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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可以傻,唯獨陛下不能傻。懷抱如此“忠厚”想法的紅蓮,看見軒轅凌雙眼呆滯,嘴角掛著莫名其妙“詭異”笑容,她整個人都要不好了,所以說家事和國事真的不能混為一談,很容易出狀況的,而且一出就是嚴重的大問題,現(xiàn)成的例子就在眼前。伸手在他眼前來回晃悠幾下,同時念叨著“回神了,回神了?!?br/>
沉浸在喜悅的世界中難以自拔的陛下,當然不會如她所愿立馬將飄忽的神志拉回到正常的三次元,依舊維持那幅呆呆的樣子。
心亂如麻的紅蓮看著他光彩“黯淡”的湛藍色眼瞳,不僅失去平日里敏銳準確的判斷力,還不慎把事情嚴重化、擴大化了,默默在心中嘆口氣,決定坦白從寬——事已至此,唯有將一切攤開來說才能避免更多不必要問題的出現(xiàn),狀況“刻不容緩”已經(jīng)由不得她瞻前顧后了。
徹底睜開軒轅凌兩條結(jié)實的臂膀,跪坐起身面對他,雙手捧著他的臉——不過依據(jù)軒轅凌臉頰變形的程度來看,說是擠更為合適——直勾勾盯著他失神的雙目,鄭重且有力地說:“話我也只說一遍,我知道你一定聽得見?!?br/>
軒轅凌不僅聽得見,而且還看得見。其實早在紅蓮的手在他眼前晃悠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正常了,本想著抬手抓住眼前不停搖晃的那只手——要知道在貓咪眼前晃是很危險的舉動,即便是人形的大貓也不例外——但是她的動作過快,沒等自己眨眨眼醞釀一下情緒,就收回去了。緊接著就是坐直身體、捧臉等一連串動作,那不同尋常的態(tài)度明擺著又有大事發(fā)生,那么繼續(xù)裝發(fā)呆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古人云“事出反常即為妖”。軒轅凌根據(jù)紅蓮的反常表現(xiàn)果然抓住了一只道行不深的小妖精,雖不傾國傾城卻是母儀天下,雖沒有傳說中的妖法卻武力值點滿了,上得朝堂入得戰(zhàn)場。
“是,我承認我不討厭你,甚至對你有貼近正常夫妻應有感情的情,我剛才所說的不是在否定這份感情,而是希望我們可以更理智地對待它,畢竟它太過虛無縹緲了,也許今天濃烈如墨明天就淡然如水了,誰也不知道。”
紅蓮已經(jīng)明明白白說出了她的想法和顧慮,軒轅凌自然是不能再裝神游了,畢竟神游的人是不會回答問題也不會訴說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不過為了不穿幫,還是眨了眨眼睛,裝作剛剛回神的樣子,其實眼神一片清明一點也沒有呆滯迷茫的樣子,根本不是回神不久的人應有的樣子。
如此明顯的破綻當然逃不出一直盯著他面部表情的紅蓮的眼睛,按照她的脾氣,軒轅凌英俊的臉上多出幾片青紫痕跡是最起碼的。但是!現(xiàn)狀卻不允許她向軒轅凌發(fā)難,因為她是跪坐在床上的,由于姿勢問題雙腿可活動的范圍有限,而上半身則是被怒氣所指向的目標人物緊緊禁錮在對方的懷抱中,環(huán)在腰間的手臂仿若包裹了厚厚一層軟海綿的鋼箍,既讓人掙脫不出去,又不會感覺到力氣過大而導致的骨肉壓迫感,也就是說所有身體上的動作都被限制了。
與軒轅凌相處了有一段時間,紅蓮雖不能拍著胸脯說對他的性子完全了解,但大方向的把握還是很準確的,比如說固執(zhí)的方面,還有狡猾的方面,仗著自己力氣大就強迫別人什么的。哼!真是個表里不一的男人,而且性格還相當惡劣。
“好了,有話快說,我很忙,事情都快堆成小山了!”自知掙脫不了腰間的兩條鋼箍,一開始就放棄了無用的掙扎。
軒轅凌稍稍卸下幾分手臂的力道,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讓自己能夠看清懷中人的表情,而不是一直盯著對方的頭頂自說自話,沒有表情的交流總令人有點忐忑,很容易因為反饋信息的渠道受阻造成無法挽救的損失。
“時間緊迫,我就盡量長話短說了?!贬j釀一下情緒,組織好語言,深呼吸,表白什么的與臉皮的關(guān)系幾乎沒有,他不占任何優(yōu)勢?!澳阏f的我都理解,感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確實讓人很沒有安全感。但人活一世什么都要算計著來,瞻前顧后走一步想一百步不是太累了嗎?萬事萬物都在不停地發(fā)展,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為什么不愿意放手一搏嘗試一下呢?”
