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沐風等人來到客棧,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孔沐風推開門,走了進來。
“老板娘,何在?”孔沐風站在原地高喝一聲,那小二也認出了孔沐風便不敢說話。
“喲,客官您來了。”老板娘扭著屁股走了下來。
“來了,還錢吧?!笨足屣L冷哼一聲,這次有人撐腰就是有底氣啊。
那老板娘嗤笑一聲,用團扇半遮面道:“客官說笑了,小女子何事欠你錢了。”
孔沐風冷哼一聲:“你倒是沒借,你搶了。”
“哎喲喲,客官你可不要污蔑良民啊。我們這酒樓可是正經(jīng)生意,您不滿意可以說,別砸了我們招牌啊?!?br/>
“如果你非要污蔑的話,咱們就只能是衙門見了。”那女子好像已經(jīng)習以為常,輕車熟路的流程。
“看來她的背景在衙門啊?!笨足屣L心中想到,果然這女子不是凡人。
“小二,送客?!?br/>
“我要是偏不走呢?”孔沐風也毫不畏懼,有人撐腰自己怕啥?
“那你就去死?!?br/>
女子冷笑一聲,輕咬紅唇雙手攥拳。體內(nèi)的結丹境六重的氣息瞬間爆發(fā),壓迫的孔沐風也喘不過氣來。
葉夢涵聽到動靜,對著身邊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蒙面進去,不要暴露身份?!?br/>
兩個長老點頭,結丹境七重的氣勢釋放,直接沖了進去,一左一右站在孔沐風的前面。
那女子愣了一下,知道孔沐風這次也是有備而來。但是她絲毫不慌,手中捏碎一塊令牌。
老板娘對那兩人說道:“兩位大人為何如此怒氣沖沖?莫不是要殺掉小女子不成?還是貪圖小女子的姿色?”
孔沐風大罵一聲,身邊有人頓時就豪橫了起來:“呸, 我最后問你一遍,還不還錢。如果不還,我就讓他倆強 奸你?!?br/>
那倆長老臉一黑,我們說過愿意嗎?不過為了服從命令,他們也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來做這件事。
“哼,我就算脫光衣服躺在在這里,他們敢上嗎?”老板娘冷笑道。
兩邊這么一言一語對話了一刻鐘,老板娘掐算著時間道:“他應該來了?!?br/>
就在這這時,遠方跑過來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
“誰在放肆?!?br/>
一聲大喝,讓整個酒樓都聽見,所有人都來到了酒樓外面。
葉夢涵輕喝一聲:“是我在放肆,你要如何?”
顯然葉夢涵是認識這男子的,也毫不給他留面子。
“歐陽毅城,你果然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勾搭這種貨色不說還放縱她殺人越貨?”
那叫歐陽毅城的不怒反喜,跑過來討好道:“涵涵,你怎么來了,你是不是心里有我?你是不是看我勾搭別的女人你吃醋了?”
這里有必要科普一下,這歐陽毅城何許人?乙午城城主的大公子,現(xiàn)任乙午城衙門大老爺,主管民事和刑罰。
“毅城哥哥,他們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崩习迥镅b作委屈,梨花帶雨做作的說道。
誰知歐陽毅城呵斥道:“你給我閉嘴,臭 婊 子?!?br/>
接著歐陽毅城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一臉笑嘻嘻的對葉夢涵說道:“涵涵,你如果吃醋的話我現(xiàn)在就把這婊 子趕走,就算你想殺了解氣也行?!?br/>
葉夢涵對這舔狗的態(tài)度只是回了一個字:“滾?!?br/>
“你什么意思?我就這么不好?”歐陽毅城失望道。
“你說輪天賦、出身,我哪一點比當年的他要差,他都死了十年了,你為何還放不下?”歐陽毅城大聲喊道。
葉夢涵卻突如其來的發(fā)怒,孔沐風從來沒見葉夢涵這么發(fā)火過。
“你……不配提起他?!?br/>
葉夢涵手中結印,一根冰刺朝著歐陽毅城刺去。
歐陽毅城陰翳的點頭道:“好,我不配和他相提并論,但是你為了這個小子親自出馬找我的事兒是什么意思?”
葉夢涵手中冰刺不停,口中說道:“因為,你也比不上他。”
“我會比不上這小子?”
說話的功夫,歐陽毅城很快就敗下陣來。
一是因為歐陽毅城是結丹境八重的實力,比葉夢涵要低。
二是因為在葉夢涵面前歐陽毅城不忍心出手。
“你,不配,滾吧?!?br/>
一字一句,猶如刀疤畫心上,歐陽毅城沉重的點頭,看了一眼孔沐風道:“好,我懂了?!?br/>
孔沐風在旁邊看著心想:“你們懂了,我沒懂啊。到底哪兒跟哪兒啊,什么配不配啊,他是誰???跟我有有什么關系啊?”
不過孔沐風唯一聽明白的是,葉夢涵經(jīng)歷過一段往事,心中有一個他。只不過,現(xiàn)在的他好像不在這里了。
“害,不該問的就不問了。如果她想說自然會說的?!笨足屣L搖了搖頭。
如今歐陽毅城也被打跑了,留下了那個老板娘瑟瑟發(fā)抖。
“涵涵,你看在我們當年的情分。就放過我這一次吧?!蹦抢习迥锖孟褚哺@件事有些關系。
葉夢涵卻搖頭道:“我放了你十年,如今你還想逍遙到幾時?”
說罷,毫不客氣,萬里冰封。
“轟……”
葉夢涵無情的一揮手,老板娘炸了,死的連渣都不剩。
而葉夢涵一臉冷漠,對孔沐風說道:“你的錢自己找,我先回去了,之后你和兩位長老一起回來吧?!?br/>
“額”
孔沐風也不敢說也不敢問,只能從老板娘炸成的碎片找了下儲物戒指。
不過一看,這戒指里竟然只有兩萬金幣。
“怎么回事?難不成她都給花了?”孔沐風有點不信。
于是孔沐風一把抓住店里已經(jīng)被嚇尿的小二:“說,你們老板娘的錢都藏在哪里?”
“藏…藏在……她床里的枕頭里?!毙《桓艺f別的,只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上次和老板娘睡覺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毙《樀貌桓也徽f實話。
孔沐風暗罵一句:“騷狐貍?!?br/>
孔沐風來到這老板娘的床頭,翻找了一番,果然找到一枚戒指。
孔沐風粗略的翻了一下,大概有五十萬金幣吧。
“這騷婦賺了應該不止這些,看來這女人不知道花錢干嘛。”
孔沐風隨手一弄,將金幣收入戒指。
資金到位了,該去置辦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