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個洛何彬的私人別墅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靚麗的警花。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一萬多塊錢,洛何彬臉上帶著笑容去院里曬日光浴。
李沫馨直接住在了洛何彬旁邊,為的就是找出洛何彬就是內(nèi)衣大盜的證據(jù),而且拿自己做誘餌,不怕洛何彬不露出馬腳,李沫馨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自信的,至于說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完全不存在好嗎?自己一個警察,還怕一個小屁孩?開玩笑!
李沫馨越想越覺得自己簡直不要太聰明,臉上帶著滿滿的自信準(zhǔn)備去院里坐坐,時刻監(jiān)視可疑人員的活動,不正是人民警察的職責(zé)所在嗎?
“咦!這色狼居然不關(guān)門,要不要我進(jìn)去找找線索?”李沫馨站在洛何彬房間門口糾結(jié)的想到。
“不管了,我是人民警察,出發(fā)點(diǎn)為了人民,自然可以進(jìn)去找線索?!崩钅斑@樣想著便已慢慢走進(jìn)洛何彬房間。
李沫馨站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沒想到這色狼的房間還挺干凈整潔的,也沒什么異樣,哎,這是什么?”
李沫馨低頭突然看到床腳有一抹亮色,彎身仔細(xì)一看
一條紅色的女士內(nèi)褲赫然出現(xiàn)。
李沫馨臉上露出羞澀,然后又變成怒色,果然是這個表面清秀內(nèi)心骯臟的色狼,不過光這點(diǎn)證據(jù)遠(yuǎn)遠(yuǎn)不夠,李沫馨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這個變態(tài)繩之以法。
看著哼著歌幫自己搬行李的洛何彬,李沫馨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正在唱著“大王叫我來巡山”的洛何彬突然覺得背后一陣發(fā)涼,轉(zhuǎn)過頭正好看到了洛何彬那個淫dang的笑容至少在他看來是很淫不由打了個冷顫。這女人死活要住自己旁邊,難道是看上了我的帥氣逼人?還是崇拜我的小兄弟呢?看來自己半夜睡覺的話要把陽臺的那個落地窗打開,這樣才能讓洛何彬有機(jī)會對自己行那禽獸之事。想到激情處,洛何彬也不由蕩漾開來,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一個純情小處男,這樣會不會很吃虧?
“變態(tài),你就樂吧。哼!”李沫馨自然看到了洛何彬那淫dang的笑容。惡狠狠的想到。
搬完行李后,洛何彬?qū)钅罢f道,“門那有指紋識別系統(tǒng),我就不給你配鑰匙了,等一下你自己去儲存一下指紋,我要出去找個木工修下門。都是你,沒事干嘛那么暴力,好好的一個門啊,哎。”
“哼,你還坑了我三千塊呢,快去快去,我還得整理一下房間呢?!崩钅皩⒙搴伪蜈s出房間,看了看自己現(xiàn)在的小窩,環(huán)境還真不錯,李沫馨哼著小曲,將衣物從行李箱中拿了出來,整理好后準(zhǔn)備趁著洛何彬沒在,再在別墅找一下別的線索。
洛何彬走出房間,下了樓,將地上的門板拿了起來,扛在肩膀上,走出了別墅??戳丝此闹?,這里鬧出了這么大動靜,竟然沒有一個保安來看一下,這保全系統(tǒng)真是不好啊,是時候投訴物業(yè)了。洛何彬暗想道,他哪會知道,周圍的保安早被李沫馨借故支開了。
出了小區(qū),洛何彬看了看肩膀上的門板,這東西不知道能不能找個地方修一修,現(xiàn)在自己雖然有錢了,但也不能大手大腳,過日子得會算。
隨便攔了輛車,洛何彬來到附近一個家居建材市場。
洛何彬只熱衷于賺錢,修門這個事情他也不懂,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找誰修??钢T板在市場里面逛著,由于這很多人都拿著門板窗戶玻璃之類的進(jìn)進(jìn)出出,倒也沒有多引人注目。
砰!
