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50%以上的章節(jié)即刻正常閱讀正文,給您帶來不便敬請見諒。:3し劉明軒神情復雜,擺擺手,“唉,以前的事不提也罷!”
齊欣猜想這其中八成有什么傷心事,于是不再多問。
劉明軒又說:“誒對了,你倆不都參加過三年前的音樂節(jié)么!當時齊欣妹子唱昆曲,關燈還給齊欣妹子送了個耳麥到戲臺上,你倆還有印象么?”
關燈咧嘴一笑,“哦,原來你就是當年那個唱昆曲的女生,你們唱戲的都把臉涂成花花綠綠的,真是認不出來。這么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無恙你妹!明明早就認出她來了,還故意裝蒜!齊欣拿根筷子使勁兒戳茶杯底的茶葉,
劉明軒往門口看了一眼,起身道:“我先去洗手間,你倆聊。”
包間里就剩下齊欣和關燈兩人。
齊欣咳咳兩聲,清清嗓子,“關先生,雖然我們上次見面不是很愉快,但鑒于我們將來還要合作兩期節(jié)目,我不會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彼鲃由斐鍪?。
關燈盯著她那只手,懶散一笑,“假正經?!?br/>
齊欣瞪眼,“假正經?”
關燈的手機響了,沒有回應她,先拿出手機接電話:“喂,老王?!?br/>
齊欣沒吭氣,她知道給關大爺打電話的人是王少業(yè)。
“你說什么?你有老馮的消息了?”關燈神情一斂,連腰桿都挺直了,“他在哪里?”
齊欣掀起眼皮,悄悄看他一眼。老馮,就是他們樂隊的那個鼓手吧!難道這么些年,他和王少業(yè)都沒有這個老馮的消息么?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齊欣見他掛斷電話,急忙問:“你要走了?那下午不排練了?”
“排什么練啊,才幾句臺詞,明天直接去你單位拍攝。你要是覺得自己能力不足,再給高導打電話推遲拍攝吧!”關燈起身往外走。
齊欣憤然,怒瞪他的背影,你才能力不足呢!你全家都能力不足!
劉明軒正好回來,驚訝道:“還沒吃飯,去哪兒啊?”
“有事,走了?!标P燈勾住劉明軒的肩,帶著他往外走。
“這就走了?把齊欣妹子留在這兒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她又不會三歲小孩,你去把單買了,讓她好好享用大餐吧!”
包間的門一開一關,關燈和劉明軒都走了,僅留下齊欣一個人在這里。
“哼,不吃白不吃!”齊欣撇嘴,剛坐回椅子上,手機也響了。她拿出手機接聽電話,“喂?”
“大妹子,你在哪兒???”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高亢洪亮的女聲,說話時還帶著一股東北大碴子味兒,“你快幫幫我,我要桿兒屁嘍!”
齊欣驚道:“娉婷,你怎么了?”
打電話給她的人是她表姐艾娉婷,她舅舅舅媽的獨生女。說是表姐,其實艾娉婷也就比她大了一個月,她倆小時候一塊玩耍,彼此之間都是直呼其名。十歲那年,艾娉婷去了東北,跟她姥姥姥爺生活過一段時間,回來以后說話就是這味兒了,多少年都沒變過。
“我需要你,我要見你,嚶嚶嚶~”
齊欣大感意外,能讓一向大大咧咧的東北老妹兒這么憂傷,那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呀!于是她把自己所在的餐廳和包間號告訴艾娉婷。
半個小時后,菜端上來了,艾娉婷人也到了,埋頭就開始吃。
齊欣杵著腮幫子問:“你到底發(fā)什么事了???”
艾娉婷吃飽喝足,抬起頭,睜著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說:“我辭職了,回去肯定被我爸媽削死,咋辦?大妹子,你幫幫我吧!”
“啊?”齊欣再吃一驚,“辭職了?”
