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著蘇晨指著的那個頭冠心里滿是為難。
這個頭冠才是他唯一的一個從昆侖廢墟里發(fā)現(xiàn)的東西,只可惜這頭冠年代久遠(yuǎn),樣式有些老土,更加重要的是上面的灰塵不知道積壓了多久,完全是一副破爛的節(jié)奏。
宋成子包裝了好久,卻一直沒有什么好的思路,久而久之,就一直留在他的貨攤上躺了很久,久的連他自己都已經(jīng)忘了什么時候存在的了。
宋成子看著蘇晨,眼睛一轉(zhuǎn)便是開口了。
“這位兄弟你聽我說這個頭冠只是一個裝飾品,不算是什么寶貝。來我給你推薦一個我珍藏許久的寶劍,這劍的名字叫做劈月碎心劍,乃是采用星辰鐵歷經(jīng)七七十四九天錘煉而成。我給你一個友情價,只要八百七十萬就可以了!”
蘇晨掃了一眼那對破銅爛鐵心里滿是冷笑,他糊弄別人也就算了,可是蘇晨他可糊弄不了。
“不用,我就想要這頭冠就好了!”
宋成子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心里更是苦不堪言。這法器交易和其他也是一樣的,講究的便是來歷和派頭,可是這頭冠黑不溜秋,好像垃圾堆里的東西一樣,他怎么好意思開價呢。
“這東西不是寶貝,也用不了多少錢。既然您想要那就送您好了!”
蘇晨搖了搖頭,拒絕了宋成子的好意。
“無妨,多少錢,我們算給你!”
吳海走上前去從懷中取了銀行卡遞了過去,然后將密碼報了出去。宋成子接過了銀行卡在pose機上刷了五萬塊,這才滿臉笑容的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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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一只手抓住那頭冠便是朝著門外走去。
別人手里的法器全都明光溢彩,流云連轉(zhuǎn),再不濟也是晶瑩璀璨,干干凈凈。哪有像蘇晨這樣,提著一個垃圾一般的東西晃悠的。
他剛走不久,身邊便有幾個好事的人湊了上來。
“兄弟,你這‘寶貝’在那買的?我在這交易坊逛了這么多天,還從來沒見過你這種寶貝的?”
蘇晨指著身手的宋成子,淡淡的開口道:“那里買的?!?br/>
那幾個人轉(zhuǎn)頭一看,臉上便是帶著一絲笑意。
“兄弟,那可是宋大師啊,他的攤子上不知道有多少好寶貝,你怎么就挑了這么一個玩意啊。”其中一個略帶壞笑的開口道。
另一個則是說道:“是啊,我們剛才也在哪里買了不少好寶貝。只不過比起那翡翠云龍盤可是差遠(yuǎn)了?!?br/>
蘇晨笑了笑沒有開口。
那幾個人看著蘇晨這般從容的模樣,心里卻是不滿了起來。
有一個人則是轉(zhuǎn)身對著宋成子開口道:“宋大師,這好歹也是客人,您就用著垃圾玩意給打發(fā)了?”另一個更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是啊,宋大師,您這可不地道了??!”
宋成子遠(yuǎn)遠(yuǎn)的掃了一眼,眼看是蘇晨和吳海二人,心里也有些不滿。嘴上便是略帶無奈的說道:“那位客人啊,我已經(jīng)給他推薦了好久個上好的法器,可是人家脾氣怪的很,一眼就看上了那個玩意,我怎么勸都不好使,就跟吃了秤砣一樣?!?br/>
宋成子的眼下之意,就很明顯了。
他分明實在變現(xiàn)的嘲笑蘇晨是個土老帽,有眼不識金鑲玉。
“哈哈哈!既然這樣的話那確實怪不得別人!”
那幾個人聽了宋成子的話臉上全都露出了嘲諷的目光,眼中的奚落不加掩飾。吳海臉色微冷,不過只是一些小富豪罷了,也敢在這種場合撒野。
這一次,他跟著蘇晨來臺省,早就做好了下人兼管家的準(zhǔn)備,眼看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不怕死的前去挑釁蘇晨,心里早就不滿了。
他正要出手教訓(xùn)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可是蘇晨卻是攔住了他。
這幾個人都是凡人,對待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蘇晨絕不會痛下殺手,這是他自己的準(zhǔn)則行為和操守。
“難道就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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