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大海雙眼驚慌,這個看似嬌媚妖嬈實則兇狠的女人讓他渾身發(fā)悚,他叫道:“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全都給我上?!背颂е衩Z舞櫻的四個黑衣人之外,其他的黑衣人一擁而上,陸水一身子旋轉,黑刀舞起,帶著凌厲的殺氣,刺向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雖然在和格肸舞櫻搏斗之時受了傷,但還不致命,而且他們的心根極快生長,只要心不受傷,心根將用之不竭,但是,心根連心,難免會喪失血液,也因此,他們的氣血并不是很旺盛,出手之力也不比先前猛烈。
“咣當!”黑色古刀結結實實坎在了心根之上,奇怪的是,心根卻并沒有應聲而斷,朝大海是聰明人,他一眼便看出了端倪,立刻大聲說道:“所有人全部上,她不是格肸東方族人,不必害怕,給我活捉這個女子,到時兄弟們一起享用,哈哈哈!”
陸水一自己也是大出意外,早在蜜蜂古墓之時她便和黑衣人戰(zhàn)斗過,心根之堅硬她早就得知,她本以為只要有黑色古刀,便能破除心根,誰會想到竟會如此,想必必須是格肸東方族人才能應付心根。雖然如此,她卻微微一笑,數(shù)十根心根朝她射來,心根直可透身殺人,曲可變繩捆人,黑衣人并無殺死她的想法,因此心根開始變的柔軟起來,只想把她困住。
陸水一雙腿微屈,彈跳而起,彈到高出,受到重力作用自然落下,此時她腳下的心根結成一張大網,只要她落下來,必定要被心根所困。說時遲,那時快,不知在什么時候,她的手中竟然多了一物,那物什和黑色古刀很匹配,通體黑絲,只是卻沒有刀樣。神秘大陸之人哪見過槍是什么東西,都以為她拿出的只不過是普通的武器,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砰砰砰...”一連七聲,接著七聲慘叫,七顆彈殼彈跳落地的同時,六人也隨之倒地,其中一任并未被射到要害,而心根結成的網也在此時亂了陣法,露出空缺,陸水一單腳落地,避過心根,然后又快速彈跳而出,落在一旁的草地上。
這一著實在是出人意料之外,令誰都沒有想到,黑衣人個個面露驚色,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見七個人中,六個躺在地上抽動了幾下便斷了氣,其他的黑衣人生怕陸水一再次發(fā)出那可怕的武器,開始步步退縮,生怕也會遭到死亡的擊打。
于此同時,趙若知悄悄摸到格肸舞櫻身旁,準備救走格肸舞櫻,卻突然聽到:“什么人?”接著幾條心根便射了過來,他大吃一驚,根本來不及閃躲。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只白皙嬌嫩的手抓住了射來的心根,不知怎么,那幾條心根登時斷了去。
朝天海大吃一驚,他指著格肸舞櫻說道:“你,你,你,原來你沒有昏過去,真是氣死我了?!备衩Z舞櫻站了起來,笑道:“哈哈哈,就憑暗世老匹夫的幾縷黑絲就想控制我?未免也太小看我格肸一族了?!标懰怀弥@個空檔時機,換好了手槍**,準備隨時再來一梭子。
朝天??謶值溃骸澳?,你想怎么樣?”格肸舞櫻哼道:“你想我怎么樣?回去告訴暗世老匹夫,他的得意算盤打的還不夠,隔日老婆子便登門拜訪,不過,哼?!敝灰娋G影一閃,陸水一手中的黑色古刀便不見了蹤影,緊跟著便聽到所有的黑衣人包括朝天海大聲慘叫,一眨眼的功夫,他們的右臂竟然全部被斬斷,真是匪夷所思,神若鬼魅。
朝天海強忍疼痛,恨恨的說道:“我們走?!?br/>
陸水一悄眉一皺說道:“就這么放他們去了?”格肸舞櫻嘆口氣道:“不放他們又能如何?!闭f完她便倒下了,看來她是強忍一口氣,想在關鍵時刻發(fā)作。原來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趙若知和陸水一二人,在二十多年前,她曾見過與他們穿著相似的服裝,雖然服裝款式大變,但也大差不差,因此她斷定他們二人定是來自那個世界,也因此有意試探二人心地。
