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粗谄邆€被滿月的魅惑術(shù)迷惑心甘情愿地掏出自己的錢給滿月的時候,他終于理解為什么滿月對于沒錢這么不放在心上了。隨意買了幾套女孩子的衣服之后方睿和滿月回到了廢棄廠房,讓小寶先把衣服換了,古裝實在太扎眼了。
“你出去!”滿月指了指門對著方睿說道,“女孩子換衣服男人不得在場?!?br/>
方睿摸了摸鼻子就走出了門,小寶雖然蘿莉但是身材絕對飛機場還不是他的菜。站在門口才不一會兒,就忽然聽到了從門里傳來了白晶晶和滿月兩人的尖叫聲,貌似很驚悚的樣子。能讓一個八百年狐妖和白骨精嚇成這樣方睿忍不住整個人都虎軀一震了,也管不了是不是男女有別方睿直接踹開門沖了進去。
然后,就看見了渾身****的小寶以及方睿自己的驚叫聲“啊~~~!”
果然,這么可愛當然是男孩子啊啊啊~~~~!
“我擦,你tm是男的!”白晶晶把手上本來要給小寶替換的衣服直接扔到了小寶的身上。
“我。。。。我。。。。。我以為我是女孩子??!”小寶都快哭了自從他恢復(fù)意識之后就認為自己是女孩子也沒有機會在別人面前換過衣服。
“你還是先快把衣服穿上吧!”方睿無可奈何的擋到了小寶的身前把衣服套進了他的頭上,幸好買回來的衣服都還算中性化,要不然又要出去購買一次了。
一陣七手八腳的穿衣妥當之后滿月對著小寶的頭發(fā)輕輕的揮了幾下手,刷刷刷就把他長及腰的一頭秀發(fā)給剪短了。小寶愣愣地看著一地自己的秀發(fā),委屈的滿眼是淚吸了幾下鼻子之后就開始嚎啕大哭。
“你是男孩子頭發(fā)比我還長怎么能忍?”滿月霸道的冷哼一聲就這樣決定了小寶的發(fā)型。白晶晶在一旁很是贊同地直點頭。
只有方睿還算有點同情心地安慰了小寶幾句,對于自己男性身份還無法完全接受的小寶只能抽泣著先接受了短發(fā)的自己。
一切弄妥之后方睿幾人就告別了廢棄工廠直奔飛機場而去,為了不引人注意原本方睿是想買幾張經(jīng)濟艙的飛機票的,但是錢全是滿月在做主,不差錢的女人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大手一揮就買了四張頭等艙的飛機票。上了飛機,頭一次坐頭等艙的方睿盡量不流露出自己吊絲的氣質(zhì)可惜忐忑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好不容易飛機起飛了,小寶一邊摸著短發(fā)一邊問方睿:“方大哥,你說我真是男孩子?”
已經(jīng)回答了不止一遍這個問題的方睿忍不住在內(nèi)心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回答:“我確定,你別再問了好嗎?”
“我只是想要確定一下嘛!”小寶撅了撅嘴,表情倒是萌萌噠頓時吸引了經(jīng)過的空姐,一臉大姐姐喜歡正太的花癡臉。
“原來飛機是這樣的啊!”還好之后小寶完全被飛機吸引了注意力不再反復(fù)詢問方睿沉浸在了激動和好奇之中。
坐在方睿和小寶前面的滿月和白晶晶兩人竊竊私語交談著,似乎相談甚歡。方睿轉(zhuǎn)頭看了一會兒窗外的藍天白云之后眼皮漸漸感到沉重起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一直到吃午飯的時候方睿才被小寶叫醒,還處于半睡半醒之間的方睿迷迷糊糊地打開了飯盒才剛往嘴里塞了一口飯,就瞥到了站在正在發(fā)放食物的空姐背后一個懸浮著的男人,正一臉惡狠狠得盯著前面的空姐。
“你看到了嗎?”方睿差點把飯都嗆到氣管里,小心翼翼地把頭靠近正埋頭大吃的小寶輕聲問他。
“嗚。。。什么?”小寶的嘴里還塞著一大口飯。
“小聲點,就是空姐背后的男人啊!”方睿道。
小寶抬頭看了一眼空姐之后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飯才回答道:“看見了,怎么了?”
