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天亮的時候警察們才姍姍來遲。在好萊塢電影里他們總是在最后出場，其實并非是夸大其詞。美利堅合眾國是以效率低而出名的，尤其是這種幾十年都出不了什么大事的中小城市。

    那些警察可能是沒想到我會等在這里，事情反而開始變得非常順利。

    戴夫·格勒最終還是因失血過多而死，我沉默了片刻，但是自己一點也不后悔。假如我沒有動手，或許現(xiàn)在死的人就是我。而調(diào)查的警官也告訴我，這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他們會幫我處理這些刑事問題，完全不需要我擔(dān)心。

    一直昏迷的年輕警察也被送往附近的醫(yī)院搶救，據(jù)說他都是外傷，應(yīng)該不需要多久就能康復(fù)。

    (56書庫。來協(xié)助調(diào)查的警察們都變了臉色，有幾個膽小的甚至沖到外面去嘔吐了一番。我拉著愛德華沒讓他進(jìn)去，只在外面看著昏迷的那個小警察被人用擔(dān)架抬了出來。滿身是血的模樣看上去恐怖，真不知道我當(dāng)時怎么就能堅持著跑出來的。

    “我們離遠(yuǎn)一點吧?！睈鄣氯A捂著鼻子，皺眉跟我說，看起來非常不舒服。

    唔，也對，愛德華還不到二十歲，不該讓他看這種東西的。

    “我知道了，那先去警局等著吧。”我艱難踮著腳尖，擺出慈祥的姿態(tài)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心里偷偷詛咒美國小鬼旺盛的激素，這令人郁悶的身高差。

    愛德華一直很安靜地陪著我做完筆錄，因為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提供證詞，所以我只需要戴上一些儀器回答提問就可以。

    或許是因為戴夫·格勒的罪行過于殘暴，據(jù)說他把那個女孩子的血液放得一滴都不剩。又或者是襲擊警察這種事情犯到了雷區(qū)，總之結(jié)果就是負(fù)責(zé)調(diào)查我的探員態(tài)度分外溫和。

    多虧了他這種主觀臆斷的同情心，我的麻煩才能大大減少。

    不論是槍擊了戴夫·格勒的事情，還是拋棄了受害的小警察獨自逃跑的事情。只要我說個結(jié)尾，他就可以自動把整個過程以難以想象的跌宕曲折自由發(fā)揮出來。甚至到最后，我自己都有一種不知覺中被什么變種的蜘蛛咬了一口，一伸手就能噴絲的錯覺。

    要不是警察的薪水更高一些，我真的想推薦他去當(dāng)編劇，好萊塢那群瘋子肯定會很喜歡。

    整個事件的當(dāng)事人，除了逃跑的奎恩和得救的我以外，戴夫和那女孩都死掉了，而小警察一直都沒有蘇醒。哦，聽探員說，這個跟我總是有著孽緣的年輕警察叫做丹尼·懷特。這個名字挺可愛的，但是我真心地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見到他。

    天朝的警察局總像是犯了大錯的人才會去的地方，搶劫、殺人、賣|淫、賭博或是吸毒，諸如此類。就算是良民，進(jìn)派出所問下路都能產(chǎn)生奇怪的罪惡感。過去的我去警察局領(lǐng)身份證，就連看見洗手間的水龍頭都懷著莫名的敬畏，這種萎頓的小市民心情直到去隔壁商店買了兩個大巧克力球才回歸正常。當(dāng)然，我覺得天朝的媒體要是除了端掉什么窩點的報道外附加一些警察追著違禁煙花滿街跑或是查狗證的宣傳，可能也會顯得和藹可親一點。

    在美國就沒有這么大的影響，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各種負(fù)面的新聞拖了后腿。但實話說，看著一群粗壯的美國佬拍著桌子大吵大叫也挺恐怖的。

    “喂，感覺還好嗎？”我趁著探員去匯報的時候，用手肘撞了撞愛德華的胳膊。

    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整個身體都**的，難道是因為太緊張的原因嗎？我心里偷笑了一下，撇撇嘴安慰說：“畢竟是來這種地方，害怕也是難免的，我也很不安呢?！?br/>
    愛德華轉(zhuǎn)過頭瞥了我一眼，他的眼神看上去非常不快，“我又沒做錯事情，有什么可害怕的？”