趙若知急忙湊上來叫道:“大姐,大姐,你沒事吧?!敝灰姼衩Z舞櫻清澈的眼波里,一縷黑絲緩緩游蕩,她嫩白的臉上略顯痛苦之色,細細的香汗浸出額頭。趙若知想起了沙渡天曾也有過這樣的情況,他知道是那屢黑絲搞的鬼,但他所不知道的是格肸舞櫻眼中的黑絲是沙渡天的數(shù)倍強,根本不是一般之人所能忍受的。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格肸舞櫻才緩了過來,她緩緩坐了起來,開口說道:“謝謝你們。”陸水一眼波深邃,并不說話,趙若知說道:“大姐,你沒事就好。”
格肸舞櫻再次聽到大姐二字,輕微的笑道:“我看你年齡不大,何必叫我大姐?”趙若知說道:“我...”他想說格肸舞櫻年輕貌美,長不了他幾歲,不叫大姐叫什么,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合適,便硬生生咽了下去。
格肸舞櫻說道:“你們來自另外的世界吧?!陛p輕的一句,卻字字震驚著趙若知和陸水一的心,陸水一秀眉緊蹙,提高警惕,趙若知張口瞪眼,表示:“你怎么知道?”格肸舞櫻看到他們的神情不禁笑了笑,然后又嘆了嘆氣,說道:“你們不必緊張,我既然說出了你們的來歷,便不會與你們?yōu)閿常缭诙嗄昵拔冶阋娺^與你們相同的人,想來神秘大陸又到了空間交錯之時,我之所以住在這里,便是等一個人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得到?!?br/>
趙若知緩了下神,聽格肸舞櫻的話,難道有人去了地球?不對,神秘大陸和地球有著什么關系?會不會是地球的一部分,為什么這里人的通用語言和我們的語言如此相似?他問道:“不知大姐在等什么人,興許我們見過他,而且我看大姐神色,與我們的一個朋友十分相似。”
格肸舞櫻激動道:“什么?你們見過她?她在哪里?快帶我去見她,她叫柳依。”格肸舞櫻會讀心,她早就看出趙若知是個心地善良之人,心地淳厚猶如幾十年前帶走她女兒的那個人,忽然間,她甚至覺得趙若知和那個人有某種關系,她越想越覺得趙若知和趙師傅十分相似,如果真如她想象那般,那柳依的下落就一定問得出來。
趙若知搖搖頭道:“我不識得叫柳依的人,興許她改了名字,等我見到她問上一問,便知道了?!备衩Z舞櫻站了起來,強壓著內心的顫抖,緩緩說道:“如此也好?!睆暮唵蔚恼勗捴?,她得到了一個信息,柳依應該也到了神秘大陸。
格肸舞櫻問道:“你們是怎么來到神秘大陸的?”趙若知簡單的敘述了經過,卻并未提及黑絲惡神和黑盒之事。格肸舞櫻說道:“你們是奔著十二道街洞來的吧,十二道街洞,往生極樂,都是屁話。”
趙若知問道:“大姐,十二道街洞有何秘密,聽你之言,似乎很是憎恨?!?br/>
格肸舞櫻說道:“此事不提也罷,我們走吧。”趙若知吃了一癟,他說道:“我們去哪里?”格肸舞櫻說道:“你們不是為了十二道街洞而來嗎,今日你們救我性命,我自當帶你們去尋找這最后一個黑盒子?!壁w若知苦笑一聲說道:“原來,大姐什么都知道了,其實,我也并不在乎什么黑盒子,我只是想知道我父親在哪,還有我的同伴,只要他們健康快樂,我就滿足了,世間這許多事,都是身不由己而已。”
格肸舞櫻贊許的看了一眼趙若知,她本無意相助趙若知,聽他這么一說,倒有心想助他一臂之力,她說道:“你能有這份心意,實在是他人的福份。”
三人緩緩而行,很快就隱沒在了密林之中。
朝大海狼狽的往回逃竄,正跑之間卻遇到了四人,兩男兩女,他一看那四人著裝,分明和陸水一的著裝相同,他暗自咒罵:“今天真是倒了大霉,怎么凈遇到一些奇怪之人?!彼傺b沒有看到那四個人,低頭快跑。
“等等!”一性感女子的聲音說道,“你們是暗世堂的人?”朝大海沒好氣的說道:“是又怎么樣,管你什么事,趕緊讓開,大爺又要事辦?!?br/>
另外一個女子嘲笑道:“是不是讓人欺負了,回去告狀呀,小心吃板子,嘻嘻嘻。”她的話語玲瓏可愛,天真無邪,不愧是甜美少女。
朝大??吹狡渲袃扇松砩蠑y帶著與陸水一相同的武器,心中發(fā)悚,更為恐怖的是那性感女子手中拿著黑色古刀,他極度害怕,不敢來硬的,總之此時此刻卻進退不得,急的他恨不得跳起身來咒罵。