艾娉婷這姑娘吧,個頭很小,也就一米五幾,但長得還不錯,眨眼的時候像個洋娃娃。只要她不開口,看上去就是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如果再微微一笑,哎喲那真就是甜死個人。
但事實上,她的內心卻不像外面那樣柔弱,東北女漢子一開口就能炸死人。
今天上班的時候,艾娉婷被部門經理摸了一下屁股,她立馬反手賞人一記耳光,啪一聲打得那叫一個響亮,辦公室里的人全聽見了,齊刷刷望過來。
部門經理的臉也很給力,登時腫成一個豬頭,圓乎乎的,外加四個手指印。
事情鬧開了,艾娉婷一怒之下辭職走人。
這也不算什么,但這份工作是艾父托關系給艾娉婷找的,用艾父的話說,那就是:整天坐辦公室,一個月還拿六千多,又累不著,這么好的工作上哪兒找?
艾娉婷這一辭職,回去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爸媽了,這不才找到齊欣幫忙么!
“大妹子,幫幫我吧!”艾娉婷丟下碗筷,跑到齊欣這邊,抱住她的一只胳膊,蹭蹭蹭。
齊欣一臉無奈地看著這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表姐,有的時候她真不知道,娉婷到底是她的表姐,還是她的表妹。
一名男服務員正好進來倒茶水,見艾娉婷親昵地蹭齊欣的胳膊,不由得一愣。
艾娉婷刀子眼飛過去,拔高聲音:“瞅啥呢?沒見過閨蜜感情好???”
男服務員嚇了一跳,趕緊退出去。
齊欣感慨道:“你呀,在外邊這么厲害,一回家面對你爸媽,你就慫了?!?br/>
艾娉婷像只癟了氣的皮球,“那是因為他倆功力遠在我之上啊,不用動手,光是兩張嘴就能把我叨叨死。但是你在,那就不一樣了,他們多少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對我網開一面?!?br/>
吃完午飯,齊欣陪著艾娉婷回家。
開門剛進屋,便見艾父艾母老兩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艾父手里捧著茶杯,艾母手里撿著蔬菜。
“爸,媽,我回來了?!卑虫煤傲艘宦?。
“還沒到下班時間,咋這么早就回來了?”艾母說話間也帶了些東北口音,聽到聲音放下手里的菜,迎到門口,看到齊欣,驚訝道:“喲,齊欣來了??!”
“舅媽!”齊欣叫了一聲,遞出手里的袋子,“來看看您和舅舅,給您買了點水果?!?br/>
“你說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這些東西干啥?”艾母接了東西放在桌上,把齊欣往屋里帶,“來,進屋,沙發(fā)上坐?!?br/>
齊欣進了客廳,又跟艾父打招呼:“舅舅。”
艾父坐直身子,“齊欣來了,坐坐坐。娉婷,去給你表妹倒杯水。孩他媽,去洗點新鮮水果來。”
齊欣忙說:“舅舅,不用麻煩了?!?br/>
“不麻煩,不麻煩!”艾父艾母都客氣得很,把齊欣沙發(fā)上一按,不一會兒的功夫,熱茶和水果都端上來了。
齊欣跟老兩口寒暄了一會兒。
艾娉婷坐在她對面,不停給她使眼色。
“那個舅舅,舅媽……”齊欣斟酌一番,說道:“今天娉婷上班的時候,被她上司性騷擾了,她一氣之下就辭職了?!?br/>
“什么???”老兩口發(fā)出驚呼,一齊去看艾娉婷。
艾母蹭一下跳起來,對著艾娉婷劈頭蓋臉一陣罵,“你這孩子,辭職這么大的事,你咋能說辭就辭呢?”
艾父也站起來,擺出一家之主的姿態(tài),板著臉道:“娉婷,你這個事做得不對??!”
