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吧,教主大人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個清楚好了,讓外頭的那個著急的家伙多著急一下,畢竟以教主大人這么嚴重的傷,肯定得多花點時間,你說,是不是啊,教主大人?”然后迎上簡莀瓔那強大的冷漠的氣場,自討沒趣的喝著自己的茶。
心里還一直嘀咕著,真是無趣的女人,除了臭貓,誰敢靠近你啊。
“國師大人,今天某個故人忽然告訴我,關于同命的另一個說法,不知道國師大人能否給本教主一個真實的交代,是否像我那故人所說的,其實國師大人是另有所圖?所謂的同命……不過是騙人的把戲罷了……”冷冷的朝著門口看了一眼,紫靈的話她一直記在心里,如果所謂的同命是假的,那國師又何必大費周章的計劃一出同命的戲碼?
怎么想都不對勁的吧,面前這個人絕對不懷好意,而臭皮在其中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臭皮……你說過的,不會騙我的,如果你膽敢騙我,那你就死定了!不,就算你騙了我,我也要你永遠的忠誠與我,如若不然,寧愿沒有這個人存在!
在門外的凌墨揉了揉鼻子,打了個噴嚏,一直盯著門,然后焦急的踱著步,等結果。
“呵呵,教主大人還真相信她說的話,即使她曾經那樣對你,你還是相信她了?她說同命是假就是假,她說同命是真就是真,教主大人和以前比,在那個人面前,真的改變了嗎?”
果然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即使是冷血無情的女魔頭,依然還是個挺師父話的乖乖徒兒吶,女魔頭你也不能免俗吶,你終究還是個凡人……
“要你多管閑事,國師大人,知道所有的一切并不代表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別人面前提起某些不能說的禁忌,國師大人是嫌自己命太長了,是吧?聽不懂人話嗎?我問什么,你該答什么?”手指夾住國師的折扇,滿含涼薄的冷意說。
國師撇了撇嘴,稍微拉開了自己跟簡莀瓔的距離,他可是有潔癖的,扇子再被別人碰會好臟的。
“是是是,教主大人說得是,既然教主大人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便隱瞞什么,教主的同命確實是跟我的貓沒關系,這件事上我騙了教主,但是教主大人的那位……故友應該跟教主大人說過,教主的命跟那貓的靈魂有關系吧?雖然沒有同命,但是如果它死了,教主大人也確實是會死,這可沒有絲毫造假的成分?!睌[擺手,咧開嘴笑著說,
“教主大人,我畢竟是個凡人,就算知曉天命,也想自己多活幾天。本來教主大人是死是活跟我沒任何關系,我有任何必要插手你的事,可是她……卻跟我的死活有莫大的關系?!笔种钢噶酥搁T口,
“她?臭皮?”凌墨?凌墨的死怎么會跟他有關系?
“不是貓咪臭皮,而是凌墨,她應該告訴過你她的真名吧?教主大人如果沒失憶應該記得她是怎么找你送死的吧?那些各色各樣突然找你尋死的人。”半瞇著眼說,
“嗯,本教主當然記得。”那家伙不停的附在不同人身上然后讓自己殺掉,但是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教主大人有沒有想過,為什么她每次附身的時候,死得都那么糾結,她附身的不是跟教主最親近的人,但是卻是每次都有機會能靠建教主的人?教主大人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是直接想讓教主殺她,為什么不直接附在最靠近教主的人,以便一附身就能夠被教主掉?”
此話一出,簡莀瓔沉默了,其實這一點她也覺得奇怪,既然為了送死,應該會找個更靠近自己的人才是,比如說姨……可是姨一次也沒附身過,這是否有點奇怪呢?
“如果我說,她附身的對象其實是固定的呢?并不是隨便附身的,而是特意找的,都是有安排的呢?如果說那都是特意挑選的并非偶然?”問簡莀瓔,簡莀瓔皺了皺眉頭,莫名其妙的看向他,說
“然后呢?”對象固定又如何?
