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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高塔剛剛才從震動中恢復過來,塔外便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雙頭鷹撲扇著翅膀,從通風口中慢悠悠地飛了進來。
“剛才又是它在鬧事吧!”雙頭鷹的老大開口道。
“這玩意到底是什么鬼東西,怎么一天到晚的鬧個不停!”雙頭鷹的老二氣憤道。
顯然它們也不知道口中的那個‘它’到底是什么!
“就你們話多!”徐昊瞪了雙頭鷹一眼,轉而對著司徒大少與秦中流道:“今天就先到這吧!你們倆個先回去吧!”
收到逐客令,加之方才那一場動亂,兩人也是不敢再多留,道了聲別,便轉身離開。
“小子!”徐昊讓云戰(zhàn)留下,將手中的玄鐵劍遞給了他,說道:“這把劍雖不說價值連城,但是怎么著也值得上千金,給你是福不是禍,剛才那兩個小子可都是這城里的頂尖世家,若是我當著他們的面,把這玄鐵劍給了你,你覺得自己能保得住它嗎?”
云戰(zhàn)幡然醒悟,不錯,他現(xiàn)在的實力也就是后天四重天,即便是憑借著《殘劍術》,最多也就是能跟后天六七重天的斗上一斗,可是司徒大少與秦中流,可是分別出自黑石城的第一第二世家;這樣的世家之中,定然有著不少的先天高手,即便不說這些先天高手,便是司徒大少與秦中流兩人,此時的云戰(zhàn)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云戰(zhàn)在前世時,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甚至連與蜀山齊名的昆侖掌門都敢殺,可是來到這個世界就不一樣了,一切都要重頭開始,的確不能引禍上身。
“那你還把它給我干什么?”此時看著手中的玄鐵劍,云戰(zhàn)只覺得這把價值不菲的上等寶劍,此時卻是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雖然這把劍不能給你,但是答應過給你好處,老子自然不能食言!”徐昊道:“我跟城主蔣天白達成過協(xié)議,他準許我在城中蓋建鑄劍塔,我每個月需得給他鑄造最少十把寶劍!”
說到此處,徐昊聲音一變,咒罵道:“這個姓蔣的,看上去溫文爾雅,想不到卻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他以為寶劍都是那么容易鑄造的,還他媽一個月十把,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他,老子真想把他打得滿地找牙,看看他還敢不敢再獅子大開口!”
發(fā)泄了一通后,徐昊這才繼續(xù)道:“你把這把玄鐵劍送到城主府去,這可是上等寶劍,他一高興,自然會給你不少賞賜!”
“感情說了這么多,就是讓我為你跑腿?。 痹茟?zhàn)心中腹誹。
看到云戰(zhàn)露出一臉不愿的表情,徐昊道:“你要是不干,那我就讓老王頭送去!”
聽到這話,老實巴交的王如風,頓時露出一臉喜色,很明顯這送劍的差事,以前都是交由他負責的,定然是得了不少好處。
“去就去!”云戰(zhàn)死死抱著玄鐵劍道。
剛一從鑄劍塔出來,云戰(zhàn)便發(fā)現(xiàn),司徒大少與秦中流正等在門前,一見到云戰(zhàn)出來,兩人立時迎了上去。
“小兄弟,你還真把這玄鐵劍給要過來了!”司徒大少看著云戰(zhàn)手中的玄鐵劍,大如銅鈴的眼睛,頓時變得火熱起來。
“我出一百兩黃金!”秦中流卻是毫不廢話,直接命跟在身后的手下,取出一打金票,要買下云戰(zhàn)手中的玄鐵劍。
“一百兩黃金!”司徒大少鄙夷道:“你這是欺負人家小兄弟,這可是上等寶劍,而且還是內蘊劍紋的寶劍,徐大師剛才可是親手說了,這把玄鐵劍差一點就能算得上是圣劍了,最少也值五株二品天地靈藥!”
