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真不是我說你,你這真是太亂來了。”辛杰有些氣憤的說道:“還叫我們兄妹倆一起笑你呢!這可能嗎?”
雖然,他是挺想嘲笑出來的。
但,也總得有那個膽才行吧!萬一,老大那變態(tài)又入侵了酒店電梯里的監(jiān)控錄像。
要是看見了監(jiān)控錄像畫面里的他們這兩個人正在大聲的嘲笑他老婆,估計老大會直接的連夜趕回e市來。
到時候,他跟五妹歐陽洛洛就是真真正正的完了。
宋純夏捂著那還有些高高腫起的臉,對著這兩氣呼呼的兩人說道:“哎呀!你們倆也不用生氣的嘛,我這不是想讓你們看一場很精彩的好戲嘛!”
要不是為這后面的好戲,她才不會傻乎乎的去上門找揍呢!
歐陽洛洛用手指輕點了一下她的腦袋,道:“好戲,我沒看到,我現(xiàn)在看到的是你這一臉掛彩的樣子。能長點腦子,別這么傻嗎?”
老大這么厲害又精明的一個人,怎么會選一個專門上門找揍的傻女人來當(dāng)老婆當(dāng)大嫂呢!
唉!真是令人感到堪憂啊。
辛杰:“五妹說得沒錯,我們現(xiàn)在觀賞到的只是嫂子你這一臉掛彩的樣子。并沒有看到什么不一樣,或者非常精彩的好戲?!?br/>
“不不不。”宋純夏再這兩人的面前伸出了一根食指,左右搖晃了兩下。繼續(xù)開口說道:“既然是好戲,當(dāng)然得要先好好的醞釀一下,不能急著馬上開演呀!”
想要表演一出精彩的好戲,就得事先先做好一整套的計劃。什么時候該安排,如何的表演,那個情節(jié)該好好的表演最為精彩能容易讓人記住的表演。
這些,都是得要好好的給規(guī)劃一下,不能一下子的就直接表演完畢了。
要是那樣子的話,圍觀的群眾很快就會忘記了這段表演是如何多么的精彩了。
“我懂了?!甭犘∩┳铀渭兿倪@么一說之后,辛杰感覺自己突然間好像知道小嫂子為什么會對導(dǎo)演提出了那樣的一個建議。
如果,他現(xiàn)在猜的答案是對的的話,那還真的是有好戲可看了呢!
歐陽洛洛突然間好像是沒反應(yīng)過來四哥辛杰說的話,表情有些呆然的看著辛杰,問了一句:“四哥,你懂什么了?!?br/>
“這個嘛……我的樓層到了?!彪娞蓍T一開,辛杰就直接從里面走了出去。電梯門關(guān)上前,還對五妹歐陽洛洛說了一句?!斑@個你就自己先琢磨一下是什么吧!我先走了?!?br/>
歐陽洛洛:……現(xiàn)在終于知道,自己為啥不想待見這個“江湖人稱辛老四”四哥了,因為他欠揍。
雖然他欠揍,可是自己又打不過這四哥。就算是揍了,那也是白費力氣。
……
“爺,我們到了。”坐在直升機駕駛艙,副駕駛位置上的金烈用著直升機專用的通訊器對著坐在后邊的顧時宇稟報了一聲。
“嗯?!鳖檿r宇點了一下頭后,坐在直升機駕駛艙上主駕駛位置的藍鷹,環(huán)繞了兩分鐘后便將直升機停落在了一安保系數(shù)高的豪華別墅里的一塊大草坪上。
顧時宇打開了直升機上的機門,從直升機里走了下來,洛天也緊跟著在身后走了下來。
剛才,他要是先下來的話,沒準(zhǔn)會被這里那個不長眼的給直接開槍打了。
“顧時宇剛下直升飛機,站在別墅門口迎接他的保鏢們站成了兩排,一致統(tǒng)一的三十五度彎腰,異口同聲的對顧時宇喊道:“歡迎幫主?!?br/>
顧時宇未應(yīng)聲,只是用眼神掃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兩排保鏢,冰冷而紅潤好看的薄唇微微張開,用著純正的英文喊了一個人的名字?!奥芬姿?。”
被喚作路易斯的人,從這兩排保鏢中走了出來,走到了顧時宇的面前。態(tài)度恭敬的道了一聲:“幫主?!?br/>
洛天跟顧時宇抬起腳步往別墅里面走去,顧時宇一邊往偌大的別墅里面走去,一邊聲音清冷的用著純正的英文,詢問著他在英國倫敦別墅中的管家路易斯?!奥芬姿梗嗽谀?!”