“教主殺了她八次,我正好是她第九條命的附身之所。因為第九條命老天是絕對不能讓她死的,而不能死又能保住命的,不輕易被你殺死的人這個世上只有一個絕佳人選,那就是……本人!所以……”他放下折扇看著簡莀瓔,
“我說過我是個俗人,我還想多活幾日,不喜歡不相干的人霸占我的身體,但是我又不能隨便亂改天命了。既然老天想讓她第九條命不死,那我就讓她第九條命死不了,只不過不是附身在自己身體上,而是……我的貓……”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反正他也沒期望自己能瞞得了多久,自己光明正大的做事,沒什么可隱瞞的。
“接下來的事,你都知道了,因為理由是同命的話,就算你再怎么討厭那貓,都不會殺了她的,不殺她,她不會死,就沒有改了她的命格,你的命也保住了,你說我還有什么理由不選擇這么做?況且我這么做了以后,教主大人也多了一個忠心的寵物,教主大人跟那貓能有今天,也該感謝一下我吧?”
擺擺手,如果不是他機靈,這兩個本來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人,又怎么會走到一起?至于兩人之間的感情嘛……他得意的勾著嘴角,要是這兩人的感情被天上那群老頑固知道了,一定又會是引起軒然大波吧?
可是,隨讓這一切又是天意呢?一切不過是命中注定罷了,而他,只不過在命中注定的時候推波助瀾了一把而已,可不能怪他搗亂哦~
“就這些?你要給我說的,就這些?”聽完國師的話,簡莀瓔漠然的盯著他,果真是那樣嗎?
“教主大人不相信我?我可是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教主大人以為呢?我的目的其實很簡單,既然上天給了我這個知天命的機會,那我就該好好的利用,憑什么我的身體要讓別人霸占?我只不過是想活的更自我一點罷了。教主大人,我并不想參與你的事情,相信我,如果不是她來找我,我現(xiàn)在早就在皇宮享受去了,根本不用到這個破地方來?!?br/>
伸手信誓旦旦的說,以為他愿意來嗎?他才懶得來,這地方臟死了。還不如呆在他的宮殿里,吃好喝好玩好,做他世人敬仰的國師大人,而不是跑到這破地方。
“你說,她去找你的?”皺了下眉,那天消失以后,她就去找這個國師了?為什么要找他?難道這個不相干的臭男人,比她這個主人,她這個教主大人,口口聲聲說喜歡的人還要來得重要?
“是啊,是你家寵物貓忽然跑到皇宮里頭來,用她那可愛又可恨的貓爪子毀了我無數件漂亮的衣服,還在我寶貝的絲巾上留下她那臟死人的貓爪印之后把我逼到這里來的?!币ба溃喈敳粷M的說。
一想起自己是怎么來的,他就覺得來氣,他是欠這兩人的,是不是?結果那臭貓居然說,這是你欠的,誰讓你擅自將我的靈魂拉進來。你將一個堂堂上仙變成一只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她逼你?她為什么逼你?”
“她來找我問你的事,讓我把你所有的事都告訴她,還讓我告訴她你會遇到什么危險,尤其是你師父的事,逼我什么都說出來了。她可真懂得什么叫資源利用啊……”你們兩個果然是天生一對,當然這話他只能在心里說。
“所以她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了?你什么都給她說了?”眼里的殺意一閃而過,國師趕緊起身用扇子護住自己,
“喂喂,你別激動,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告訴她。我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告訴別人,什么事情不可以告訴別人,所以你擔心的事,不會發(fā)生的,她不知道你擔心的那些。當然你這次隱瞞她受傷的事,我也不會告訴她的?!?br/>
他還想多活幾日,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做人可真艱難,一邊是神仙,一邊是比惡魔還恐怖的女魔頭,真是讓他在夾縫中生存得那么艱難啊。
“是嗎?”
“是是是,當然是,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我說謊又不會有任何的好處。不過教主大人……你這次是故意讓你師父刺傷你的吧,讓她看到一個很弱的女魔頭,一個跟過去沒有多大區(qū)別的女魔頭,可是怎么可能呢?以魔教前任教主跟她的仇恨,還有那些針對你的訓練,應該不止如此才是。你想讓她對你輕心嗎?”
