的高手,
由于“藍院”原本就屬于“震堂”下三院之一,故“藍院”院主方平十分地看重這次的大賽,也讓院中的許多門生都野心勃勃,想要一展拳腳,獲得院主重用。
而在當時,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猜想得到,預賽會由一名雜役脫穎而出,更沒有人會相信,最后的比武大會冠軍,同樣也是那名雜役。
因為他是端木容。
炫麗的刀光劃過,帶起光影無數(shù)。
風華山莊大校場上,上千人眾無不屏息,只因為這一招太過重要。
這是“北祁堂”堂主烙北祁最后的絕技,「問刀」最后一式:判生死。
然而這招的重要度,并不光只是烙北祁一個人的勝負,這一招代表著整個不落山莊的聲名威勢,會不會敗在一個人手上。
一個雜役的手上。
大校場上寂靜無聲,只看見刀光默默地劃了九十九道。
然后身影重現(xiàn),一個寂寞卻又蕭瑟的身影。
大校場上漫起一片嘆息聲,每個人都不愿也不敢相信,在不落山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烙北祁,竟也沒辦法擊敗這個入莊僅有三天的雜役。
那雜役笑了,笑得很寫意。
然而烙北祁卻一點也輕松不起來,因為他完全舀這個雜役沒有辦法,烙北祁從來沒有想到過五行遁術竟然能夠達到這樣的境界,除非這個雜役出手攻擊,否則自己竟然沒辦法找到他的確切位置。
烙北祁長嘆一聲,棄刀認輸。
大會決賽就此落幕,在眾人無以為言的沉默下,雜役走了向前。
嘯穹蒼高坐臺上,全身卻散發(fā)出一股難喻的氣勢,揚聲而道:“報上你的名字,今后你便將是不落山莊「震堂」堂主?!?br/>
雜役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名端木容?!?br/>
這到這名雜役報出的名字,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充滿了疑惑。在此之前,不落山莊數(shù)千人竟然沒有一人聽到過這個名字,如果以前有人說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端木容可以擊敗烙北祁,不落山莊所有人必定都會將之當作一個笑料看待,但現(xiàn)在眾人不得不面對事實,就是這個入莊三天毫無名氣的端木容,在高手如云的不落山莊里奪得了震堂堂主的寶座。
而早已被端木容的武功驚呆的鳳娘,更不敢相信,忍受了自己三天吆喝的人,現(xiàn)在竟然變成了震堂堂主。
嘯穹蒼不禁也為之一愣,但他隨即回復心神,緩緩地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雖然你是憑遁術取巧勝了烙北祁,但以你的年齡能有如此實力已是不易,據(jù)說你才入莊三天,不落山莊是不是有你想要的東西?”
端木容臉上涌起了一種奇怪的表情,渀佛是苦澀,又渀佛是甜密:“我什么都不要,更不要當什么震堂堂主,我來這里,只為找回一個人?!?br/>
嘯穹蒼暗怒,只覺此人實在太過無禮,當下沉聲道:“你要找何人?”
校場上響起一陣不屑的聲音,卻只有一個人默默地變了臉色。
這人不是端木容,因為端木容的臉上,仍然帶著那種幸福與痛快并存的奇怪表情:“我只知道,她嫁錯了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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