“好像不是人!”方睿擔憂的回答。
“他又沒干什么,吃你的飯吧!”坐在前面的白晶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回頭道。
“你不管?。俊狈筋?。
“他的命書又沒有被污染,只屬于還不肯去陰間的一類不歸我們管?!卑拙ЬЩ卮鸬暮茌p松。
方??床徽撌切氝€是白晶晶、滿月都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只好放棄了多管閑事的心,低下頭開始猛吃,只不過當那個空姐經(jīng)過身邊的時候方睿還是感覺到了一股惡寒,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抬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走到前面去的空姐和男鬼,那個男鬼的周圍似乎有一股類似電流的東西在躥動,與此同時方睿感覺到了飛機開始晃動起來。
“親愛的乘客,本架飛機遇到氣流有些顛簸請系好你們的安全帶,飛機上的洗手間將暫停使用,謝謝!”飛機喇叭里傳來了氣流顛簸的提醒。但是方睿卻覺得不是氣流造成的,眼前男鬼周圍的微弱電流發(fā)出了噼啪聲,他周圍的空間開始變暗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黑洞,從黑洞里伸出一個粉紅色的類似八爪魚的觸手卷向男鬼,但是他周圍的微弱電流電到了觸手使得觸手微微痙攣了一下就又縮回了小黑洞里。
“現(xiàn)在的回收系統(tǒng)這么弱啊,這種級別的鬼魂都搞不定?”白晶晶嘟囔了一下。
方睿感覺到男鬼周圍的電流又減弱了,它的身體也微微黯淡了一些與此同時它的雙眼卻紅光畢露臉上閃過一絲決絕的表情撲向了空姐沒入了她的身體里??战愕纳眢w輕微晃了一下臉色瞬間蒼白,趕緊扶住身邊的座椅努力讓自己走向后艙。
“你怎么了?”另外一個空姐一路小跑走了過來扶住了她。
“有些頭暈?!笨战爿p聲回答,嘴角卻勾起了一個不為人察覺地輕笑。
方睿有些擔憂的目送著空姐去了后艙才忍不住問前面的白晶晶:“不管真的沒問題嗎?”
“不要多事!”白晶晶喝了一口果汁之后對滿月道:“你剛才說要先回狐村一次?”
“拿回我的東西。”滿月回答,“你們下了飛機以后找一家賓館住著等我一天,我很快的?!?br/>
兩人說完就各自翻起了飛機上的雜志,完全不理會憂心忡忡的方睿。方睿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讓兩個妖怪操心人類的安危真是不太可能了。草草地吃完自己的午飯,方睿時不時地四下張望希望再能看到那個空姐,可是她一直沒有再出現(xiàn)了。又坐了一會兒方睿決定去洗手間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慢慢走向洗手間的方睿感覺到有些冷,可能是飛機艙里的空調(diào)開啟得太足了,他不自覺地雙手環(huán)在胸前摸了摸自己的雙臂。來到洗手間門口抬頭看了一眼綠色的洗手間標志,說明里面沒人。
阿嚏!凍得打了一個噴嚏的方睿感覺有一絲絲臭味鉆進了鼻子里,難道是廁所里的味道飄出來了?方睿摸了一把鼻子,剛伸出手想要打開洗手間的門就被從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拉住了。
“怎么了?”方?;仡^一看居然是滿月,問道。
“別開門,有問題!”滿月向他微微搖了搖頭,然后指了指后面道,“你去后面的?!?br/>
方睿皺了皺眉,最后還是聽從了滿月的話走向經(jīng)濟艙里的洗手間。滿月則把微微開啟著一條縫的洗手間門重新關(guān)上,并且在門上輕輕畫了個圈。
等方睿再次回到座位以后他問已經(jīng)坐在位置上的滿月:“那個洗手間有什么問題?”
滿月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才回答道:“里面死人了,我聞到了死人味?!?br/>
“不會吧,怎么可能有死人?”方睿驚訝的嘴巴大張足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希望沒人多事!”滿月看了一眼已經(jīng)變成洗手間上方已經(jīng)變成紅色燈光的標志,這是她施法術(shù)變得,只希望沒人再進入這個洗手間,至少等她們順利抵達。
“死人了要不要報警?兇手不就是在這架飛機上?”方睿輕聲問。
“報警?現(xiàn)在在天上會有警察來?”白晶晶不屑的瞥了一眼方睿,接著道:“坐好啦,別管這么多!”