紅蓮并不是那種因為懼怕未知而畏縮不前的人,相反人家超級有冒險精神,要不怎么會憑借出色的戰(zhàn)斗力以女兒身穩(wěn)坐軍部少將位子,還是常年奮斗在第一線、手握大權(quán)的那種,不是掛個名當擺設的名譽少將。
那么按理說軒轅凌提供的理由相當有說服力,應該得到激烈的點頭贊同。可問題在于她真正的顧慮并不是她所說的,理由再好也是驢頭不對馬嘴,沒有對癥下藥療效更是無從談起??粗庌@凌充滿深情和堅定的的湛藍色眸子,紅蓮受到蠱惑一般呢喃出了她認為的本質(zhì)問題,“如果傾注了感情的對象消失了怎么辦?”
縱然聲音很微弱,一進入空氣中就被從鼻腔中噴涌出的氣息吹散了,還是沒有逃脫軒轅凌尖耳朵的捕捉范圍。講真,他沒有明白紅蓮所說的意思,一向聰明的、無往不利的腦子里好像有一根弦檸住了,一時間轉(zhuǎn)不過彎來?!笆裁唇?傾注感情的對象消失了'?我不是很理解你說的意思?!?br/>
話一出口,紅蓮就知道事情要遭。軒轅凌不是個能讓人隨便糊弄過去的,只有他想知道和不想知道的,從來沒有能知道和不能知道的,他與生俱來的權(quán)勢和超越常人的武力值給了他“刨根究底”的足夠保障,自己也不例外,無非是手法迂回溫和一點罷了。既然一個不小心已經(jīng)說出了真相的關(guān)鍵,也就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大家都打開天窗說亮話把,拖拖拉拉地對誰都不好。
“我也不是那種磨嘰的人,你要問我就實話告訴你,也算是給你個交代,畢竟日子還要過下去,無論我們中間的關(guān)系是以何種方式存在,在別人眼里都只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手握大權(quán)的帝王和供職軍部的王后,不是嗎?”從他的懷抱里抽出一只胳膊,捂住他的嘴,“你先不要打斷我的話,更不要反駁我,等我說完?!?br/>
被捂住嘴的軒轅凌點點頭,示意自己會乖乖的?!罢f起來其實也沒啥,自古存在的問題了,現(xiàn)在糾結(jié)也沒意思,歸根結(jié)底唯有'命中注定'可以概括了吧?!奔t蓮往軒轅了強壯寬厚的懷抱里蹭了蹭,腦袋枕在他堅實的肩膀上,也不嫌棄那隔得慌的硬度。
“你的歲數(shù)本來也比我小幾歲,獸人的生命又是那樣的長,你剩下的日子太多太多,不如趁著感情尚淺斷了吧,省得將來忍受不必要的相思苦。
這話說的其實有點自戀的成分在,確實炎黃王朝的歷史上沒有帝王娶第二任王后的,即便王后已經(jīng)不在人世,不過實際上帝后二人的感情到底如何唯有當事人知道,肯定沒有史官記錄帝后是否恩愛,以小道消息為主的野史也是稀少的只言片語,根本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但是!現(xiàn)任王后殿下對自己非常有信心,有大婚當日發(fā)生,后被二人聯(lián)手解決的“大小姐”桃花事件為證,自己在軒轅凌心目中的地位與她想象的不同,并不是單純的政治聯(lián)姻,小時候的情誼猶存幾分——唯有天知道活了兩世的軒轅凌自然不可能記得還流著鼻涕的童年時光,對紅蓮的好感全部源于前世——可謂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雖然這個“月”是大權(quán)在握的美男而不是美麗的公主,大致意思總是一樣的。
紅蓮娓娓道出自己的擔憂后,安安靜靜地倚靠在軒轅凌的肩膀上,僅剩的兩條自由活動的胳膊環(huán)繞在他的腰上,汲取著最后的溫暖一般。如果腿能動的話再加上就成了人形大章魚,肢體緊緊纏繞著獵物,不放手不罷休。
然后……沒有得到預想中的炙熱擁抱或者是勸慰的話語,得到的是熟悉的“噗嗤”聲,讓她不禁回憶起他們洞房夜的場景。軒轅凌揉一揉她滾地亂糟糟的頭發(fā),難掩笑意地說:“你就是典型的想太多外加一根筋!難道你在嫁進我軒轅家之前沒有做過調(diào)查嗎?真是傻得可愛,我得把你看牢一點,以免哪天不小心被人拐了去,到時候哭的地方也找不到了?!?br/>
紅蓮正傷感著呢,被他一奚落,什么淚眼朦朧都煙消云散了個徹底。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使勁一推,再次拉開二人的距離,趁著軒轅凌順勢松開手臂的時機,跪坐起身兩只手拎著他的衣領(lǐng)狠狠搖啊搖,大聲咆哮道:“你給老娘把話說清楚!??!從頭到尾一字不落的!”
短短幾分鐘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情緒大起大落之下早就將優(yōu)雅和禮儀拋到了遙遠的外太空中,瞬間爆發(fā)出巨大的力氣沖破了軒轅凌的桎梏——當然有他主動松開的原因在——還“豪邁”無比地拎起始作俑者之一的衣領(lǐng)子搖啊搖,最重要的是居然爆了粗口,看來受到的刺激真心不小的說,可憐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