    “……”你是諷刺我做了什么虧心事嗎？

    我不想跟他理論這個，要知道這個毛還沒長全的小鬼有時候難纏得很。

    愛德華也偏過頭不理我。好奇地順著他緊皺的眉頭看過去，兩三個涂抹得庸俗妖艷的女人穿著暴露的魚網(wǎng)襪，正雙腿大張地坐在辦公桌上接受審訊。不遠(yuǎn)處一群剛被抓進(jìn)來的小痞子毫不在意地大聲吹起口哨，又被拿著電棒的壯漢威脅著蹲在墻角。

    這樣的場景讓人一點好感都沒有，像愛德華這樣的少年應(yīng)該從沒見過這些吧。怪不得也會害怕。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對著他難看的臉色露出一個同情的目光。

    “不喜歡這個？”我小聲湊過去對他說。

    愛德華冷哼了一聲，口氣厭惡地回答：“他們太吵了。”

    我豎起耳朵聽了一下，那個胸部快從吊帶里彈出來的女人正一臉媚笑地瞟著警察的襠部，一群人嘈雜的聲音中偶爾能聽到令人感到羞恥的詞語。

    “你先回去吧，我可以在這里應(yīng)付的。”我想了想，認(rèn)真地點頭。

    愛德華瞟了我一眼，猛地站起來走了出去。

    我看著被摧殘得來回?fù)u擺的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果然年輕人就是見不得社會的真實，希望卡萊爾到時候別怪我教壞了他家的孩子。這樣說來，還是?？怂剐℃?zhèn)更好一點，反正我?guī)痛髁漳裙脣尳o查理送蘋果派的時候，他那里干凈得都顯得冷清了。

    “起來?！睈鄣氯A的身影一晃又站在我面前，他過于好看的外表引起那邊一陣的尖叫。

    我被他嚇了一跳，不明白他怎么去而復(fù)返。皺著眉，隨意地拍了拍他的手，“你回去吧，我得筆錄上簽好字才能走?！?br/>
    愛德華一個冷厲的眼神砍到口哨四起的人群中，嘴角嘲諷地勾了勾，“我跟那個探員說，你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身體和精神都非常虛弱。現(xiàn)在只有家庭的溫暖才能幫助你重新找到生活的希望?！?br/>
    “……”我不知道聽到這種理所當(dāng)然的污蔑該說些什么，尤其是誹謗我的人武力值遠(yuǎn)高于我的時候。不過實話說，這應(yīng)該會是那個擅長杜撰的警官偏好的劇情走向。

    愛德華直接抓了我的手腕往外拉，語氣譏諷地繼續(xù)說：“那個警官立即激動地說不需要你簽字了，另外剩下的事情他都會盡力幫你解決?！彼盐胰M(jìn)羅莎莉那輛紅色的跑車?yán)?，在警察局前公然藐視法律地踩到八十邁起步。

    “維斯教授?！睈鄣氯A忽然笑了出來，在我瞠目結(jié)舌的表情下露出非常友好的笑容，簡直是毛骨悚然都不能形容的境界。

    “我忽然醒悟，原來和你這樣的人呆在一起，也還不錯。”

    愛德華非常純良而無辜地說著，無視我“你給我稍微注意一點交通規(guī)則啊！”和“什么叫我這樣的人？你解釋清楚啊啊啊——”的怒吼聲，語氣平靜地聳了聳肩。

    反正，總而言之，這件事情的結(jié)尾出人意料的順利。

    ?？怂怪袑W(xué)集體放假三個月作為安慰，另外全體教師都加薪一倍作為獎勵，神奇的牛頓先生蛻變?yōu)樯飳W(xué)天才，伯納德·伯迪先生變成頭發(fā)濃密、身材高挑的猛男，戴琳娜姑媽終于找到第二春，連愛德華那個高傲的小鬼看到我都是一臉崇拜的表情。

    ?？怂规?zhèn)樹立起一座蘭博·維斯的雕塑，祝福她頑強的精神永垂不朽！

    ——個鬼。

    因為我今天的曠課，校長先生毫不留情地扣除了我這個月的獎金。麥克·牛頓欠扁的拿著相機又要過來合影，他說我雙臂上的血痕看起來非常酷。這非常不幸地提醒了我自己還有暈血的毛病，之前由于神經(jīng)過于緊張所以暫時性康復(fù)，導(dǎo)致的不良結(jié)果就是我在最近一段時間里，看見紅色或是橙紅色的東西就忍不住雙腿發(fā)軟。