“幫主,您已經(jīng)飛行十多個小時了,要不先休息一下。等到明天太陽起來的時候,你再審問那個人?!甭芬姿褂行┬⌒囊硪淼挠糜⑽恼f著,殊不知這話直接的惹怒了某人。
顧時宇動作快速的伸手,直接掐住了管家路易斯的命脈。眼神狠戾的盯住了路易斯,用英文一字一字的開口問道:“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人在哪!”
管家路易斯被顧時宇掐得有些喘不多氣來,艱難的開口說道:“在,在,在地下,地下室?!?br/>
路易斯一說完,就直接被顧時宇甩在了地上。在地上捂著剛才被幫主顧時宇掐住的脖子干咳了兩聲,他剛才怎么就忘了幫主是一個做事講究效率的人了。
一想到這個,還坐在地上的路易斯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走在顧時宇旁邊的洛天開口出聲問了一句,“我說,這是你玉龍幫的老巢嗎?”
“不是?!鳖檿r宇很干脆的回答了洛天問的這一個問題,就算這是玉龍幫的老巢,他也不能直接說是。
洛天:“哦,我就是隨便的問一問而已。沒什么惡意?!?br/>
聽到這話的顧時宇,在心里嗤笑了一聲。這話說得就像幾歲的小孩子看見自己喜歡的糖果一樣,明明知道大人有可能不會給吃。就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一顆甜甜的糖果,“其實我不想吃的,我只是幫大家嘗一下味道而已?!币粯?。
到最后,什么都被吃光光半點不剩下。
……
宋純夏和歐陽洛洛兩人一塊回到酒店頂層的18樓房間后,歐陽洛洛原本以為劇組給女主角訂的房間會比較豪華一點,起碼房間內(nèi)會配備一冰箱什么的。
本來還想著說給這個女人做個冰袋什么的消一下臉上的腫的,結(jié)果,誰知道這小廚房內(nèi)除了一電磁爐還有一個燒水壺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什么東西都沒有,更別說是會有一臺什么冰箱了。
無奈之下,只能給住十七樓的四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讓他到酒店的后廚弄點冰塊,順便訂個餐給她和宋純夏兩人。
二十分鐘后,辛杰直接推著餐車從電梯內(nèi)走了出來。
敲了兩下門,等歐陽洛洛從里面打開了門才推著餐車從門外走了進去。
“放心,沒有毒?!毙两芤荒槦o語的看著正在用著一根細長的針試著面前的這幾盤酒店的招牌菜。
“你怎么知道沒毒?!睔W陽洛洛用紙巾把試菜的針擦拭了一下,然后再放回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針包內(nèi)。
辛杰將推車上的幾盤招牌菜給端到了沙發(fā)前的茶幾上,隨便也把那兩個剛做好的冰袋也放到了茶幾上。隨后,落座在了沙發(fā)上用紙巾擦拭了一下手掌。道:“廚師炒這幾個菜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他要是敢在我的眼皮子前下毒,你看我會不會直接一槍斃了他的命。”
“四哥,你要知道?,F(xiàn)在我們是特殊時期,獨……”歐陽洛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辛杰那兩聲干咳的咳嗽聲給直接打斷了歐陽洛洛還沒有說完的話。
正在吃著飯的宋純夏,眼神來回的辛杰跟歐陽洛洛兩個人,來來回回的看兩眼之后。才很是好奇的開口:“特殊時期,難道你們兩個現(xiàn)在正在談戀愛,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樣告訴你們老大嗎?還有,洛洛你剛才說獨什么?”
