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過后,便迎來了新的一學(xué)年,對于付平來說,這一學(xué)年顯得格外的不同,因為這一年,是他們在這個校園的最后一年。
所有人都在準備自己的升學(xué)之路,對于身懷技藝的人來說,面臨的考試似乎要比其他人來的早很多。
在之前的校園才藝演出聯(lián)會,付平和黃遠都讓人記憶深刻,但是付平最擅長的還是跑步,老師也給出了付平的最好的建議。那就是跑步。
畢竟付平的歌聲太過嘶啞,能唱的歌曲風(fēng)格是有限的,對于未來的發(fā)展也有局限性,所以跑步是最好的選擇。
而黃遠的選擇不出所料,是全面發(fā)展,爭取做最完美的人,最閃亮的星。
每年的冬天都有運動會,今年也不例外。付平和黃遠的報名的仍然是萬米長跑。
但是付平答應(yīng)了白小玲,在跑場上應(yīng)該微笑,不要在像之前那樣露出可怕的神情了。
按照白小玲的說法就是,奔跑是生命最好的證明,每一份生命都是美好的,在旅程中就應(yīng)該享受這份快樂了,而不是痛苦。
今天的天氣沒有陽光的照射,空氣中還帶著幾分濕潤,清風(fēng)吹過顯得有些濕冷,這樣的天氣很適合跑步,不會因為過熱而呼吸困難,略冷的溫度更是有助于身體的散熱,會讓人有更好的發(fā)揮。
黃遠和付平穿著單薄運動衣,勾勒出強健的體魄,和旁邊已經(jīng)穿上毛衣外套的娜美白小玲形成鮮明的對比。
白小玲雙眼閃爍著星星一般看著付平兩人,娜美看著白小玲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是什么眼神啊?!?br/>
“他們兩個的體魄實在是太讓人羨慕了,真不知道擁有健康的體魄是什么樣的感覺。娜美姐,你說能不能一拳打死牛?”
白小玲呆萌的樣子,讓娜美忍不住敲了下白小玲的額頭,說道。
“你這是花癡。”
看著白小玲有些委屈的揉著腦袋,不由莞爾,自從媽媽出事之后,娜美才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有白小玲努力的身影。
這讓娜美看白小玲的時候不在那樣敵視了,而在看黃遠的時候卻顯得有些不自然了。
看的出來,黃遠今天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很疲憊的樣子,但是娜美并沒有說什么,感覺上去搭話會有些尷尬。
“沒事吧你,看你臉色有些不對啊?!蹦让揽闯龅臇|西,付平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有些累而已,哎,看來今天的第一名又要讓給你了。”黃遠嘆了一口氣,略顯遺憾的說道。
看著黃遠還和自己開玩笑,付平稍稍放心,嗤笑道“不用你讓也是贏不了我的。”
“你不說實話會死?。俊?br/>
槍聲隨之響起,付平像是一支離玄的箭,飛快的沖了出去,沒有嘶吼,沒有駭人的氣勢,沒有扭曲的表情。
感受這微風(fēng)的吹來,感受這自己強壯的心跳,沸騰的血液在流動,眼前的世界仿佛也變得明亮了起來,不在是沉寂的灰色,仿佛又亮光照射了進來。
盡量平復(fù)自己心情,找到自己應(yīng)有的節(jié)奏,是自己的腳步更加的輕盈。
原來跑步也可以這樣的輕松,這是一種自己不曾體驗的經(jīng)歷,不由的想起為了鍛煉自己,白小玲最近每天早晨都叫自己一起跑步。
雖然是她騎著自行車,自己靠自己的雙腿,但是想起來依舊是那樣的美好。
“收起自己的表情,調(diào)整呼吸,加油!”
“感受風(fēng),可以讓自己更快,這可是我在書上查的?!?br/>
“你怎嘛能辜負我大早上的來陪你跑步呢,快點起床了!”
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耳邊回響,讓自己的心不由的輕快起來,輕快地心帶起了嘴角上揚,曾經(jīng)發(fā)泄一般的奔跑在這一刻消失了。
這都是因為你。
白小玲。
“我看到了什么?”
“那個修羅居然笑了?”
“而且很開心的樣子,不是說他跑起步來超可怕的嗎?”
“是啊,我也這樣聽說的,才專門來看的。”
這樣的聲音在跑場邊緣嘀嘀咕咕的響起,付平卻是不在意,你們就好好看著吧,這是屬于我和她的風(fēng)格,我不在是那個我了。
忽然之間,再次響起了陣陣驚呼,那是慌亂的驚叫。付平扭頭一看,遠出黃遠正安靜的躺在地上。
幾乎是出于身體的本能,付平飛一樣的來到了黃遠身邊,一把抱起,向著場外跑去。
付平想象不到,按照黃遠的身體素質(zhì),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暈倒的,一定是出了大問題。
李娜美看懂黃遠暈倒的那一刻,心中猛然一緊,不知所措的眼神中盡顯慌亂。
“娜美姐,我們趕快去看看吧?!?br/>
白小玲慌慌張張的拉起李娜美的手。但是李娜美卻猶豫了。
“小玲,那個我”
“哎呀,娜美姐,都什么時候,別在意有的沒的了?!?br/>
說完便拉著李娜美跑了出去,白小玲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又怎嗎會看不出李娜美和黃遠之間的不同呢?
但是有些時候時間是不會等人的,娜美也清楚,所以任由白小玲這樣的拉著自己。
來到醫(yī)院之后,黃遠做了一系列的檢查,令人放心的是,黃遠并沒有什么大問題,只不過是太過勞累了。
按照醫(yī)生的說法就是積勞成疾,長時間的勞累導(dǎo)致了身體吃不消,這需要長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和休息。
“那他現(xiàn)在還能正常的學(xué)習(xí)嗎?”付平知道,黃遠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成績,各方面的成績。
“目前最好是先住院觀察一下,另外我們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他還有一些神經(jīng)衰弱,應(yīng)該是壓力導(dǎo)致的。”
“真不明白,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壓力?”
黃遠一臉蒼白的看著房間里的人,微微一笑說道。
“看來跑步的名次只能放棄了?!?br/>
李娜美張了張嘴,什么話也沒有說出來,付平神色有些嚴峻的上前一步。
“你們干什么啊,好像我得了絕癥一樣。”
黃遠開玩笑的說道。
“你沒有得絕癥,但是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一下了?!?br/>
“是啊,趁這個機會確實要休息下,沒關(guān)系的,反正跑步怎嘛樣都不是你的對手?!?br/>
黃遠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必須放下所有的補習(xí)休息下。”
黃遠明顯一愣,說道。
“沒有這么嚴重吧?”
三人的默不作聲,讓黃遠的呼吸顯得有些粗重。
“不行!這個我可能做不到。”
“孩子,你必須這樣做?!?br/>
忽然一道威嚴的聲音闖入進來,讓黃遠的身子都不由直了直。一向和藹的示人的男人,此刻神情凝重的進入了房間。
這個男人是黃遠的爸爸,準確的說是養(yǎng)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