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吃著,張茜一邊問我們,吃完了飯,咱們去哪兒玩呢?
阿全說,“等下我?guī)煹苓€有事情,他可能先回去了,張茜姐要想玩,我陪你玩唄。我知道好多好玩的地方!”
說話間,這該死的王八蛋,還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踢了我一腳。
我抬起頭來,他一個勁兒的對我打眼色,很明顯啊!你小子趕緊吃了走人,別在這里耽擱我們的二人世界。
所以,我趕緊的點了點頭說,“是是是,我等下還有事情,吃了東西我就回去了?!?br/>
張茜臉上一陣的失落,但最后又笑了起來,說“正好,我好像也有點事情,阿全小弟,你等下自己一個人慢慢玩吧。我送旺財回去就可以了!”
我頓時在哪里,差點沒笑出聲來??啾鹊陌⑷悴皇桥萱汉苄新?,這一下吃了“閉門羹”了是不是?
阿全也沒想到,自己的招式居然在這里不好使啊。
也是,這貨接觸的都是那些小姑娘,談情說愛的當然好忽悠。
人家張茜是什么人?
過來人,會聽你這一套騙小孩子的東西?
阿全趕緊的把自己的話給兜回來說,“張茜姐要不去,那就沒意思了,我跟旺財回去吧?!?br/>
張茜說送我回去,本來變成了二人世界,他又來橫插一腳,等于是三個人還在一起。
她顯得特別的苦惱。
說起來,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是好詭異啊,首先是張茜呢想要和我打火包,我呢想要甩掉她,那邊的阿全想要和她后。
可以說,完全的就是亂成了一鍋粥,各懷鬼胎啊。
吃飽喝足之后呢,問題就來了,到底現(xiàn)在我們是走呢,還是留呢。
我想回去陪我的楊芳,阿全也想讓我走,張茜其實是想讓阿全走。
在這種磨磨蹭蹭之中,終究還是上了奧迪車,車子一直開到了富士康門口,那邊的阿全還在勸,說“張茜姐,我真知道一個很好玩的地方啊。咱們去玩吧!”
張茜看著我,問我是什么意思?
我苦笑著說,“不是說了嘛,我有事情的,我得趕忙的回去?!?br/>
張茜看著阿全,也咧著嘴,笑著說,“我真的是有事情啊?!?br/>
于是,我倆只能灰溜溜的下了車,朝著富士康走。
雖然是以后沒能擺脫張茜,但至少我今晚上是安全了,總得來說,還是有點小開心的。
那邊的阿全可不同了,開心的送走了張茜,下一刻等到車子遠去之后,立馬的開始變了臉色,沒好氣的說,“旺財,你小子不能這樣啊,一點忙都幫不上。”
聽到這話,我特么頓時就不開心了,什么叫做我一點忙都幫不上?
老子剛才盡是被你貶了,抬高了自己,而且還故意說自己有事情先回去,給你倆制造機會,你自己沒本事還怨我?
我苦著臉,對著他說,“師兄,咱拉屎拉不出來別怪地球沒引力好嗎?明明是你那一套泡妞兒的一套,實在是過時了啊。你別怨我,我已經(jīng)盡力的幫你了?!?br/>
阿全聽到這話,漲紅了臉,也十分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也納悶了,以前我追女孩子都很方便的啊,這一手百試百靈,但在她身上怎么失靈了呢。”
我頓時特么的想哭,看著他說,“師兄啊,你泡的都是哪里的女孩子?咱富士康男人少,女人多,競爭激烈,即便你就是個廢物,沒口才也能隨便泡到妞兒好不好?人家張茜是什么人,又漂亮又有錢,還在乎你這個花花腸子?什么樣的貨色沒見過。”
“恩?”
我話剛說完,他立馬的轉過了頭來,直勾勾的盯著我看,說“說得這么好聽,我倒是納悶了,你又是怎么泡上她的?”
我一聽到這話,心虛了,結結巴巴的,目光一個勁兒躲閃。
“那那那……哪有,我們是很清白的?!?br/>
“清白?你騙鬼呢,我看你倆就不尋常。她看你的那小眼神,完全的不對勁兒,好不好?”
“真的,你要信我??!”
“信你就有鬼了?!?br/>
說到這里,阿全抓著我的肩膀,圍著我是左三圈、右三圈的看。
我都起毛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說,“師兄,咱是老爺們,你精神受挫了,也不能養(yǎng)出獨特的癖好來吧?”
阿全惱怒了,狠狠的盯著我,“呸,我只是看你小子身上到底和我有啥不同,為什么人家富婆看得上你,看不上我呢?看來看去,我就在你身上看出了土鱉的氣質。難道這年頭,少婦們玩慣了其他的口味,喜歡重口了?”
“呵呵……”
我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阿全說看來我得改變一下自己的形象了,從帥哥變成土鱉男,下一次張茜肯定能看上我的。
我當時就想哭,這家伙太自信了一點。
我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然后我給楊芳打了一個電話,也沒有什么內容,就是戀愛了心中美滋滋的,總想聽到她的聲音。
我倆在哪里煲電話粥,說了很久,電話都快打欠費了。
那邊的阿全吐槽我,說就隔著一個操場,有啥話出去說不行嗎?
我不想讓這家伙打攪我美好的交談,直接出去了,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偷偷的聊著。
聊了很久,都很晚了,我們這才掛了電話。
我松了一口氣,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快12點了。
不回去睡覺,恐怕自己明天早上都起不來了。
可就在這時候,我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一個陌生號碼?
我納悶了,這手機就只有楊芳和王發(fā)有,怎么會有人打電話給我呢,難道打錯了。
“喂!”
接起來,我開口問了一句,順手點燃一根煙。
結果,電話那頭,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你睡了嗎?”
居然是張茜的。
我這才想起,之前吃飯的時候給她打過電話,號碼還沒有存呢。
我說,我沒有睡呢,怎么了?
她又問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我看了看四周,回答說,“我在走廊上?!?br/>
“一個人?”
“恩!怎么了?”
“我想談談阿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