聽到宋純夏這朵奇葩的話,嚇得歐陽洛洛差點沒端住手上的那一碗白米飯。
她跟四哥談戀愛,這可能嗎?
還有,這奇葩是那只眼睛看見,她歐陽洛洛現(xiàn)在在跟四哥辛杰談戀愛的。
四哥辛杰,那根本就不是她歐陽洛洛的菜好嘛!
歐陽洛洛是被嚇得差點端不住手中的那碗白米飯,辛杰則是被嚇得跌坐到了地上,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自家這小嫂子開口解釋道:“嫂子,剛才我們說的特殊時期非彼特殊時期,再說,五妹她壓根的就不是我的菜呀!”
這次,歐陽洛洛很配合四哥辛杰點了點頭?!皼]錯,反正我的菜絕對不是四哥。我的菜是……”
怎么說到這,自己腦子里面會出現(xiàn)那個讓她最近不得安生的渣男的影子呢!
該不會事隔五年,自己還喜歡那個只交往了一兩個月的渣男吧!
呃……不不不,她歐陽洛洛怎么可能隔了五年的時間還喜歡著那個不要臉的渣男??!剛才腦子里的畫面,肯定是腦子抽筋了才會出現(xiàn)的。
“洛洛,你的菜是誰?。 彼渭兿耐O铝苏诔燥埖膭幼?,一臉很想知道誰會是歐陽洛洛的菜的樣子,直盯著歐陽洛洛看著。
坐在歐陽洛洛旁邊的辛杰,則是挑動了一下眉毛。雙手疊放在胸口前。說道:“你的菜……該不會是五年前的那個人吧!”
五年前的歐陽洛洛年紀(jì)比現(xiàn)在小,大學(xué)沒畢業(yè)就在學(xué)校里跟一個男生談起了戀愛,兩人脾氣性格相投很是甜蜜蜜,背著他們這幾個做哥哥的跟那個男生交往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后來,有一天不知道是個什么原因歐陽洛洛跑著過來跟他們這幾個當(dāng)哥哥妹妹的說自己失戀了。
從那時候開始,整個人的情緒低落了整整一年的時間,遇到高興開心的事,她開心不起來。遇到稍微難過一點的事,整個人就更加的比原來的樣子更加的消沉。
消沉到大家都怕她會患上抑郁癥,自閉癥之類的這些疑難雜癥等之類的病癥。
是她親哥哥歐陽宇帶著她做了兩年的心里輔導(dǎo),加上他們兄弟妹幾個,日常想著要如何的逗她開心,慢慢的才恢復(fù)了最原來的樣子。
當(dāng)然,此處必須要屏蔽掉某個人,那就是自家老大。
因為,自家老大壓根就是個屬于智商高情商低的,不知道要如何的哄女孩開心。
到后來,在大家的逼問下這五妹才說出了當(dāng)年在大學(xué)讀書時跟她談戀愛交往的男生叫什么名字。
這也就是到如今,他們幾個都還沒有原諒那個人的最主要的原因了。
“誰說的,那盤菜我早就扔了喂狗去了?!睔W陽洛洛繼續(xù)開口道:“姐姐我現(xiàn)在最喜歡的菜,是娛樂圈現(xiàn)在當(dāng)紅的小鮮肉,就是被人稱為顏值好演技好,還身材棒棒的姚樂?!?br/>
說完,歐陽洛洛還一臉花癡害羞的樣子捂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辛杰一臉‘我不是很相信’這話的樣子,看了一眼五妹歐陽洛洛。
“四哥,這么的看著我干嘛!是幾個意思?!睔W陽洛洛吃了一口碗中的白米飯,再吃了幾口擺在面前的菜。繼續(xù)說道:“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可都是真的。該扔的,我早就扔了不要了。”
辛杰:“真的嗎?作為一個情場浪子這么多年,我的直覺告訴我,沒那么簡單?!?br/>
“直覺,哈哈哈……”幸虧剛才沒有繼續(xù)吃飯,不然笑得她直接把吃進去的飯給噴出來不可。歐陽洛洛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捧著肚子笑著問辛杰?!爸庇X,四哥呀四哥,你什么時候開始相信你有直覺的?!?br/>