性感女子說道:“好了,夏天,我們和他們無冤無仇,讓他們去吧。”這四人便是格肸燕、夏天、齊冷寒和沈杖天,他們四人在風暴過后,便一路朝著黑暗之山前行,不料再次遇到了朝天海帶人逃回,如果他們知道朝天海是被格肸舞櫻和陸水一擊退,那他們一定很是歡喜。
朝天海巴不得早點逃之夭夭,他聽到格肸燕的話,夾著尾巴便逃進了樹林,夏天奇怪道:“他們遇到了什么事,竟然害怕成這樣?!?br/>
格肸燕漠不關心道:“我們走吧?!饼R冷寒說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一人身上中了槍傷?”由于剛才那黑衣人刻意隱藏,隱藏如是不細心留意很難被發(fā)現(xiàn)。
格肸燕經齊冷寒這么一提醒,說道:“難道說他們遇到了我們的人?”齊冷寒點頭道:“很有可能,不管是不是,我們都需要確認一下,他們是從這個方向過來的,我們順著這個方向興許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br/>
眾人一致同意,便朝著格肸舞櫻住所的方向走去。沒走多久便看到了三個人,夏天歡喜道:“若知哥哥,真是你們,實在是太好了?!彼吹疥懰蛔咴谮w若知身邊,這次她便沒有跑上前去拉住趙若知的胳膊。趙若知十分詫異,他說道:“是你們啊,咦,老沙呢,他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
格肸舞櫻輕聲說道:“他們就是你要找的同伴?”趙若知興奮的說道:“是的,大姐?!彼灰蛔隽私榻B,說道格肸燕時,格肸舞櫻兩眼一亮問道:“格肸燕?難道是我格肸一族?”她早就看到了格肸燕手中的黑色古刀,聽趙若知介紹才加以確認格肸燕必定是格肸一族。
格肸燕恭敬的說道:“在下格肸燕,確是格肸一族。”格肸舞櫻怎么也想不起來格肸一族還有格肸燕這一號人物,她問道:“我怎么沒有聽說過你?”
格肸燕說道:“啟稟圣母,我從小便生活在另外的世界,圣母自然不知。”格肸舞櫻身子顫抖了一下說道:“你,你怎么知道?”格肸燕說道:“啟稟圣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被擄了去,想必此刻已在黑暗之山了。”
格肸舞櫻這才想起格肸一族有一分支被送到了另外的世界守護黑盒,想必格肸燕便是那支分支的后人,因此她能看破自己的身份也不足為怪,額頭上能印有神圣火焰的人便是神秘大陸的圣母了。當她聽到公主被擄這幾個字,顫抖的更是厲害,她一字一句的問道:“什么?她果真來了,被誰抓去了?”她的神情儼然似一個急切的母親,話語之中充滿了慈母之情。
想到二十多年前分離的那一幕,她激動的什么要落下淚來,這二十多年中,無時無刻都不在思念著離去的女兒,她甚至使用古方,自毀壽命,托夢給云飄影,希望云飄影記得她。在趙若知和陸水一出現(xiàn)之時,她便猜想到是有人帶他們進來的,想必便是眼前的格肸燕了。她深吸一口氣,冷靜的說道:“燕兒,是什么人抓她去了?!?br/>
格肸燕看到趙若知在場,稍微頓了頓,格肸舞櫻已經瞧出什么端倪,她和聲悅色道:“我和燕兒有話要說,你們先去休息一下吧?!闭f完便拉著格肸燕的手走開了。
格肸舞櫻感覺距離差不多了,問道:“可以說了?!备衩Z燕說道:“主母可曾記得二十八年前的事,我雖不知當時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我卻查知公主被一個叫趙建國的人從神秘大陸帶了出來?!?br/>
格肸舞櫻點頭說道:“不錯,當年東方空要把自己的女兒當做祭品祭祀給該死的靈神,被我強行阻攔,因此導致神秘大陸空受劫難,情勢危急之下我救下了誤闖神秘大陸的那人,把柳依托付給了她,她,過的好嗎?”
格肸燕說道:“公主在那個世界過的很好,她被一個富商養(yǎng)大,從小衣食無憂,而且公主聰慧溫柔,受眾人喜愛。在我們來神秘大陸的路上,公主搶先一步,卻被趙建國劫持而去,想必此時已到了黑暗之山,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br/>
格肸舞櫻做夢也沒有想到老實忠厚的趙***做出這樣的事,她疑惑道:“奇怪,難道我識人的本事已然不在了?那個叫趙若知的是什么人?”