故意給自己前任師父那樣的假象,女魔頭,你究竟在打著什么主意?
“更正,不是師父,是仇人!國師不是知道所有的一切嗎?那應該知道我所有的意圖吧,既然知道,就不需要我說任何了吧?”轉過身背對著國師,嘴邊含著一絲冷笑,眸子是冰冷的,眼里沒有絲毫的溫度。
她那所謂的師父,只不過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而已,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天她是如何冷漠的無情的輕而易舉的證明,她對她而言,只不過是一個知道她秘密該死的低賤的人。
紫靈啊紫靈 ,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只會聽你話的小女孩了嗎?你真是太小瞧魔教對我的改造了,太小瞧人改變的力量了。真以為她在魔教只是玩玩而已嗎?
她可是發(fā)過誓,會親手結束她的命,讓她對自己所有的不屑和嘲諷都換回來。她是簡莀瓔,魔教教主簡莀瓔,誰傷了她,她定加倍奉還!
“不過教主大人,恕我直言……你……”低著頭眼中帶著猶豫,他要不要提醒她們一下呢?是要多管閑事的被人說成自討沒趣,還是什么都不管,做一個旁觀者?
“怎么?”簡莀瓔扭過頭看著。
“我想問一下,教主大人跟凌墨……是什么關系?真的……是主人跟寵物的關系嗎?我只不過是一時好奇而已,教主大人也請不要放在心上,就當我八卦了。”
“關你何事?我跟她什么關系,不需要給你這個外人說清楚吧?”多管閑事的家伙,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偏偏來干涉她跟臭皮之間的事,她跟臭皮的事,還輪不到這些外人來打聽吧?
簡莀瓔有些反感的皺著眉頭,不太喜歡這個話題。
“教主大人當我多管閑事好了,我只是比較好奇,教主大人應該知道她是貓妖吧?妖人有別呢,當然我不是來干涉你們兩個,只是真心的想問一下教主大人,你喜歡她嗎?”
盯著簡莀瓔,觀察著她的反應。事實上,如果不是喜歡,像簡莀瓔那樣冷漠無情的人,怎么會容忍一只貓在自己身邊如此的胡鬧,如果不是在乎,又怎會如此的在意。所以答案他已經知道了,可是問題是,這個當事人,她知道嗎?她知道自己喜歡上那貓了嗎?更何況,她一直以為她是貓妖,如果她知道她其實是神仙,又會作何感想?
應該沒任何改變的吧,以簡莀瓔那樣的性格,怕是是妖是仙,男人女人都無所謂,只要她喜歡上了。
“教主大人,你的回答呢?”手撐著下巴,等著簡莀瓔的答案,他對這兩人可是期望很大呢。人妖相戀,人仙相戀,又同是女子,真是很想知道天庭那幫人知道后是啥反應。
簡莀瓔看著他,皺著眉頭。她喜歡……臭皮嗎?
“嘭”門開了,凌墨急沖沖的從門里沖了進來,像風一樣,抱著女魔頭上下看了看,沒有事吧,沒有事吧?
“女魔頭,怎么樣了?毒好了沒?喂,人妖國師,女魔頭的毒你治好了,對吧?你有沒有認真給她看看,為什么她臉色還是這么差,喂,快說,你是不是沒治好?”朝國師踹了踹腳,喊道。
喂喂,你眼睛有問題啊,你家教主大人臉色什么時候好過了,她本來一直就是張冷得要死的臉,你到底從哪里看出她臉色差了?國師及其不滿的在心里抗議。這人什么眼神啊,好像他虐待了她家教主大人一樣,他敢嗎?他可沒那么多條命能讓她殺。
“傷口……女魔頭,你的傷口還沒處理,現(xiàn)在還疼得難不難受了?”抱著女魔頭,關切的問,她可是著急死了,最后還是忍不住沖了進來,總覺得不能信任那個人妖。
“嗯?!焙吡寺?,算是答應,然后朝國師看了一眼,你還不走?
