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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一天的時間便悄悄的流逝了。
伴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吳窮將桌上的書本收拾了一番,這才起身走出教室。
剛踏出教室的門,吳窮卻看見一個穿著休閑裝的青年正站在走廊旁,怯怯的看著自己。
吳窮瞇了瞇眼,感覺眼前這個青年似乎有一些面熟。
仔細一想,發(fā)現(xiàn)這個人正是今天中午在圖書館的樓梯前偷看自己的那個人!
難道他今天中午真的是在跟蹤自己?
吳窮皺了皺眉,想了想后,決定暫時不理會,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然而就在吳窮要穿過這個人直接離開時,這個青年突然一橫身,攔在吳窮身前。
吳窮疑惑的看著這個青年,卻發(fā)現(xiàn)他眼神之中略微有些緊張,一只手探向懷里,不知道在摸著什么。
吳窮見狀,也不敢太大意,雖然眼前這人看模樣只是個學生,但人不可貌相,萬一他要是某些不懷好意的人派來的殺手,從懷里摸出什么兇器,那自己豈不是得冤死?
雖然一般的殺手奈何不了自己,但想到那來自遙遠地方的某些人,如果是他們的話,為了滅自己的口,恐怕很愿意付出一些代價去請出一些能力者,如果是那樣的話,一旦大意,自己恐怕會有麻煩。
雖然吳窮已經(jīng)不想再回到那片土地上了,但是那些人卻并不這么想,畢竟他們在親眼見到過那如同地獄一般的恐怖場景后,一定擔心那種血腥災(zāi)難會降臨,所以他們自然是希望自己能死去。
而就在吳窮蹙著眉頭嚴陣以待之時,卻見那青年在懷中摸了半天,只是摸出來的卻只是一個信封,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在吳窮疑惑的眼神下,青年雙手舉著信封,尊敬的彎著腰,說道:“您好,吳窮君,我叫佐佐木小次郎,來自東洋dao,這封信是我朋友要我交給您的,請您收下?!?br/>
吳窮再次蹙眉,伸手接過厚厚的信封,帶著些許不解,這才說道:“謝謝?!?br/>
“吳窮君,那我就先告辭了?!闭f完,小次郎禮貌的鞠了一躬,然后轉(zhuǎn)身便走下了樓。
見那個佐佐木小次郎走遠,吳窮才低下頭,摸了摸手中的信封,略作思考后,這才決定先回家。
畢竟這里是公眾場合,萬一信封里面的東西不可告人,那很可能會帶來麻煩。
究竟這里面是什么東西呢?
帶著濃濃的疑問,吳窮很快便回到家中。
一進家門,吳窮便坐到了沙發(fā)上,將信封拆開后,取出里面的東西,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一疊照片。
將照片平鋪在了茶幾上,吳窮眉間不由地皺成了一個“川”字,因為他完全沒有想到,照片上的主角,竟然會是自己!
很明顯,這些照片是從高處拍下來的,從吳窮進巷子的那一刻,直到那晚所有的小混混躺在地上,都完整的被刻畫在了照片里,就像是一部慢鏡頭的動作電影。
拍下這些照片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吳窮皺了皺眉,又將信封取來,伸手探了進去,最后摸出了一張紙條,展開后看見了里面的一行字。
“吳窮君,請于十六rì晚點,來洛城學院ā場看臺一敘,我們知道這樣做很冒昧,會讓吳窮君受到驚擾,但迫不得已,還請吳窮君見諒?!?br/>
沒有落款,沒有簽名,甚至連上面的字都是用電腦打印出來的。
吳窮想了想后,將相片跟紙條撕碎,然后點燃在馬桶里,用水沖走了。
做完這些事,吳窮這才坐在沙發(fā)上,開始思考明天晚上究竟要不要去赴這個約。
去,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懷有什么樣的目的,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生意料之外的事。
不去,不知道那些人又會不會拿這些照片做文章。
最終,吳窮下定了決心,準備去赴約。
畢竟是在學校,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難纏的人物,況且他對自身的實力很有信心,即便是遇到一些麻煩,想必也能脫身,最重要的是,他對那些人的目的很有興趣,真的想去看一看。
滴——
一道聲音響起,吳窮翻開手機,卻看到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一條信息:“你在干嘛呢?”
吳窮皺了皺眉,沒有去理會,可沒過五分鐘,那個號碼再次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為什么不說話?”