說著,轉身向云戰(zhàn)道:“小兄弟,別聽這姓秦的小白臉瞎忽悠,整個黑石城誰不知道,我司徒家就是專門負責出售天地靈藥的,咱就按徐大師說的,五株二品天地靈藥我出了,這把玄鐵劍就賣給我吧!”
見司徒大少突然插上一腳,秦中流立時臉色一沉,寒聲道:“你敢跟我作對!?”
“怎么著!”看著面色陰沉的秦中流,以及在他身后那幫躍躍欲試,司徒大少雖然是孤家寡人,卻是絲毫不懼,擼起袖子,雙手叉腰道:“要動手?老子會怕你這個小白臉,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不過這里可是徐大師的地盤,咱們要在這動手,是對他老人家的不敬。有本事,跟老子上‘斗戰(zhàn)臺’,看老子不把你這張小白臉給揍成豬頭!”
斗戰(zhàn)臺是城主設在城門口,專門讓這些劍修解決爭斗的地方,劍修與劍修之間,要是有了什么矛盾,可以上那兒去解決!
斗戰(zhàn)臺上,生死勿論!
這司徒大少看上去粗直狂野,可是骨子里卻是粗中有細,自知要是現(xiàn)在跟秦中流直接動手,他那幫手下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以寡敵眾,他非得吃虧不可,這才說要跟秦中流上斗戰(zhàn)臺解決,那上面可是不許別人插手幫忙的!
“哼!”只聽秦中流冷哼一聲,道:“好!三天后,斗戰(zhàn)臺見!”
“誰要是到時不去,誰是龜孫子!”司徒大少像孩子一般說道,轉而對著云戰(zhàn)道:“至于這玄鐵劍!”
“我出一千兩黃金!”秦中流卻是及時加價,將價格一下翻了十倍。
“媽的,老子今兒還跟你這小白臉卯上了,老子出六株二品天地靈藥!”司徒大少也是加價,六株二品天地靈藥比之一千兩黃金,價值只高不低。
看著這兩人互相哄抬價格,云戰(zhàn)卻是暗自好笑,看了好長一會戲后,才對兩人道:“實在抱歉,這玄鐵劍不能賣給兩位!”
“你說什么?”秦中流聲音冷到極致,頗有威脅之意。
“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志在必得,如果你非要堅持的話,拿去就是!”面對秦中流的威脅,云戰(zhàn)卻是處之泰然,臉帶微笑地將玄鐵劍遞到對方手上。
“嗯?”看到伸到面前的玄鐵劍,秦中流卻是不敢伸手去接,這小子方才還說不賣,現(xiàn)在卻又任我拿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說你小子磨蹭什么,還不快點將玄鐵劍送去城主府!”就在秦中流猶豫不決之時,鑄劍塔中卻是傳來了徐昊的催促聲。
“城主府?。俊鼻刂辛髂樕蛔?,他每天都來這鑄劍塔,給徐昊送去新鮮獸血,久而久之,自然知道徐昊每個月都要給城主鑄造寶劍,只是這送劍的任務,不是向來都由王如風負責嗎,怎么今天換成這小子了,而且送去的還是刻有劍紋的上等寶劍!
城主蔣天白可是劍者,即便是秦家家主秦天雄,也不是他的對手,秦中流又哪里敢跟他搶食。
“你看,我說這劍不能賣,你非要買,我說給你,你卻不敢要!”云戰(zhàn)故意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道:“這不是故意刁難我嗎???”
“哼!”秦中流被他這一冷嘲熱諷,頓時氣得一甩袖子,帶著手下氣勢洶洶的離開。
“小兄弟,好樣的!”見秦中流吃了癟,司徒大少別提多高興了,向著云戰(zhàn)豎起大拇指。
云戰(zhàn)卻是一笑置之,知道這次自己算是徹底得罪了這位秦家大少,可是如果面對對方的威脅,云戰(zhàn)就只知一味退縮的話,那他又如何能保持一顆強者之心!
要知道,蜀山劍修,這一生,從道胎境到元嬰境甚至是元神境,可是要面對三災九劫,足足十二次劫難,如果沒有一顆無畏無懼的強者之心,根本連一次劫難都抗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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