國師抽了抽嘴角,他這個外人沒有利用的價值了,就可以滾了,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他,也不想想自己這么走一遭究竟是為了誰?他到底是有多不幸才遇上了這么兩家伙?他國師的一世英名啊~
搖搖頭,很自覺的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那壞掉的門。就讓這兩家伙歪膩歪膩算了,反正自己也看不下去。
“嗯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是難受,還是不難受,疼還是不是疼???”抓了抓腦袋,問。嗯一聲到底是啥么,她怎么知道她是疼還是不疼,凌墨心里甚是著急。
簡莀瓔沒有說話,而是坐了下來,無聲的看著她。凌墨沒有得到回應,就一個人干著急的站在她旁邊撅著嘴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臭皮……不,應該叫你凌墨,凌墨,你事先知不知道我的死跟你有關?只要殺你九次,我就要下地獄這件事,在你附身之前,你知不知道?”很嚴肅的表情,凌墨也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低著頭,攪了攪手指頭,女魔頭不會怪她吧?
“一開始不知道,后來死了幾次覺得太巧合了,然后逼問那個神仙才知道的。我不是故意要隱瞞的,你也沒問這個,所以就……”總不能自己對她說,我就是知道你殺了我,你也會死,就是為了把你送進地獄,我才專門找你的這種話吧?
而且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xiàn)在她哪舍得讓女魔頭死,連一點點傷都不想看到,更不用說是讓女魔頭去死了。
“哦~這么說來,后頭你都是帶著把我?guī)нM地獄里想法來找我尋死的?”玉石俱焚啊,很好,凌墨……眼神凌冽的,猶如無數刀子抵著她的脖子,凌墨咽了咽口水,怎么就變成她的錯了,她明明沒做錯什么啊,都是閻王的安排……
“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凌墨?”語氣果然不善,凌墨再次咽了咽口水,簡莀瓔的手已經抬起了她的下巴,高傲的看著她,女王般眼光等著凌墨的回答。
凌墨偷偷的瞅了瞅女魔頭,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得很厲害,臉紅了紅。她家教主大人怎么就那么有魅力呢,該死的,她居然覺得好漂亮,怎么可以那么讓人心動呢……
凌墨一副嬌羞的樣子,跟當初強壓自己的那個色膽包天的家伙簡直判若兩人,沒出息的臭貓也就在色膽包天的時候膽子大了些,到了平時還是那只沒有出息的臭貓。
自己當初居然會被這種家伙壓在身下,還發(fā)出那種聲音……嗷……簡莀瓔皺了皺眉頭,自己當初居然會這么沒用,一定得從這臭貓的身上討回來,什么時候,她也要把這家伙狠狠的壓在身下,把她對自己做的事情都做一遍!
凌墨乖乖的低著頭,等著女魔頭的訓誡,可是對方那眼光讓她不禁有種毛骨悚然的錯覺,打了個微顫,危險的錯覺。抬起頭看了看簡莀瓔眼里的冷意,不會真生氣了吧?
熟不知……人家心里早在算計什么時候反壓了,而凌小貓,卻全然不知。莫非這就是人貓的差距?
作者有話要說:我好想你,這首歌,送給曾經為愛執(zhí)著的自己,祝各位單身節(jié)快樂,單身萬歲!~\(≧▽≦)/~
開了燈 眼前的模樣
偌大的房 寂寞的床
關了燈 全都一個樣
心里的傷 無法分享
生命隨年月流去
隨白發(fā)老去
隨著你離去 快樂渺無音訊
隨往事淡去
隨夢境睡去
隨麻痹的心逐漸遠去
我好想你 好想你
卻不露痕跡
我還踮著腳思念
我還任記憶盤旋
我還閉著眼流淚
我還裝作無所謂
我好想你 好想你
卻欺騙自己……
ps:我好想你,是想著你,還是只是想著當時的自己……或許,我只是想你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