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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寒向來都十分敏感,最近這段時間,總覺得不對勁,但具體為何,他也說不清楚。夜觀天象,混亂不堪,勢必要掀起江湖風(fēng)波。但這些跟他沒有毛線關(guān)系,過的逍遙自在便足矣。何況,自己出山之后,向來奉行低調(diào)做人,也沒招惹什么禍端。而且,鬼谷派隱世多年,與世無爭,不求名利,沒人會閑著沒事來找鬼谷派的麻煩。
楊蕊早就睡了,禹寒倒也干脆,直接躍窗而進(jìn),表演餓虎撲食的江湖絕技,楊蕊從睡夢中突然驚醒,大喊大叫,還以為是哪個大膽淫賊擅闖民宅,要對自己施暴。禹寒的熱吻襲來,大手探來,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讓楊蕊放松了警惕,欣喜萬分,竟然是自己的如意郎君啊。如此良辰美景,也無需過多言語,一切盡在行動之中。
春宵一刻值千金,盡是翻云皆覆雨。
次日醒來,禹寒去廚房做貼心早餐,楊蕊感覺自己正處于極度幸福的狂轟濫炸之中,熱戀的滋味是如此的讓人回味無窮,流連忘返。
“蕊蕊,謝謝你,美容院讓你操心了。”吃早餐的時候,禹寒說道。
楊蕊甜蜜一笑,說道:“謝什么,應(yīng)該的。你現(xiàn)在也是有事業(yè)的人了,祝你早日成功,名震上海灘?!?br/>
禹寒自嘲地笑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開一年美容院也抵不上你半天賺的錢。”
楊蕊安慰道:“一步一步來嘛,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呢?!?br/>
“這不是吃了嘛。”禹寒說著,伸手抓向楊蕊的豆腐。
楊蕊被他突然襲擊,伸手便去拍打禹寒,笑罵道:“你真壞?!?br/>
禹寒將碗里的稀飯喝完,擦了擦嘴說道:“今兒個我在家,寫一套中醫(yī)理論,然后對那些店員們進(jìn)行系統(tǒng)性的培訓(xùn)教學(xué),還有,我也要煉制仙顏露了,這是美容院的精髓所在?!?br/>
“那我就在家陪你好了,反正公司也沒什么大事?!睏钊镎f道。
“那你自己看。”禹寒說道,點(diǎn)根煙抽了起來。
吃過早餐,楊蕊收拾碗筷,禹寒拿來紙和筆,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旁邊放著一杯碧螺春,顯得意境頗濃。楊蕊搞定廚房,也不打擾禹寒的思路,捧著筆記本在上網(wǎng),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禹寒,欣慰地笑笑,也不說話,繼續(xù)上網(wǎng)。有個男人陪伴,才有家的味道啊,搞的楊蕊都沒心思上班了,天天在家做個主婦,那也是非常樂意的事情。
十點(diǎn)多的時候,禹寒給秦永雙打了一個電話,說讓上次搜集的那些中藥材,按照名列,再弄一批,越多越好。
秦永雙滿口答應(yīng),也沒有多問什么,自己的風(fēng)濕關(guān)節(jié)炎以及父親的糖尿病,都是禹寒治好的,對于禹寒的吩咐,那絕對是言聽計從。掛了電話就開始吩咐手下人去辦置,聯(lián)系各大醫(yī)院和軍醫(yī)院。煉制仙顏露的這些藥材都非常名貴,而且數(shù)量稀少,醫(yī)院都當(dāng)寶貝看待,但是迫于秦司令的淫威,他們只能忍痛割愛。禹寒也知道這些藥材難求,所以等自己以后有資本了,必須組建一條完整的進(jìn)貨渠道,不然,美容院火了,卻沒有鎮(zhèn)店之寶,那就蛋疼了。
費(fèi)了半天功夫,禹寒才算是寫完,這個時候,楊蕊已經(jīng)把午飯做好了。禹寒起身活動一番筋骨,然后去餐廳吃飯。
秦永雙的辦事效率那可不是一般的迅速,飯后適當(dāng)?shù)剡\(yùn)動,有助于消化,禹寒本來還打算跟楊蕊切磋一下武技,秦雯杉那妮子的電話便很不巧合地打了過來。沒辦法,禹寒只好打消念頭,開車趕往秦家。
不管如何,秦雯杉也是自己的法定未婚妻,而自己跟楊蕊之間,那就等于是不折不扣的踩踏紅線。禹寒雖然知道秦雯杉很優(yōu)秀,對自己也是一番癡心,但就是沒有那種沖動,總覺得她還小,要是被自己辣手摧花,有點(diǎn)違背倫理道德。重點(diǎn)就是,沒有那種濃情于水的愛意。禹寒也知道,造成這種心里負(fù)擔(dān)的原因,就在于如今自己被香艷包圍,跟秦雯杉接觸的時間太少罷了。
都說日久生情,而這個日,又有兩層概念,一個是朝夕相處的過日子,一個是如火如荼地在床上日??磥?,想要杜絕自己身邊的美色隱患,就必須盡快跟秦雯杉同居才行。而且禹寒的心里也很清楚,秦家也正在為這件事情而一籌莫展,整天催催催,禹寒就是沒動靜,難道還是不愿意接受這門婚事嗎?禹寒都覺得過意不去了,催一次行,催兩次行,讓秦家再催,自己就顯得太不仁道了。
本來秦永雙是想要派人給禹寒親自送過去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讓禹寒親自跑一趟吧,而且這也是自己閨女秦雯杉的意愿,沒辦法,誰讓自己閨女愛得太深呢。秦永雙也覺得禹寒有點(diǎn)不仁道了,畢竟這是幾十年前訂下的婚約,而且禹寒自己也表態(tài)了,說接受,擇日就搬進(jìn)別墅。結(jié)果呢,光說不練,急的秦雯杉就會整天在家里埋怨,而他們做父母的,對禹寒也不敢責(zé)備什么,畢竟禹寒那是大師,只有恭敬的份兒。
禹寒心有愧疚,所以見到秦永雙之后,便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岳父,這兩天有點(diǎn)忙,沒有過來陪雯杉,我的美容院明天就要開業(yè)了,還希望岳父要去捧場啊?!?br/>
“岳父!??!”
聽到這兩個字眼,秦永雙直接愣住了,激動,激動,還是激動。
禹寒竟然稱呼他岳父,這說明什么,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秦雯杉也是瞪大了眼睛,畢竟她才是當(dāng)事人,秦永雙激動,她更是激動,禹寒終于接受我了,沒有騙我,真是太開心了,我太幸福了,嗚嗚嗚,秦雯杉激動的都快哭了。
秦永雙心里的陰霾頓時間撥開云霧見日出,開懷大笑道:“我肯定要去捧場啊,咦,杉兒,你的眼睛怎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