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太守劉宗,竟然早已投靠到了慕容賜的麾下。
按理來說這不可能?。⒆诤蛣⒕爸g,可是一母同袍。
沒想到劉宗,竟然會背棄自己的親哥哥。
真是長見識了,白肖都差點被糊弄過去。
“蓮兒,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都這個時候了,白肖還往楚蓮身上想呢?實在是楚蓮的存在感太高了。
別說是白肖了,就連齊央也是這樣,“應(yīng)該是主母猜到了什么?”
“那她怎么不自己說?。 ?br/>
“也許她是想讓大哥自己去證實?!?br/>
誤會就是這樣造成了,好在是一個無傷大雅的誤會。
漢中一旦成為了大燕的地方,也就意味著益州的門戶打開了。
可慕容賜卻遲遲沒有動手,只能說他圖謀更大。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等他出手就是石破天驚,益州瞬間易手都是有可能的。
白肖也就奇了怪了,怎么圖謀益州的勢力都這么小心?。?br/>
如果蛇吞象還情有可原,問題是大燕和杜昂的實力,都比益州強?。∮玫弥@樣嗎?
“齊央,你說可不可以故技重施。”
“大哥,這個恐怕不行,杜昂那是還沒出手,這慕容賜已經(jīng)出手了,你覺得到了嘴邊的肉他能不咬嗎?”
很簡單的道理,自然是不會了。
慕容賜貪婪成性,別說是到了嘴邊的,就是沒到嘴邊的,他都會惦記的。
“這是逼我向雍州動手??!”
要說白肖沒有這個心思,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暫時不想動而已,要不然早就動了。
各方都在打,就北疆作壁上觀,這樣機會多難得啊!
“其實可以讓嚴(yán)家先打一下,反正雍州也是一片平原,就算吃虧也不會吃大虧的?!?br/>
齊央也是想借機削弱一下嚴(yán)家,嚴(yán)家的實力一直都不清不楚的。
可越發(fā)的了解,就越發(fā)的覺得嚴(yán)家沒有這么弱。
不管是不是楚蓮授意,嚴(yán)家所調(diào)動的兵馬都未免太多了。
要知道這些兵馬,可不屬于白肖。
身邊有一支別人的部曲,又怎么能讓人安心呢?齊央這也是未雨綢繆。
如果嚴(yán)家老老實實沒有二心,自然會聽令行事。
如果嚴(yán)家有什么其他想法,也好心里有底。
“可以?!卑仔さ绞菦]多想,自己不想動手,讓別人試探試探很說得通?。?br/>
嚴(yán)世稱也沒想到,動兵的命令會這么快就降了下來。
嚴(yán)世稱可剛剛調(diào)動好兵馬?。∵B屁股都沒有坐熱乎呢?
讓嚴(yán)家動兵可以,可嚴(yán)世稱卻趁機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讓嚴(yán)檻從青州回來。
中原的局勢太亂了,別說是嚴(yán)世稱了,就連白肖都不能左右,讓嚴(yán)世稱這個做父親的又如何放心。
嚴(yán)世稱知道嚴(yán)檻想要建功立業(yè),但在哪不是建功?。?br/>
以前是沒有借口,現(xiàn)在借口來了。
與大燕的戰(zhàn)事,那不比對什么殺生教要強得多?。?br/>
白肖也就把嚴(yán)檻召了回來,瀛州人對瞿煉的支持越來越大,嚴(yán)檻待在青州的作用,已經(jīng)大大減小了,還有可能遇到危險。
與其這樣,還不如回來,另作他用。
雍州這片土地,近年來也是不太平。
燕人剛來,這嚴(yán)家人又來了。
雙方交戰(zhàn),雖然是以試探為主吧!可同樣聲勢浩大。
身處其中的兵卒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周圍的百姓卻不知道。
慕容賜真的是后院起火,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派人去云州,想對嚴(yán)家人下手。
沒曾想偷雞不成蝕把米,讓嚴(yán)家人先出手了。
“郭先生,你先回去一趟吧!”
郭閉酉自然明白慕容賜的心思,是不想他再插手益州的事。
如果大勢已定,郭閉酉也就聽之任之了。
可益州的情況很復(fù)雜,遠(yuǎn)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王上,益州的那些家族,可沒那么聽話,我走了可能會鬧起來?!?br/>
這是慕容賜最不想聽到的話,怎么沒了你就不行嗎?
“先生,應(yīng)該明白嚴(yán)家出手意味著什么?”
“這很可能是一種試探,在嚴(yán)家的后面可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白肖,本王麾下除了你沒人可以阻擋他?!?br/>
“那好吧!但我要求慕容將軍隨同?!?br/>
這慕容將軍,就是指慕容飛。
郭閉酉知道,就算他不提,慕容賜也會派人來的,還不如先提出來,也好讓慕容賜放下戒心。
雍州可以說是易守難攻,遍布關(guān)隘。
長安所在的州郡,豈會那么簡單。
不知道在這之前有多少朝代,在那里布置。
郭閉酉到不是很擔(dān)心,就算再不濟郭閉酉也能保長安不失。
郭閉酉這一走,慕容賜就徹底沒人管了。
要說這慕容賜也是有本事的人,但就是不容人,換句話說就是眼睛里不容沙子。
大燕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在暗地里蠶食益州的本土實力。
自然會跟很多家族打交道,而掌握益州的就是這樣的家族。
益州自古以來就是鎖龍之地,很少有什么雄主可以走出去。
你看看雄才大略的劉備智計百出的諸葛亮,還不是困在這片土地上。
所以這里的官員一般都不會有什么實權(quán),底下的人該不聽你的就不聽你的。
他們自己自足,而益州這片土地,又很是肥沃。
種什么都會豐收,致使朝廷的威信,在這里降到了最低。
哪怕是天下大亂,對這里的改變也不會有多少?
還是維持原來的樣子,慕容賜已經(jīng)盡量放低姿態(tài)了,可這些地方家族還是在玩心眼。
也不能怪他們,這么多年都是這樣的。
可慕容賜卻無法接受了,他就想著殺雞敬狗。
這招在其他地方都適用,唯獨在益州這片土地上不能用。
益州的家族,雖說是豪門,但卻是世家豪門。
他們在益州這片土地上生活很多年了,像聯(lián)姻這種事非常普遍,一句話一個地方上的那些家族,可以說都是親戚。
而且還是血脈相連的那種,難免兔死狐悲。
慕容賜這么做真是犯了眾怒了,益州的人性格都畢竟火爆。
他們這一鬧起來,直接把劉景都驚動。
他到是沒有懷疑劉宗,他還以為燕軍是從其他地方闖進來的呢?
當(dāng)即調(diào)動大軍征絞,這益州可不容外族人染指,別說這劉景還有點民族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