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哥,天哥哥!”香兒不停的呼喚著他。(讀看網(wǎng))他只是呆呆的看著被我毀成兩半的梨樹。“白傾城,你真的要與我恩斷義絕嗎???!”天少終于忍不住,握緊軟劍往梨樹上繼續(xù)亂砍:“白傾城!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你不讓我愛你!那我就選擇恨你!”
香兒緊緊抱住天少:“天哥哥,你還有香兒??!”
天少無情的推開他,冷漠道:“你先離開我,不然我會傷到你!從今天開始,我要收回我所有的愛。”
香兒流著淚看著無情的天少,眼神閃過濃濃的殺意。白傾城,就連離開都要奪去我的天哥哥嗎?我林雨香發(fā)誓,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遠離司馬府后,我一人獨自坐在河邊,靜靜的看著平靜的水面,心情也似乎平靜下來。在我身邊的人經(jīng)常換了又換,我不是應該早就習慣了嗎?為何還會依依不舍?刑葉是這樣,司馬天還是這樣!
“咚!”一塊小石頭從我身后滑過,劃破水面,跌進湖底,泛起陣陣漣漪。(讀看網(wǎng))我往身后望去,是他!我嘴角微微上揚:“無臉男,好久不見了!”
左行御優(yōu)雅的走到我身邊:“白姑娘,別來無恙?。 ?br/>
我笑道:“是啊,別來無恙!”
他搖搖頭,雙手環(huán)胸道:“這湖面雖然平靜,但只要一顆小石頭仍小去,就會泛起漣漪。如果是成千上萬的石頭掉下去,恐怕會激怒水神,洪水泛濫了!”
我一挑眉:“你和我說這個干嗎?”
他認真的看著我:“白姑娘此刻的心不就和著湖水一般嗎?”
我收起笑容,不語?;仡^看著恢復平靜的水面道:“如果成千上萬的石頭掉下去,引起洪水,你們會怎么做?”
左行御淡淡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洪水來襲后,我們會用土來筑起圍墻,把水和人分割開。如果還是很嚴重,我們只有填湖了?!?br/>
填湖?是啊,如果某一天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像洪水一般襲擊著所有我在乎的人,那他們也一定會不惜任何代價毀了我!如果刑葉也和我一樣來到這個世界,如果他還記得我,如果他還記得我們所發(fā)生的一切,他一定會為了她而殺了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暗戀的刑葉會如此瘋狂的愛著一個女人,那個為了抓我而潛伏在我們中的特警女人!
左行御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白姑娘!”
“啊?什么事?”我回神。
他笑笑:“白姑娘精明能干,想不到還有慌神的時候!”
我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無臉男,你應該在錢莊坐鎮(zhèn),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依舊微微笑著:“在下是生意人,做生意當然要走遍大江南北。到是白姑娘,現(xiàn)在這個時辰你不是應該在你的在水一方數(shù)銀子,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我哼了一聲:“就是因為銀子數(shù)道手軟,所以出來散步?。 ?br/>
“散步?這里可是祥碩城!”左行御有些好笑?!皩α?,上次跟著你的那位司馬天,也是祥碩城的人。你是來見故人的嗎?”
我心微微一顫:“別跟我提他!老娘不爽!”
“吵架了?”左行御有些好奇。那時他看的出來,司馬天很喜歡白傾城,白傾城雖然沒心沒肺,但對司馬天還是比較有情義的。如果他們分道揚鑣,這之中必定存在了一些不可抗因素,比如說他們之間的身份!
“一個大男人,那么八卦干嘛?”我賭氣的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