    戴琳娜姑媽倒是真的好好的安慰了我一下。

    但是她不僅沒有找到第二春，反而一臉欣喜地告訴我查理警官的女兒將在不久后來到?？怂规?zhèn)住，并且非常有可能成為?？怂规?zhèn)的下一個常駐人口。

    我對于接受一個法律上的堂妹并沒有興趣，盡管戴琳娜保證她并不是為了查理警官才這么做的。鬼才信，她可是以不做藍(lán)莓派為要挾，要求我將來帶著斯旺家的小姑娘熟悉福克斯中學(xué)。

    這種沒有格調(diào)的威脅最無聊了！拿藍(lán)莓派這樣的道具簡直就是作弊器、金手指！

    ——唔，好吧，我屈服了。

    曾經(jīng)把這件事情在郵件里跟網(wǎng)友抱怨，可惜那個孩子本來自己家都很混亂，根本沒時間來同情我。我看她最近在主頁上的狀態(tài)都有些抑郁了，不過誰年輕的時候不是這么過來的。

    敏感并不是一件壞事，我覺得。雖然她一點都沒察覺到我最近的衰運。

    “改天聊聊吧?！蔽医o她在主頁上留了言，并且直接定了一個日期。這個小女孩本來就不擅交談，大多數(shù)時候?qū)幙显陔娔X旁邊睡著，也不好意思拒絕我聊天的要求。不過這次約定的時間是早上，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吧。

    真希望她能多一點朋友就好了。

    而唯一和我想象中的情景相符的人，就是愛德華·卡倫先生。

    他最近確實總是用一種很崇拜的眼神看著我，然后咧開嘴角，露出尖尖的犬齒——

    “孤膽女英雄，貝蒂夫人讓我通知你，下周該進(jìn)行階段性測試了。”

    這個混蛋如是說。

    將近天亮的時候警察們才姍姍來遲。在好萊塢電影里他們總是在最后出場，其實并非是夸大其詞。美利堅合眾國是以效率低而出名的，尤其是這種幾十年都出不了什么大事的中小城市。

    那些警察可能是沒想到我會等在這里，事情反而開始變得非常順利。

    戴夫·格勒最終還是因失血過多而死，我沉默了片刻，但是自己一點也不后悔。假如我沒有動手，或許現(xiàn)在死的人就是我。而調(diào)查的警官也告訴我，這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他們會幫我處理這些刑事問題，完全不需要我擔(dān)心。

    一直昏迷的年輕警察也被送往附近的醫(yī)院搶救，據(jù)說他都是外傷，應(yīng)該不需要多久就能康復(fù)。

    (56書庫。來協(xié)助調(diào)查的警察們都變了臉色，有幾個膽小的甚至沖到外面去嘔吐了一番。我拉著愛德華沒讓他進(jìn)去，只在外面看著昏迷的那個小警察被人用擔(dān)架抬了出來。滿身是血的模樣看上去恐怖，真不知道我當(dāng)時怎么就能堅持著跑出來的。

    “我們離遠(yuǎn)一點吧。”愛德華捂著鼻子，皺眉跟我說，看起來非常不舒服。

    唔，也對，愛德華還不到二十歲，不該讓他看這種東西的。

    “我知道了，那先去警局等著吧?！蔽移D難踮著腳尖，擺出慈祥的姿態(tài)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心里偷偷詛咒美國小鬼旺盛的激素，這令人郁悶的身高差。

    愛德華一直很安靜地陪著我做完筆錄，因為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提供證詞，所以我只需要戴上一些儀器回答提問就可以。

    或許是因為戴夫·格勒的罪行過于殘暴，據(jù)說他把那個女孩子的血液放得一滴都不剩。又或者是襲擊警察這種事情犯到了雷區(qū)，總之結(jié)果就是負(fù)責(zé)調(diào)查我的探員態(tài)度分外溫和。

