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我和他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愿提及,那樣決絕的話語,時(shí)至今日,依舊在我耳邊徘徊。
“放過我吧?!蔽彝蝗贿煅势饋?,我和他的愛情,宛如魔咒一般,既溫柔又純粹,甚至帶些殘酷。
“我放過你,誰放過我。”悲戚的聲音,像把銳利的刀鋒,狠狠切入我的心臟。
這個(gè)曾經(jīng)我愛慘了的男人,他現(xiàn)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讓我難過得無法呼吸。
轉(zhuǎn)過身,手慢慢撫上他的后背,晶瑩剔透的淚水滴落在他米白色的西裝上。我無法控制自己,冰冷的話語脫口而出。
“如果我拋棄了你,再抱你,你會原諒我嗎?”
如果可以,我多么不希望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擁抱他。
他試探的抬起頭,迷茫的看著我,似乎不理解我這句話的意思。
“當(dāng)年......”
當(dāng)年的事,如魚刺哽咽在喉,太痛了,痛得仿佛要刺破我嬌嫩的脖子,將那滾燙的感情和血液噴涌而出。
而此時(shí),雙腿間依然是昨天晚上的疼痛,這些疼痛警告我,我永遠(yuǎn)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我努力扯出一抹微笑,笑得甜膩膩的說道:“我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早把你忘得一干二凈了,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要去人事部呢,就不陪總裁敘舊了。”
說完,躲瘟疫一般逃離這個(gè)讓我回憶起傷心往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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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還清楚的記得,李言澤身邊從來不缺向他表白的女人,而我總是任性的纏著他,當(dāng)著那些女人面問他:
‘你愛我嗎?’
‘愛!’
‘我們會在一起多久?’
‘我們會在一起很久很久,’
‘會結(jié)婚嗎?’
‘會!’
‘會有孩子嗎?’
‘會!’
我不去理會眾人鄙夷的目光。電梯口,等著我的,是席娜,她什么也沒說,只是抱了抱我。
這一刻,我很想哭,但我哭不出來,只是像個(gè)木頭人一樣,任由她抱著。
“你們剛才,怎么了?”席娜輕輕拍了拍我的后背,似乎在安慰我。
“他說,他一直愛著我。”我的臉上沒有一絲情緒,眼神空洞,不緊不慢地說著。
但是久久的,久久沒有席娜的回應(yīng)。
迄今為止,我對他的愛,一成不變,但是卻沒有和他在一起的沖動了。
我?guī)е饷摰男娜ト耸虏哭k離職手續(xù),人事部卻告訴我,合同上明確標(biāo)注過,未滿實(shí)習(xí)期的話除非公司開除我,否則我不能離開公司,不然我要付給公司巨額的賠償。
沒辦法,由于我心情實(shí)在糟糕,公司又不讓我走,只好請假回家。
回到家,再一次趴在床上,將自己的臉埋在被子里,壓抑的哭著。
午夜十二點(diǎn),白瑾瑜準(zhǔn)時(shí)來了,是又要開始了嗎?
我麻木的輕笑一聲,清透的雙眸里充滿了對自己嘲諷的笑意。
冰冷的氣息飄了過來,我的身體本能的向后縮了一下。他卻一把拉住我的手,將我壓在了自己身下。
“你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在這期間,你要敞開你的身體給我。”他的語氣極冰,雙手卻狠狠掐住我的腰,讓我不敢再動一下。
“能不能,今晚放過我?!鄙n白的臉上緩緩流下兩行淚水,可憐又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