艾娉婷忍不住抬頭說:“那部門經理壓根就是個敗類,老占女員工便宜?!?br/>
艾母剜她一眼,“辭職不跟家里人商量,你還有理?你就是好日子過多了,沒吃過苦頭!”
艾父附和:“你媽說的對,就算經理不是好人,你也不該沖動辭職,實在不行我還可以找找關系幫你換部門?!?br/>
艾母:“你說你這事,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br/>
艾父:“實在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br/>
艾母:“不學無術!”
艾父:“不求向上!”
艾母:“思想有問題?!?br/>
艾父:“態(tài)度有問題?!?br/>
艾娉婷:“……”
齊欣哀嘆,這是開批-斗會了吧!兩個人,兩張嘴,兩門炮,把娉婷轟得體無完膚,怪不得她在外邊厲害,回到家里就慫了。
艾娉婷苦逼臉,向齊欣投去求助的小眼神。
齊欣上去把兩人拉開,勸解道:“舅舅,舅媽,你們別生氣,我覺得這個事兒,也不能全怪娉婷。一個女孩被人占了便宜,一時控制不住情緒,提出辭職,也是情有可原的。就算舅舅找關系,給娉婷換了部門,還是跟那個經理在一個公司里面,難免會遇到,雙方都不好看。萬一那個經理特別小人,暗地里陷害娉婷,那不是更糟糕嗎?”
老兩口總算沒吱聲了。
齊欣又勸了一會兒,老兩口的臉色終于稍有緩和,也不再追究這件事了。
其實每次娉婷犯了什么錯,或是做了什么事惹舅舅舅媽不開心的事,只要她開口替娉婷求情,舅舅舅媽都不會再多說什么。
她以前覺得,是因為她懂事,舅舅舅媽喜歡她。等她慢慢長大以后,她才明白,是因為她沒有父母,是個孤兒,舅舅舅媽可憐她。
原本艾父艾母想留齊欣吃晚飯,不過齊欣沒有留下,她乘坐地鐵,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進屋換鞋,走到衣柜旁,從里面拿出了一張全家福的照片,捧在手里,靜靜凝視。
這照片是她九歲那年春節(jié)拍的,照片中外公外婆坐在最前面,她和爸爸媽媽站在左后方,娉婷家三口站在右后方,一大家人笑得都很開心。
她眼眶濕潤,有些想念遠在天堂的親人,但最終還是抱著照片,輕輕笑了一下。
艾娉婷一溜煙跑到齊欣這邊,抓住她的胳膊,眼冒綠光,“快說快說,你和他之間都發(fā)生了啥奸-情,我要一五一十全部知道,哇哈哈哈哈……”
餐桌和地面仿佛都在她的狂笑之中顫抖起來。
齊欣扶額,表姐瘋了,醫(yī)生快來把她帶去精神病院治療。
餐廳服務生走了過來,客氣地說:“這位女士,請您不要大聲喧嘩,其他餐桌上的客人有意見了。”
“呃……”艾娉婷笑容一僵,捂著嘴埋下頭。
等服務員離開后,艾娉婷又抓住齊欣的手,眼里再次冒出狼一樣的綠光,壓低聲音說:“你倒是快說呀!”
齊欣只能簡略地把她和關燈之間發(fā)生的不愉快敘述了一遍。
“你說啥???”艾娉婷眼珠子瞪得比彈珠還圓,差點又沒控制住聲音,“你居然打了大關關一拳?你打了我老公一拳?”
大關關是粉絲們對關燈的昵稱。
齊欣揉揉太陽穴,“什么你老公呀?不就是個偶像,能不能矜持一點?”
“不能!”艾娉婷抬高下巴,“我可是鐵桿兒‘燈謎’!哎我說你咋就下得去手呢?他長那帥一張臉,我摸都舍不得摸,你咋就舍得下手呢?”
燈謎是關燈粉絲群體的稱呼。
齊欣一臉淡漠,“他那臉帥嗎?我怎么看見他那臉就特別想撕個稀爛呢?”
