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
這是冥君天他們剛傳送到冰雪世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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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君天怒撕結(jié)界后,又用了無限空間,使得傳送出現(xiàn)差池,還丟了徐楚離。
當(dāng)然冥君天傷的不輕。一轉(zhuǎn)眼到了冰天雪地里
舜抱著肩膀渾身起雞皮疙瘩,他仔細(xì)看了一下周圍,看見了倒在身旁的冥休。
“喂,喂,醒醒啊,老頭你還活著吧?喂!”
舜一陣推搡,終于把他推了起來了。
“。。。這個地方是哪里?”
“好冷啊,啊,啊欠!”
“君大人呢?”
“啊,說起來,那小子。?!?br/>
舜著急地看向四處,突然在白色里發(fā)現(xiàn)一點黑色。
“君大人!”
他連忙扶著地面爬過去,然后伸手去扒開寒冷的雪
“君大人,你怎么樣?”
他拼命地掏了半天,好容易把雪都挖開,可是用力一拽,卻發(fā)現(xiàn)那只是他的衣服。舜心里一驚,朝著四周大聲喊道
“君大人,您在哪里?!君大人——!”
突然,沒等舜再喊,他身旁有人撐著地面從雪里爬起,舜一回頭,發(fā)現(xiàn)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他低低咳嗽幾聲,一頭一臉全是白色的雪。
“君大人!”
舜連忙伸手扶住他,然后不自覺就伸手替他揮掉身上的雪。
“您怎么樣,沒有事情吧?”
冥君天抬起頭正對上舜擔(dān)心的眼神,一下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舜卻怔怔地看著他幾秒,然后道
“君大人,知道這是哪里嘛?您沒事吧?”
冥君天一怔,自己擦去雪花
他的手已經(jīng)被凍得幾乎沒有了溫度,在微微發(fā)抖著,而且他用不了靈力了。
“君大人,您怎么樣?”
先前還在思忖怎樣能快點避開這風(fēng)雪,身后傳來了什么叫聲,下意識地迅速回頭
原來是冥休昏倒在雪地里。
舜扶著冥君天抬起頭看著倒地的老人,喘著氣努力開口
“君大人,有沒有可以暖身的東西,這樣下去老頭會很危險。。?!?br/>
冰冷的雪落滿他的頭發(fā),只是一件披風(fēng)顯然不足以替他抵擋嚴(yán)寒。他的臉已經(jīng)凍得發(fā)白了。
“不用管我,我還可以的,你去帶上他。”
冥君天從腰間取出一個瓶子,里面好象有一點液體晃動的聲音。舜立刻接過,才打開蓋子就是一股很濃烈的酒精味道
“啊,酒么?只有這么點了。。。?!?br/>
“別說了,,快給冥休喝吧?!?br/>
把藥送下老頭嘴邊的時候,舜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
“喂,別都喂給他了,你也喝點吧,凍成那樣了?!?br/>
舜反而沒有那么冷的感覺,他悠閑地抖著衣服,然后回頭說
“君大人,您用靈力保護(hù)住身體,這樣就不會那么冷了。”
舜看向一動不動的冥君天,好奇地問
“怎么了?發(fā)動靈力啊?!?br/>
“啊,我。。?!本尤挥貌怀鲮`力了??催@樣,他剛才用的招式還是霸道了。
隨后,他們不知道跑了有多久還是荒無人煙,白茫茫的一片。
再回頭看見冥休奄奄一息,終于沒有了悠閑的心情。
“隨便找個背風(fēng)的地方,修整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
“喂,你們是誰,怎么穿這么少在這么大的雪里自己走?”
正在萬分危機(jī)的時刻,遠(yuǎn)遠(yuǎn)有人聲傳來
舜大大松了一口氣,連忙揮動自己的手,
“喂!我們迷路了,能不能幫幫我們啊~?”