宋純夏:“對??!你什么時候有直覺這東西的。”
辛杰帥氣的用食指撩了一下額頭前的劉海,對著正在吃著東西的兩人拋了一個媚眼。說道:“我一直都有這東西,只是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br/>
“行了,別笑了。趕緊把東西吃完,我好把這些東西還回去給人家酒店?!毙两艹雎暣叽倭艘幌逻@兩人吃飯的速度,而且房間里面是開著空調(diào)暖氣的,不吃快點用冰塊敷一下臉的話。等會那兩袋冰直接化掉了,他還得要再多跑一趟。
她們不嫌累,他還嫌累呢!
想他一堂堂江湖人稱辛老四的魅夜酒吧管理者,現(xiàn)在還淪落成為了一個跑腿的小弟。
唉!不過,算了。
誰讓讓他跑腿的對象,是他辛杰的小嫂子,未來影壇的影后呢!
這是榮譽的跑腿活,不是誰都可以有這個機會的。
歐陽洛洛一邊吃著飯和菜,一邊觀賞著宋純夏吃東西的樣子。
本來,臉就腫的得很像一個豬頭了?,F(xiàn)在加上這吃東西的動作,那是更加生動的形象化了。
宋純夏:……這兩個人,肯定都在心里笑話她現(xiàn)在把豬頭更加的生動形象化了。
不過,現(xiàn)在她才懶得理會他們這兩個人呢!
都大半天沒有吃過任何的東西了,她是餓的還是要死。現(xiàn)在有這么多的美食擺在自己的面前,先把這些美食給消滅了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事。
雖然嚼東西的時候,確實是不太好嚼。
但,這并不妨礙她吃這些美食。
“你們兩個要是想笑,就笑吧!”宋純夏又往嘴巴夾了一塊炒雞蛋扒了一口白米飯,繼續(xù)說道:“等到明天,我這腫消下去了,你們也就看不到我的這一副樣子了?!?br/>
哼!她內(nèi)心強大,不怕這兩人笑話她。
“等會,等我把飯吃完了再笑?!闭f完,歐陽洛洛用筷子夾了一塊子的青菜放進了自己的碗里面,樣子斯文的一條一條的吃著。
宋純夏:……笑話她,還得要等她吃完飯了才能笑話。
這也是沒誰了……
不過,說得也對這要是直接將米飯給噴出來,整桌子的菜就真的是不用吃了。
……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把我抓來這么個鬼地方?!币粋€身穿灰色,有著一張東方男人臉孔和板寸頭的中年男子,被身旁的兩個黑衣保鏢按壓著坐在了一張椅子上。用著一口流利的英文問著坐在自己面前那兩個氣場同樣強大的青年男人。
同時的也在詢問著這些穿著一身黑衣黑褲,看上去好像是一些保鏢的人的樣子。
昨天傍晚的時候,他像平常一樣一下班就去買菜回家和老婆一塊的在家里做飯。結(jié)果,不知道是哪里突然冒出來的一群黑衣人,直接將他從家里面綁走然后綁到了這個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因為,被這些人給綁過來的時候他是帶著一只黑色頭套的,從那頭套里面壓根就看不見過來時他們走的是哪一條路,還有在進來這里前的任何一處的景色與物體。
“幫主,這個給您?!眲e墅管家路易斯,從自己的西裝的內(nèi)袋里面掏出了一只類似信封的東西,雙手恭敬的將東西給遞交到了顧時宇的手上。
顧時宇伸手接過了路易斯給他遞過來的信封,撕開了信封上的口子,將裝在信封里面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看了一眼放在信封里面的那幾張照片后,就將信封還有那幾張照片給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洛天拿起了被顧時宇放在桌子上的照片看了一眼,緊接著也跟顧時宇剛才一樣將照片放回了桌子上原來的位置。