“你是誰?”吳窮想了想后,簡簡單單的回復(fù)了三個字。
“關(guān)心你的人。”
信息回復(fù)的有些慢,顯然那邊的人在為回復(fù)什么內(nèi)容而狠狠的糾結(jié)了一番。
“無聊?!眳歉F沒有多想,只當作是某些人閑著沒事做,隨便找個號碼玩一些作弄人的把戲。
果然,這條信息回過去后,那邊久久沒了聲音。
對于這件事,吳窮倒是并沒有太在意,再次起身出了門,在樓下找個飯店去填飽肚子去了。
“這個壞蛋,一點沒有情趣!”
在手機的另一頭,一間裝扮成粉紅è的溫馨房間里,一個穿著睡衣的少女捧著手機,充滿光澤的誘人紅唇微微撅起,大大的眼睛委屈的看著那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無聊”兩個字,心中暗暗的埋怨著。
要知道,為了這個號碼,寧萌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啊。
先是籠絡(luò)了歷史系的一位師姐,然后讓這位師姐借著問一些考題的機會潛入了老師的辦公室,然后偷偷記錄下了貼在墻上的學生通訊錄上的某個號碼,這才好不容易得到了這一串數(shù)字啊。
結(jié)果卻只換來了“無聊”兩個字,太可惡了!
不能放棄!
寧萌咬著銀牙,心里卻是暗暗的給自己打起氣來。
…
今天很奇怪。
吳窮一早來到學校,便看到自己的桌上放了一塊ǎi油蛋糕跟一盒酸ǎi,還附了一張紙條,上面有一行女孩娟麗的小字:吳窮,要好好吃早飯哦。
看著這張紙條,吳窮不禁感到有些啞然。
難道是寧萌?
吳窮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那個純真的俏丫頭,但很快他便否認了。
任何一個女人,只要有點兒自尊心,被昨天那番冷漠的言語一刺激,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愿意在跟自己見面了吧。
老死不相往來。
想到那個女孩,吳窮心里卻感到有一些苦澀。
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洛城待了這些年,沒想到這幾天麻煩事兒卻接踵而來,現(xiàn)在可沒時間管這些無聊的事兒啊。
吳窮搖了搖頭,便將那些雜七雜的念頭拋出腦外,坐在了座位上,開始翻看起課本。
只是讓吳窮沒想到的是,自己昨天的那番冷漠言語,確實刺激到了寧萌,刺激的她甚至賭上了自尊,要來征服吳窮這座大山!
不知不覺,一天便過去。
吳窮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那么早的回家,而是留在了教室,翻看著教科書。
畢竟今晚點,還有一個約。
窗外閃過幾道人影,吳窮不自覺的抬起頭看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幾個白人青年正揪著一個東方青年的頭發(fā),一臉戲謔,不知道要去哪里。
當其中一個白人青年注意到吳窮的視線時,臉上不由閃過一道猙獰,手掌在自己的喉嚨前一切,而是豎起大拇指倒翻朝地,隨即發(fā)出一連串的狂笑。
面對這種挑釁的動作,吳窮也懶得理會,低下頭來繼續(xù)看書,只是心里對那個東方青年的遭遇有些憐憫罷了。
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七點五十了。
吳窮合上書本,便出了教室,向著ā場方向走去。
平rì里除了上課,他對于學校里的其他事也很少關(guān)心,而且他并不住校,因此,對于這段時間里學校里所發(fā)生的那個大事件,他完全一無所知。
可是,從今天放學到現(xiàn)在,他還是察覺到了,學校里的一些不平靜。
在去ā場的路上,吳窮注意到,在一些稍微隱蔽的地方,總會傳來一些奇怪的打斗聲和哀嚎聲。
難道今晚自己也會遭到這樣的待遇嗎?
吳窮冷笑一聲,如果真是自己猜想的這般,他倒是放下了心,僅僅是這些學生的把戲,在他眼里完全是過家家,沒有任何擔心的必要。
很快,吳窮便來到了學校的ā場。
他抬頭看了一眼看臺處,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難道自己被耍了?
但是聯(lián)想到學校里發(fā)生的種種事情,吳窮很快別否認掉了這個念頭,很確定那些人找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不可能現(xiàn)在離開。
略作思考,便徑直向看臺上走去。
“吳窮?!?br/>
剛踏上看臺,吳窮便聽見了耳旁傳來一道聲音,轉(zhuǎn)過頭一看,在看臺下方的一個角落,有四個青年正看著自己。
吳窮知道這就是今晚約自己的人。
打量了這四人一眼,除了看見了那個昨天給自己送信的人外,很意外的還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熟悉的臉龐。
“是陳云和嗎?”
吳窮皺起了眉頭,想起了那年在來洛城的飛機上,與自己鄰座的那個陳家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