聽見喊聲,那邊的人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跑了過來
“老公,是在雪地里迷路的人?!?br/>
“那快過去看看?!?br/>
看見兩個人跑過來,冥君天喘息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僵住的心松了下來。
但是,小離離……
[又不開燈。。。這么黑。。。]
老人眉頭緊鎖想著,同時端好手里的東西小心地走進(jìn)屋子。過道上的燈投射進(jìn)漆黑的空
間里,總算讓這里的窒息有了些許緩解,可是卻依舊落不到那靠坐在墻角那里的人身上。而看見
他還是那樣,冥休覺得有點無奈,嘴里也有點發(fā)干,自知勸解完全是白費,終于也實在不知道說
什么,思忖幾秒,還是選擇安靜走上去。
而屋子里頭一直說話那人停幾秒又開口
[君大人,我是在關(guān)心您,君大人您為了那小子,這每天飯不吃覺不睡,心情很不好,所以我
來給您開導(dǎo)開導(dǎo),解解悶嘛。老頭你還不知道君大人啊,以前可厲害了,隨便的兩句話就能把我氣得半
死呢,我每次要反駁都不敢,可是他現(xiàn)在就變成了啞巴,我一下習(xí)慣不來啊。。。你看看,我說
了這么多君大人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不然君大人,我錯了還不成?我現(xiàn)在才知道比起你以前的那
個樣子,我更害怕你這樣子,沒想到喜歡個人這么傷人,我堅決不動?]
冥休看著坐在黑暗里的人卻置若罔聞。從他在這個滿是雪的小城鎮(zhèn)上醒來,冥君天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徐楚離了,他消失的時候看到徐楚離異常痛苦??墒勤ぞ爝@幾天一直沒感覺到他身上靈力,所以冥休就給冥君天看傷勢,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也是這樣冥君天他會這樣不吃不喝樣。哎……
努力借著走廊的光看清楚靠坐在黑暗里的男人的位置,冥休又嘆口氣,隨后把身邊的藥端起,水
平地遞過去,開口
“這個好了,趁熱喝了吧,本來都恢復(fù)健康了,不過就是經(jīng)脈還不適用,需要你自己再休想調(diào)息。你可真厲害空手撕結(jié)界不算,還不要命的用無限空間,本來好了的經(jīng)脈又開始脆弱了,你又不休息調(diào)養(yǎng),固執(zhí)的卻是只想去給那小子送藥,現(xiàn)在好了,你短時間內(nèi)不能用靈力的術(shù)了,最多用個瞬移。”
話才落下,與之前的安靜不同的,一只手很快就接住了碗,隨即把藥送到嘴邊。
藥并不是很滿很多,可是棕色的藥汁卻從碗邊不停地流出來??粗幹樦鴮γ娴娜说氖稚系温?br/>
下來,冥休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低嘖一聲猶豫地開口
“君天啊,不要每次都喝得那么急,再著急喝,病也好不了那么快。你天天蹲屋子里,黑燈瞎火
的,對身體沒有益處,明天出去走走要不?別窩在房間里了。”
沒有回答,只有幾聲被嗆到的咳嗽,以及后來那被送回來的空碗。接過碗,放在一旁,冥休在稀薄的光下隱約看見他又靠墻坐回去并不打算的模樣,于是又開口
“君天,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要先修養(yǎng),不然這冰雪世界你都走不出去。所以啊,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了?”
黑暗里的人并不回答,冥休又勸道。
“夠了,你小子?!?br/>
“一開始我說算了,讓你好好地冷靜幾天。但是你現(xiàn)在這個模樣到底算什么?!!你既然還知道
要留在這里喝藥接受治療,能不能再開竅一點像個正常人一樣的生活?就算以前你病得那么嚴(yán)重
每天都吐血的時候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半步也不能移動。光喝藥你以為就萬事大吉了?你還需要調(diào)息休養(yǎng)。你好了我不攔著你去找那小子?!”
發(fā)覺對方似乎一點都沒有反應(yīng),冥休重重嘖一聲,一閉眼開口
“我告訴你,別說我沒告訴你,徐楚離那小子的毒不是那么好解的,他現(xiàn)在還需要和我開的藥,你知道世間沒有幾個人有我的醫(yī)術(shù)??!就算現(xiàn)在那小子在金色頭發(fā)的男人身邊,我也敢肯定徐楚離身體的抗藥性,不是他們能治的,你這么半死不活遲
早要把自己和他弄死的,他需要你給他送藥,不然他會出現(xiàn)上次的狀況,而且更嚴(yán)重,你晚一天恢復(fù)就晚一天給他送藥,他就早一天有危險?!?br/>
依舊是安靜,冥休,低嘖一聲
“君天,你說句話!”
突然空氣里充斥著憤怒和不安的聲響。
“小離離……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