幾人小聲地談話還沒有結(jié)束,突然從洗手間那里傳來了敲門聲,一個肥頭大耳挺著一個啤酒肚的中年男子,頭頸里戴著小指粗細的大金鏈子,正站在洗手間門口大力地拍打著,嘴里還叫道:“里面的人好了沒有?這么長時間,廁所是你家開的?。俊?br/>
“對不起,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一個空姐忙走過去詢問。
“這人進去大概十幾分鐘了還沒好!”這個一看就是暴發(fā)戶的中年男子大聲回答。
“那請您到后面的洗手間,后面的空著!”空姐連忙微微鞠躬表示歉意。
“不行,我就要在這里上!后面是經(jīng)濟艙,我既然買了頭等艙的票就要享受頭等艙的服務(wù)!”暴發(fā)戶中年男子叫囂著。
“其實洗手間都是一樣的!”空姐繼續(xù)解釋。
“不行,我就要上這個!你們幫我把里面的人哄出來,要不然我就投訴你們!老子今天就不信了,還上不了一個廁所!”暴發(fā)戶中年男子雙手叉腰,嘴里濺出的口水噴了空姐一臉。
空姐無奈的點了一下頭,轉(zhuǎn)身敲了敲廁所的門問道:“請問里面有人嗎?您在里面很久了,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洗手間里一開始沒有回應(yīng)但過了幾秒鐘之后從里面?zhèn)鱽砹伺镜囊宦?,好像是里面的人輕輕地拍了一下洗手間門。
“您可以出來嗎?”空姐聽到了繼續(xù)問。
“和他這么客氣干什么?”暴發(fā)戶中年男子一把推開空姐使勁捶了一下洗手間門大喊道,“你tm的掉馬桶里了?還不出來?”
回答暴發(fā)戶中年男子的依然是啪的一聲輕響,這聲音在飛機的轟鳴聲中依然清晰可辨卻讓人莫名其妙的覺得有些異樣。
“神經(jīng)病啊你!”暴發(fā)戶中年男子怒了,一腳踹了上去,把身邊的空姐嚇得渾身一抖。
“神經(jīng)病的應(yīng)該是你吧!”滿月看著這個硬是要進入這個洗手間的男人也是很無語,這下死人可是藏不住了。
這時候從飛機艙里又走出一個穿著空少制服的男人走了過去道:“先生,請先回到您的座位上去吧,里面的人我們會處理。”
暴發(fā)戶中年男子非常不悅的甩了一下手臂揚著脖子叫道:“憑什么讓我回去?先讓里面的人出來!”
空少只好繼續(xù)敲門問道:“請問里面的人能出來一下嗎?”
回答空少的依然是輕輕的一聲拍門聲,這下連空少和空姐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至少回個話吧怎么就光拍門了?
又有空姐從后面的經(jīng)濟艙走了過來對著空少道:“副機長,小歡不見了,經(jīng)濟艙里沒有她!”
副機長一聽環(huán)視了一下頭等艙,這里也沒有小歡他轉(zhuǎn)頭望向了洗手間,難道人在洗手間里?可是作為空姐,她應(yīng)該很清楚作為機上乘務(wù)人員是不能長期占用洗手間的。這次是副機長用力拍著洗手間的門,門里依舊用輕輕的拍門聲作了應(yīng)答。不想再等下去的副機長用身體用力撞向了洗手間門,砰的一下子門就被撞開了。一股血腥味沖了出來,站在門口的兩名空姐和暴發(fā)戶中年男子同時尖叫出聲,副機長一個踉蹌直接往后跌了一下。
方睿立刻站起身沖向了洗手間,只見狹小的洗手間的馬桶上斜躺著一個女人,脖子處被撕裂開一個大口子鮮血從里面噴濺出來,洗手池、地板上、天花板上到處都是血。她的肚子也被撕裂開來,一段腸子從里面滑落出來。她的臉一半被撕扯得滿是傷口,從她另外一半的臉上方睿認出了這個女人正是之前被男鬼沒入身體的空姐,也正是其它空姐尋找的小歡。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