艾娉婷嘶了口氣,“看不出來啊大妹子,你這骨子里挺暴力的啊!你說你整這事兒,萬一讓他那些粉絲知道了,你就不怕一人一口吐沫淹死你啊?”
“淹吧!”齊欣一臉淡定,“反正我打他的視頻已經被他拿走了,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借粉絲的力量來對付我。我還要看看,他到底是個君子還是個小人?!?br/>
氣憤一時之間有點沉重,艾娉婷沒吱聲。
“吃??!”齊欣給艾娉婷切了一塊披薩,“你哭喪著臉干嘛呢?我還沒死呢!”
艾娉婷抓住她的手,一臉嚴肅地說:“齊欣,要不你還是向他道個歉吧!”
“我為什么要向他道歉?。俊?br/>
“你打了他,先動手就是不對,而且他手里還握著你打人的證據。”
“那他還調戲我呢!”
“他長得帥,被他調戲是種幸福,粉絲會認為你生在福中不知福?!?br/>
齊欣頭頂飛過一群烏鴉。
跟艾娉婷在地鐵站分手之后,齊欣照例一個人回家。
洗了澡換好衣服,齊欣坐在沙發(fā)上開始吹頭發(fā)。
手機響了,她放下吹風機接電話。
“齊欣妹子,是我喲!”
劉明軒的聲音。
“劉哥,晚上好!”
“關燈讓我打電話通知你,明天早上八點半,你到我們公司的錄音棚來,就在虹越大廈七樓,你和他好好商討一下歌曲融合的事,順便也排練一段舞蹈配合演出?!?br/>
齊欣抿緊嘴唇,沒有吭氣。關大爺拿了內存卡,竟然就跟個沒事人兒似的,讓劉明軒打電話通知她明天早上去排練?
“齊妹子,你在聽嗎?”
齊欣忙說:“我在聽,劉哥,我白天打你的電話,怎么打不通呢?”
“什么?不可能?。 ?br/>
“就是你和關燈離開昆劇院沒多久的時候,我打你的電話一直提示無法接聽?!?br/>
“我手機沒關機,怎么會呢?”劉明軒語氣一頓,“你等一下哦……哎喲我暈,哎喲我暈,你的號碼在我手機的黑名單里,一定是關燈那個小祖宗干的,他上車以后特地問我要了手機。齊欣妹子,你別生氣啊,回頭我找他問問去?!?br/>
齊欣深吸一口氣,克制住心頭洶涌澎湃的怒火,冷靜地說:“劉哥,不用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次日一大早,齊欣提前十五分鐘來到了虹越大廈七樓,前臺接待把齊欣帶到關燈的錄音棚里,那位關大爺還沒到,她便坐在沙發(fā)上等待。
八點半,關大爺來了,穿著輕松的休閑裝,弓著腰,帶著棒球帽,還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樣子。他瞥見齊欣,吹了個口哨:“齊小姐來得挺早,一天不見,別來無恙?。俊?br/>
齊欣瞪眼,懶得跟他廢話,站起身走到他跟前,目光如炬地注視她。今天她特地穿了一雙七公分的高跟鞋,雖然走起路來不太穩(wěn),但是站在他面前,可以不用抬頭仰視了。
關燈咧嘴,露出一口燦爛的大白牙,“穿高跟鞋了?”他忽然挺直了腰板,立馬跟她把身高的距離拉出一截,“穿了高跟鞋還是比我矮,下回記得穿恨天高,娛樂圈里的女星都喜歡恨天高。”
齊欣欲哭無淚,她真的有一米七,為啥站在他身邊,感覺自己像個一米六的?關大爺長這么高,跳街舞的時候,兩條腿會不會打結?齊欣正視他,嚴肅道:“昨天我打你的視頻是不是被你拿走了?你想以此來要挾我嗎?”