    多虧了他這種主觀臆斷的同情心，我的麻煩才能大大減少。

    不論是槍擊了戴夫·格勒的事情，還是拋棄了受害的小警察獨自逃跑的事情。只要我說個結(jié)尾，他就可以自動把整個過程以難以想象的跌宕曲折自由發(fā)揮出來。甚至到最后，我自己都有一種不知覺中被什么變種的蜘蛛咬了一口，一伸手就能噴絲的錯覺。

    要不是警察的薪水更高一些，我真的想推薦他去當(dāng)編劇，好萊塢那群瘋子肯定會很喜歡。

    整個事件的當(dāng)事人，除了逃跑的奎恩和得救的我以外，戴夫和那女孩都死掉了，而小警察一直都沒有蘇醒。哦，聽探員說，這個跟我總是有著孽緣的年輕警察叫做丹尼·懷特。這個名字挺可愛的，但是我真心地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見到他。

    天朝的警察局總像是犯了大錯的人才會去的地方，搶劫、殺人、賣|淫、賭博或是吸毒，諸如此類。就算是良民，進(jìn)派出所問下路都能產(chǎn)生奇怪的罪惡感。過去的我去警察局領(lǐng)身份證，就連看見洗手間的水龍頭都懷著莫名的敬畏，這種萎頓的小市民心情直到去隔壁商店買了兩個大巧克力球才回歸正常。當(dāng)然，我覺得天朝的媒體要是除了端掉什么窩點的報道外附加一些警察追著違禁煙花滿街跑或是查狗證的宣傳，可能也會顯得和藹可親一點。

    在美國就沒有這么大的影響，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各種負(fù)面的新聞拖了后腿。但實話說，看著一群粗壯的美國佬拍著桌子大吵大叫也挺恐怖的。

    “喂，感覺還好嗎？”我趁著探員去匯報的時候，用手肘撞了撞愛德華的胳膊。

    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整個身體都**的，難道是因為太緊張的原因嗎？我心里偷笑了一下，撇撇嘴安慰說：“畢竟是來這種地方，害怕也是難免的，我也很不安呢?！?br/>
    愛德華轉(zhuǎn)過頭瞥了我一眼，他的眼神看上去非常不快，“我又沒做錯事情，有什么可害怕的？”

    “……”你是諷刺我做了什么虧心事嗎？

    我不想跟他理論這個，要知道這個毛還沒長全的小鬼有時候難纏得很。

    愛德華也偏過頭不理我。好奇地順著他緊皺的眉頭看過去，兩三個涂抹得庸俗妖艷的女人穿著暴露的魚網(wǎng)襪，正雙腿大張地坐在辦公桌上接受審訊。不遠(yuǎn)處一群剛被抓進(jìn)來的小痞子毫不在意地大聲吹起口哨，又被拿著電棒的壯漢威脅著蹲在墻角。

    這樣的場景讓人一點好感都沒有，像愛德華這樣的少年應(yīng)該從沒見過這些吧。怪不得也會害怕。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對著他難看的臉色露出一個同情的目光。

    “不喜歡這個？”我小聲湊過去對他說。

    愛德華冷哼了一聲，口氣厭惡地回答：“他們太吵了?！?br/>
    我豎起耳朵聽了一下，那個胸部快從吊帶里彈出來的女人正一臉媚笑地瞟著警察的襠部，一群人嘈雜的聲音中偶爾能聽到令人感到羞恥的詞語。

    “你先回去吧，我可以在這里應(yīng)付的?！蔽蚁肓讼耄J(rèn)真地點頭。

    愛德華瞟了我一眼，猛地站起來走了出去。

    我看著被摧殘得來回?fù)u擺的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果然年輕人就是見不得社會的真實，希望卡萊爾到時候別怪我教壞了他家的孩子。這樣說來，還是?？怂剐℃?zhèn)更好一點，反正我?guī)痛髁漳裙脣尳o查理送蘋果派的時候，他那里干凈得都顯得冷清了。