格肸燕解釋道:“并不是主母識人的本事退去,而是趙建國被靈神用黑絲附體,這才性格大變,趙若知便是他的兒子,恐怕直到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便是大惡之人,所以我才有難言之隱。”她不知道的是,趙若知已經從黑絲惡神那里得知了王曾經便是他的父親。
格肸舞櫻說道:“原來是這樣?!备衩Z燕接著說道:“主母,還有一事,被鎮(zhèn)壓在外的黑絲惡神也已出世,此刻恐怕已經到了神秘大陸,想必他的目的和趙建國相同,必定是去了黑暗之山,還請主母定奪?!?br/>
格肸舞櫻點頭說道:“恩,看來咱們需兵分兩路,燕兒,我去黑暗之山,你和他們還有事情要辦,記住,一定要小心謹慎,安全帶他們出來?!备衩Z燕點頭稱是。
夏天急的走來走去,口中還不忘念到:“小姐她們說什么去了,怎么還不回來,真是急死人了?!鄙蛘忍鞂ο奶旌苡泻酶校f道:“夏天妹子,不用擔心,她見到她的主母自然有很多話要說,咱們再等等,你看那邊那朵鮮花,多好看,猶如你的陪襯一樣美麗。”
夏天被沈杖天逗樂了,她笑著說道:“沈大哥,你真會說笑,啊,快看,小姐她們回來啦?!彼谋奶呐艿礁衩Z燕身邊,拉著格肸燕嘰嘰喳喳不停,弄的格肸燕甚是尷尬。
格肸燕悄悄把格肸舞櫻的身份告訴了齊冷寒,齊冷寒和沈杖天都是云飄影的下屬,齊冷寒是冷靜之人,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大吃一驚,他相信格肸燕不會說謊,瞬間對格肸舞櫻有了大大的敬意。
格肸舞櫻說道:“現(xiàn)下情況有變,我前往黑暗之山救人,你們前去暗世地宮尋盒,記住,一切小心謹慎,此時暗世天尊并不在暗世地宮,取到盒子后,立刻趕往黑暗之山匯合?!彼娕那校虼藳Q定獨自前往黑暗之山。
格肸燕依照格肸舞櫻給的路線圖,帶領著眾人前往暗世地宮,暗世地宮位于神秘大陸一個極偏僻之所,很少有人出沒,這里是暗世天尊在神秘大陸的老巢。暗世天尊本就躲在虛空異境之中,也是在最近才跑了出來建了暗世地宮,四處活動,扇起叛軍。
通過一片密林,一座小山漸漸出現(xiàn)在視野之中,說是小山,實則是一片亂石,亂石正前方一個幽深的洞口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此處陰森恐怖,猶如地獄之門,環(huán)境凄涼,陰冷無比。洞口之上書寫著四個大字,暗世地宮。
沈杖天疑惑道:“奇怪,怎么無人把守?這里不是暗世堂的老巢嗎?難道人都跑了?”四周寂靜無聲,難免讓人覺得這里已是人去洞空。格肸燕說道:“聽主母說,暗世地宮機關密布,里面神似迷宮,沒有正確的路線圖,將是有進無出。”
沈杖天說道:“那咱們豈不是白白前來送死?”格肸燕笑道:“未必,我們進去吧,這最后一個黑盒便在這地宮之中,趁暗世天尊不在,我們正好唾手可得?!?br/>
地宮的階梯非常寬,足足可以容納數(shù)十人并排行走,每下一階石梯,便能感到冷上一分,黑洞洞的地府,猶如閻羅殿一般,涼風撲來,凍得趙若知渾身哆嗦。突然一聲慘叫從洞深處傳來,也不知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地宮隧道兩邊點燃著兩排油燈,微微顫顫的黃色火苗勉強照亮著漫長的隧道,格肸燕說道:“大家小心腳下,一定要踩著相鄰石板的交匯點前行,萬不可踩到單獨的石板,否則將會啟動這里的機關消息。”
一行六人小心翼翼,走了大概半刻鐘,終于離開了石板區(qū),接著便看到了四通發(fā)達的地下空間,隱隱中從遠處傳來步子,格肸燕等人立刻躲藏在一條通道之中,沒過多久便走來七個黑衣人,嘰里呱啦的談論著什么,只聽一個黑衣人說道:“朝供奉實在是慘,也不知他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對頭,竟然如此狼狽逃回,幸好天尊不在?!绷硪粋€黑衣人喝道:“住嘴,難道你想和朝供奉一樣的下場?”那黑衣人頓時住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齊冷寒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那便是偷梁換柱,七個黑衣人排成一排巡邏,他計劃從最后那個黑衣人動手,悄無聲息的打暈黑衣人,然后換上他們的衣服,好讓最前面那個黑衣人帶路。
格肸燕點頭同意齊冷寒的注意,以齊冷寒的身手,斷然不會引起黑衣人的注意。
七個黑衣人井然有序的在四處巡邏,忽然一陣風過,最后面那個黑衣人已然不見了身影,就連悶哼之聲都沒有發(fā)出來,洞中連通,難免會有氣流吹過,那些黑衣人早習以為常,并不放在心上,加上領頭那人的呵斥,并無人敢說什么話。
就這樣,齊冷寒悄無聲息的替換掉了六個黑衣人,跟著最前面的那個黑衣人,朝著地宮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