關燈退后一步,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搖搖頭,輕蔑道:“你有什么是值得我要挾的?身材?相貌?娛樂圈里比你美艷比你火辣的女明星一抓一大把,就你這樣的,躺在床上跟條死魚差不多,我恐怕連硬都硬不起來。”
齊欣一口老血噎在喉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來,險些沒抽過去來。不要臉,男人硬不硬的話題居然隨便就在她這個女人面前說出口,爺要不要這么放蕩?
關燈從褲兜里摸出一張內存卡,當著她的面將那張卡片折成了兩半,隨后扔在地上,“齊小姐,可以開始排練了嗎?”
齊欣低頭,那兩塊損壞的內存卡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像極了她現在的心情,萬分無力。算了,跟關大爺這樣的人有什么好計較的呢?他的功力比王混球還要深厚,她打不過,只能躲?,F在對她而言,登上衛(wèi)視的舞臺表演昆曲節(jié)目才是最重要的。
“開始吧!”她已經調整好了心態(tài)。
關燈從寬大的衣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a4紙遞給她,“這是融合歌曲的樂譜,你看一下。”他說完,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
齊欣這才發(fā)現他眼睛下邊掛了兩個黑眼圈,難道昨晚熬夜寫樂譜了?她沒有繼續(xù)探究,展開a4紙查看,手寫的樂譜歌詞,字體龍飛鳳舞的,融合后的歌曲叫做《新霸王別姬》,在原有詞曲的基礎上,添加了昆曲《牡丹亭》中的《急板令》。
歌曲開頭從“我站在烈烈風中”,直至“問天下誰是英雄”,皆與原曲一樣,這一段是由男聲演唱。接下來樂譜一轉,歌詞變成了:嘆從此天涯,從此天涯。嘆三年此居,三年此埋。這一段是由女聲演唱。
然后,是男女聲同唱的段落,只是各自演唱的歌詞和曲調皆不相同。
男聲依舊唱《霸王別姬》的歌詞:我心中你最重,悲歡共生死同,你用柔情刻骨,換我豪情天縱。我心中你最重,我的淚向天沖,來世也當稱雄,歸去斜陽正濃。
女聲演唱《急板令》的歌詞:死不能歸,活了才回。問今夕何夕?此來、魂脈脈,意恰恰。
歌詞意境相得益彰,而且水磨腔女聲的加入為《霸王別姬》這個故事增添了更多柔情與凄美的色彩,關燈能巧妙地將這兩首歌的融合在一起,可見其確實很有才華。
齊欣看完歌詞,不由得為之一振,瞬間對關燈刮目相看,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出這首歌演繹出來的效果了。關大爺的兩張專輯能火是有道理的,他并非浪得虛名。
可是,當齊欣把樂譜都看完時,她整個人都不好了。關大爺把《急板令》的部分全改了,雖然保留了水磨腔婉轉細膩的唱法,但節(jié)奏快了許多,就連唱調也有很大不同。
“我不同意這個樂譜?!彼龑⒛菐讖埣埲咏o關燈,言辭激烈地說:“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昆曲,你以為唱戲就只是捏著嗓子唱歌這么簡單嗎?”
關燈揚眉,也不生氣也不惱,悠然道:“我不懂什么是昆曲,但我知道大眾愛聽什么歌曲,我也知道,我改編的這首歌《新霸王別姬》能得到大眾的喜愛。”
“你不要侮辱昆曲了,我承認大眾喜歡流行音樂,但是昆曲有它獨特的唱法,既然要融合,就應該保留原汁原味的昆曲音調,否則就違背了這個節(jié)目的根本意義?!秳勇犞袊肥菍鹘y(tǒng)藝術的傳承,而不是對流行音樂的傳承,你根本就把昆曲改成了流行音樂。”
關燈攤手:“我沒有完全改成流行音樂,華麗婉轉的水磨腔,不就是昆曲的精髓部分嗎?”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