    “起來?！睈鄣氯A的身影一晃又站在我面前，他過于好看的外表引起那邊一陣的尖叫。

    我被他嚇了一跳，不明白他怎么去而復(fù)返。皺著眉，隨意地拍了拍他的手，“你回去吧，我得筆錄上簽好字才能走?！?br/>
    愛德華一個冷厲的眼神砍到口哨四起的人群中，嘴角嘲諷地勾了勾，“我跟那個探員說，你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身體和精神都非常虛弱?，F(xiàn)在只有家庭的溫暖才能幫助你重新找到生活的希望?！?br/>
    “……”我不知道聽到這種理所當(dāng)然的污蔑該說些什么，尤其是誹謗我的人武力值遠(yuǎn)高于我的時候。不過實話說，這應(yīng)該會是那個擅長杜撰的警官偏好的劇情走向。

    愛德華直接抓了我的手腕往外拉，語氣譏諷地繼續(xù)說：“那個警官立即激動地說不需要你簽字了，另外剩下的事情他都會盡力幫你解決?！彼盐胰M(jìn)羅莎莉那輛紅色的跑車?yán)铮诰炀智肮幻暌暦傻夭鹊桨耸~起步。

    “維斯教授?！睈鄣氯A忽然笑了出來，在我瞠目結(jié)舌的表情下露出非常友好的笑容，簡直是毛骨悚然都不能形容的境界。

    “我忽然醒悟，原來和你這樣的人呆在一起，也還不錯?！?br/>
    愛德華非常純良而無辜地說著，無視我“你給我稍微注意一點交通規(guī)則??！”和“什么叫我這樣的人？你解釋清楚啊啊啊——”的怒吼聲，語氣平靜地聳了聳肩。

    反正，總而言之，這件事情的結(jié)尾出人意料的順利。

    ?？怂怪袑W(xué)集體放假三個月作為安慰，另外全體教師都加薪一倍作為獎勵，神奇的牛頓先生蛻變?yōu)樯飳W(xué)天才，伯納德·伯迪先生變成頭發(fā)濃密、身材高挑的猛男，戴琳娜姑媽終于找到第二春，連愛德華那個高傲的小鬼看到我都是一臉崇拜的表情。

    ?？怂规?zhèn)樹立起一座蘭博·維斯的雕塑，祝福她頑強的精神永垂不朽！

    ——個鬼。

    因為我今天的曠課，校長先生毫不留情地扣除了我這個月的獎金。麥克·牛頓欠扁的拿著相機又要過來合影，他說我雙臂上的血痕看起來非?？?。這非常不幸地提醒了我自己還有暈血的毛病，之前由于神經(jīng)過于緊張所以暫時性康復(fù)，導(dǎo)致的不良結(jié)果就是我在最近一段時間里，看見紅色或是橙紅色的東西就忍不住雙腿發(fā)軟。

    戴琳娜姑媽倒是真的好好的安慰了我一下。

    但是她不僅沒有找到第二春，反而一臉欣喜地告訴我查理警官的女兒將在不久后來到?？怂规?zhèn)住，并且非常有可能成為?？怂规?zhèn)的下一個常駐人口。

    我對于接受一個法律上的堂妹并沒有興趣，盡管戴琳娜保證她并不是為了查理警官才這么做的。鬼才信，她可是以不做藍(lán)莓派為要挾，要求我將來帶著斯旺家的小姑娘熟悉福克斯中學(xué)。

    這種沒有格調(diào)的威脅最無聊了！拿藍(lán)莓派這樣的道具簡直就是作弊器、金手指！

    ——唔，好吧，我屈服了。

    曾經(jīng)把這件事情在郵件里跟網(wǎng)友抱怨，可惜那個孩子本來自己家都很混亂，根本沒時間來同情我。我看她最近在主頁上的狀態(tài)都有些抑郁了，不過誰年輕的時候不是這么過來的。

    敏感并不是一件壞事，我覺得。雖然她一點都沒察覺到我最近的衰運。

    “改天聊聊吧。”我給她在主頁上留了言，并且直接定了一個日期。這個小女孩本來就不擅交談，大多數(shù)時候?qū)幙显陔娔X旁邊睡著，也不好意思拒絕我聊天的要求。不過這次約定的時間是早上，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吧。

    真希望她能多一點朋友就好了。

    而唯一和我想象中的情景相符的人，就是愛德華·卡倫先生。

    他最近確實總是用一種很崇拜的眼神看著我，然后咧開嘴角，露出尖尖的犬齒——

    “孤膽女英雄，貝蒂夫人讓我通知你，下周該進(jìn)行階段性測試了?！?br/>
    這個混蛋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