突然,一個人撞在了洛何彬的身上,洛何彬只是微微一動,那人卻反彈了出去,摔在了地上,洛何彬剛要上前將那人扶起,那人竟然就抱著胳膊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邊還叫著:“哎喲,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斷了,哎喲,疼死我了,哎喲,大家快來看啊,撞死人啦。”
洛何彬一愣,而后玩味兒的盯著這個在地上打滾的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剛才那人撞到自己的時候有多大力道洛何彬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根本不可能將人的手臂撞斷,這是碰到碰瓷兒的了。
周圍的幾個商家看到后,只是冷冷的看著在地上打滾的人,他們一眼就看出這個人是碰瓷,自己在這建材市場多年,不知道碰到多少回了,這些人專門敲詐來這市場的新人,但商家們也不說破,都是在這里混生活的,要是得罪了這些人,壞了他們的買賣,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幾乎就在那人喊完后,就有幾個身材高大的人出現(xiàn)在了那人身邊,其中一個黃毛一臉的悲傷,蹲在地上那人旁邊叫道:“小四,小四你怎么了?是誰把你的手撞斷了!你跟哥哥說!”
“是他,就是那個扛著門板的人,是他把我的手撞斷的,哥哥啊,你可不能讓他跑了啊?!毙∷囊贿呎f著,一邊竟也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
這年頭,連碰瓷的都這么敬業(yè),而且非常專業(yè),這讓洛何彬有些壓力,果然社會處處充滿競爭。
那個黃毛瞪了洛何彬一眼,起身走到洛何彬旁邊,狠聲道:“哥們,撞斷了我兄弟的胳膊,故意的吧?”這黃毛的第一句話問的好啊,要是一上來就說要錢,那人家肯定會懷疑是碰瓷,他一上來,先說對方是故意撞斷他兄弟的胳膊,讓對方慌亂,而后再靠自己幾個人的威懾力唬住對方,等一下再讓另一個同伙出面做和事佬,到時候被碰瓷的人一邊得對自己人感恩戴德,一邊還得把錢乖乖的拿出來,一想到這方法以前百試百靈,黃毛覺得自己不愧是讀了高中畢業(yè),文化人就是不同啊……
果然,眼前這個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的瘦弱小青年聽到自己的話后,眼里流露出了一絲驚恐,這是第一步,黃毛不著痕跡的像旁邊的同伙招呼了一下,頓時,三四個人站在了洛何彬旁邊。
“我我不是故意的?”洛何彬“驚恐”的說道。
“不是故意的?你撞斷了我兄弟的胳膊跟我說不是故意的?小子,看我們好欺負(fù)不成?”黃毛胸部一用力,兩塊胸肌頓時崩的緊緊的。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甭搴伪虻纳碜勇笸耍粗袷且优芤话?,一個人繞到了他后面,擋住了退路。
“撞了人還想跑?看來你真的是欺負(fù)我們了,不給你點(diǎn)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黃毛握緊了全頭,骨骼發(fā)出咔咔的摩擦聲。
就在這時,一個有點(diǎn)胖的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看了看板寸,說道:“王老五,別在我的地盤鬧事啊?!?br/>
黃毛看到這個人,忙不迭的笑道:“譚科長,我不是鬧事啊,這不是有人把猴子的胳膊撞斷了嗎?你看,就是這人,他剛才還想跑呢!”黃毛王老五指了指洛何彬,說道。
“哦?這個小同志,你把人家胳膊撞斷了還想跑?“這譚科長轉(zhuǎn)身看了看洛何彬,問道。
“沒有??!譚科長,剛才我在路上走著,那人突然就撞了過來,然后就說我把他胳膊撞斷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啊?!甭搴伪颉吧裆艔垺钡恼f道。
“哎,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終究是把人的胳膊撞斷了,帶人家去醫(yī)院吧?!弊T科長說道,而后仿佛突然看到了洛何彬肩膀上的門板一般,說道:“你這是要去修門板啊?”
“是啊,我家門板壞了,原本打算拿去修的,沒想到碰到了這事?!甭搴伪驀@氣道。
“那依我說啊,你也有事,不如就意思一下,我讓他們自己去看醫(yī)生好了。王老五,給我個面子,這位小兄弟現(xiàn)在脫不開身,你們自己去看一下醫(yī)生吧?!弊T科長說道。
“這個要多少才算意思呢?”洛何彬不解道。
“我看你也不容易,王老五那邊我來協(xié)商,隨便給個一千塊吧,去接個骨,再買點(diǎn)營養(yǎng)品就可以了?!弊T科長答道。
“可是我口袋里就八百啊。”洛何彬有點(diǎn)無奈的道。
“就八百?那八百就八百吧,王老五,快點(diǎn)帶小四去醫(yī)院吧。”
看著這些人的表演,洛何彬不由好笑,自己配合著他們表演,倒也有趣,這些人演技于劇情居然走的滴水不漏,竟然跟自己算命有的一拼,只是這鬧劇也該收尾了,洛何彬不由搖搖頭,“既然大家都跳出來了,那么我感覺我們有必要打一架?!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