眼睛的視線緊盯著前面那個被兩個保鏢分別壓著兩條胳膊的男人,卻聲音淡淡的對著坐在旁邊的顧時宇說道:“顧先生,能不能借你的人給我用一下。我洛某,想要邀請一下這照片的這位美麗的女士,到貴府來做客一下?!?br/>
一句表面看似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實則,里面卻充滿了許多的殺機與埋伏。
顧時宇眼神有些冷冽的看了一眼,金烈還有路易斯兩人。
聲音清冷的吩咐了這兩人一句,“去辦?!?br/>
這的管家路易斯也會說一些中文,所以他也不用讓人多費那么多的口舌,去給路易斯翻譯剛才洛天都說了一些什么。
金烈:“是?!?br/>
路易斯:“明白?!?br/>
看著已經(jīng)離開的那兩個下屬,洛天的嘴角微微勾起。對著坐在旁邊的顧時宇道了一聲謝意,“顧先生下次到我哪去,我肯定會好好招待你。”
顧時宇嗤笑了一聲,眼睛的視線看向了坐在旁邊的男人。說道:“你招待我,怕是想讓我有去無回吧!”
“顧先生誤會了,現(xiàn)在我們兩個可是搭在同一條船的盟友?!甭逄焱nD了一下,繼續(xù)開口說道:“既然是盟友,我們現(xiàn)在就該互相照應(yīng),何來這有去無回的說法。”
“什么盟友,你,你們,你們兩個到底是些什么人?!弊谝巫由洗┲患疑鸾q服一板寸頭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一個,一看就是個只有二十來歲的青年男人。用著流暢的英文,開口詢問著眼前的這兩個青年男人。
洛天看了一眼那個穿著灰色羽絨服的男人,從腳踝處掏出了一把匕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幾張照片,一步一步的往那名中年男子走去。
洛天揮手示意旁邊的那兩個保鏢先退下,輕拍著握在手中的那把匕首,圍著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名中年男子走了一圈。
最后停在了中年男子的左邊,還抬起了一只右腳踩在了中年男子的左大腿上。
眼睛很是危險的瞇了起來,看著這中年男子說道:“跟我說什么英文,你是連中文都不會說了嗎?”
洛天的匕首,輕輕的拍在了中年男子的臉上,可能是由于這個年輕男人渾身上下的氣息,讓人覺得太過的陰森恐怖。中年男子直接開口說出了多年來未曾說過的國語:“你,你到底是誰,你想要干什么!我,我告訴你這殺人可是犯法的。”
“哦,原來你也知道是犯法的?!甭逄炖^續(xù)用手中的那把匕首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臉,看他的眼神比剛才的眼神還要更加的兇狠上幾分。
看著那鋒利的刀尖在自己的眼前晃過來又晃過去的影子,中年男子在心里對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的青年男人更加的害怕上了幾分?!澳銈兊降资钦l,是什么人。”
“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甭逄炖^續(xù)開口:“你只要知道我們知道你是誰就可以了,你本名叫趙志國,男,四十八歲。華夏國的m市人。十年因為出車禍肇事逃逸到了倫敦來隱姓埋名生活了十年的時間,還在這邊娶了個老婆,生了個有一頭卷發(fā)的漂亮女兒,你只要知道我們知道這些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