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百川可憐兮兮的抱著茶杯,喝了一小口,露出沉痛的神色來:“……這個是不是不太好啊,可以換個其他的方法來嗎?”
這一招太狠了,一旦傳出去,他以后出門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的,一想到那樣的場景,黃埔百川臉色就發(fā)青如何拿下男神大人。
沈卓看了一眼凌玖,道:“那你喜歡凌玖嗎?”
凌玖豎起耳朵。
黃埔百川想都沒有想,便說:“喜歡啊?!?br/>
“還想和那個王姑娘結(jié)婚?”沈卓似笑非笑的。
黃埔百川搖頭:“不,我不想了?!痹具€是有抵觸心情,現(xiàn)在凌玖一來,他徹底沒有那心思了,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你既然想要退婚,有想要跟凌玖在一起,那就委屈一下吧,把人家好生生的姑娘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可不能任由你糟蹋姑娘的名聲,既然這事都已經(jīng)定了下來,你又想要占盡了便宜,這虧你必須的吃了,反正你日后跟著凌玖,也不用在意其他的了?!鄙蜃枯p巧的說。
黃埔百川目瞪口呆,完全無法反駁。
“……”
他有拒絕的權(quán)利嗎?
他反對的理由嗎?
凌玖一直看著他,看他神色有些猶豫,心里不由得一沉:“怎么,你不愿意?還是說你舍不得那王姑娘?如果你心里還惦記著對方的話,那也行,我也不再招惹你了,你繼續(xù)結(jié)你的婚吧?!?br/>
“別!不,不是的,我一點都不想跟那王姑娘結(jié)婚……”黃埔百川看一大桌子的人都在等他的答案,知道這事估計就只能如此了。當(dāng)下一狠心,就這樣決定了。
“好,就按照沈大哥說的辦,那我回去跟王姑娘說一下,這事到底是我的不對?!秉S埔百川此刻也是萬般的后悔。
確實,人家姑娘好生生的,他就去招惹,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那么的沖動,現(xiàn)在釀成這樣的苦果。
凌玖摸了摸他的腦袋,勾了勾嘴角,顯然心情很不錯。
“沒事,你還有我,等這事了了,我就去你的俯上,跟你父母說下我們的事?!?br/>
黃埔百川臉色這才有所好轉(zhuǎn),一拋方才的沮喪。
“好。”
這事就暫時這樣定了下來,一圈人也跟著安了心。
大家出門前都吃了,這次主要是為了堅決黃埔百川跟凌玖的事,黃埔百川回去后就跟父母坦白了這件事,這事在黃埔俯上惹來不小的震動,黃埔百川的父母第一時間內(nèi)就是找大夫醫(yī)治,結(jié)果在黃埔百川的故意為之,這事就算是這么的一錘子敲定了。
很快黃埔百川的婚事就告吹了,同時他不能人道的事情也在京城以一種疾風(fēng)驟雨般的速度,瞬間在京城里飛快的流傳,簡直快的過分。
于是在之后的幾天里,看到黃埔百川那臉色十分的不好,大家都在猜測這種私密性的事情被傳出去,才會如此不開心,在這件事沒過幾天,就聽說,黃埔家人十分喪心病狂的把這個不能人道的公子給許配了一個男人……
當(dāng)然這也是京城街道巷尾流傳的小道消息,至于退婚的王姑娘在這件事當(dāng)中砸不出半點水花來,這算是一件善事曲末情未盡。
事發(fā)幾天之后,凌玖就直面的去了黃埔俯上,直接給黃埔百川的父母道清楚了來意,雖然這過程是曲折的,道路是艱辛的,凌玖還是感覺一切都值得。
在凌玖不斷的努力下,黃埔百川的配合下,伯母伯父對凌玖的態(tài)度終究有所改變。
這一日,凌玖就問黃埔百川,這丫再次的恢復(fù)了吃貨的本性,一點也沒有那貴公子優(yōu)雅的形象存在了,在外面眼里,那就是說被他帶壞的,黃埔百川因為名聲被毀掉,干脆破罐子破摔。
“以后還敢擅自做主嗎?”凌玖指的就是他跟王姑娘定親這件事。
吃了足夠苦頭,丟了這輩子的臉的黃埔百川捂臉,十分沉痛:“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凌玖見他態(tài)度不錯,也很乖的樣子,心里十分的滿意,矜持的點點頭。
“恩,就要這樣,以后要做什么,提前跟我說下聽到?jīng)],不然吃虧的總是你?!辈荒芸洫勥@人,否則一會兒就上天了。
黃埔百川淚流滿臉,徹底的吃夠了苦頭。
“好,我以后都會跟你說的?!倍宜樁紒G進了,他都不想繼續(xù)在京城待下去了。
燕家人這次主要是把他帶回去,其次就是在京城里玩耍幾天,這事處理完了,燕家人打算再玩幾天,到處轉(zhuǎn)轉(zhuǎn),吃一下京城里的美食,再購買一些特色的美食跟紀(jì)念品就回去。
這日,燕白雪跟著柳青梅在街上買胭脂水粉,,女人孩子跟男人購買東西,和喜歡逗留的地方不同,燕白秋跟司臻寇一起,在幾處不錯的風(fēng)景臺轉(zhuǎn)了轉(zhuǎn),又領(lǐng)略了這邊的小吃和美食,十足的過了癮。
而柳青梅跟燕白雪對京城這邊的服飾綢緞,配飾這些十分的感興趣,這次帶來的銀兩不少,母女兩個花的也十分的開心,一個勁的挑挑選選,在買水粉的時候,燕白雪就發(fā)現(xiàn)站在她旁邊的姑娘有些眼熟。
那女孩子也不算是女孩子,臉上涂抹的,眉毛描的,嘴上涂的,樣樣看起來精細,妝容十分的好看,可這些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燕白雪覺得這人她好像在哪里見過。
那姑娘,不,應(yīng)該是婦人,因為梳著發(fā)髻不同,挑選了幾盒價格便宜又好用的胭脂水粉,還有眉筆付了銀兩之后,看了一眼燕白雪,扭身就走了。
那婦人身姿曼妙,走路如柳扶風(fēng),搖曳多姿,端端就只是看那背影就能夠引起無數(shù)的遐想。
燕白雪看得眼睛都在直了,并非是這人背影帶有莫大的殺傷力,而是這背影太過于熟悉了,她急忙的拉著她娘的衣袖,很是吃驚的道:“娘!你快看!那不是玉鳳姑娘嗎?她怎么在這里?!她不是跟岳莫生在一起嗎?難道岳莫生也在京城?!”
柳青梅正在挑選胭脂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已經(jīng)飄遠的背影,眼睛瞇了瞇,折射出無限的怨恨來。
“玉鳳?!呵呵,岳莫生那個混賬東西,跑的倒是遠啊,看來這是老天把你送到我面前了,走!小雪,我們先跟著,看他們在那兒落腳,回頭不給套麻袋我就不叫柳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