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吟一臉陰沉的盯著許相逢看著。
沉默許久,許相逢覺得面前的這個人變得有些可怕了,她咽了咽口水,故作鎮(zhèn)定的繼續(xù)道:“結(jié)婚是不可能的,你想要讓我怎么補償你,你就說吧!”
“呵?!北∽右骼湫σ宦?,“補償?既然是這樣,給我十個億,我考慮一下?!?br/>
“十、十個億?”許相逢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神情已經(jīng)變得有些扭曲了。
“我勉強考慮一下?!北∽右饕荒槻磺樵福路鹗畟€億,他簡直虧大發(fā)了一樣。
而他也知道,許相逢根本不可能給他十個億,那個只有一個辦法了,跟他結(jié)婚。
許相逢覺得自己腦子有點疼,還有點暈,已經(jīng)快要站不住了,她扶著椅子坐了下來,用力的深呼吸著。
許久許久,她才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些無奈的說著,“說白了,你就是賴上我了唄?”
“我只是覺得成年人,應(yīng)該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北∽右鞯?。
許相逢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的跟薄子吟商量著,“要、要不然,我們報個警怎么樣?”
“沒用的。就算是報警,我不愿意和解,那么我們會鬧上法庭,但是鬧上法庭之后你沒有任何勝算。況且你這樣的身份,這樣的事情,要是鬧上法庭,恐怕不是特別的合適?!?br/>
薄子吟一點也不著急,有理有據(jù)的跟許相逢說著。
“所以,結(jié)婚,是你此時此刻最陰智的選擇!”
“我為什么要跟一個完全不熟悉,連你名字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人結(jié)婚?。 ?br/>
許相逢真的是要瘋了,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真的希望可以回到那一晚,然后錘爆周芷藝的狗頭!
薄子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從褲袋里拿出了錢夾來,然后從錢夾中取出了自己的身份證來,遞到了許相逢的面前。
“我叫薄子吟,今年二十七,獨生子,家里有車有房,目前在君恒工作,年薪的話……”薄子吟猶豫了一會兒,也不是特別確定的說了一個數(shù)字,“應(yīng)該也就幾千萬吧。”
“你還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你問我,我告訴你?!北∽右饔X得,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讓許相逢跟自己結(jié)婚。
許相逢現(xiàn)在整個人都有些不理智,她根本不在乎面前的這個人是哪根草,結(jié)婚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好嗎?
“大哥,我求你了,放過我吧,別在纏著我了,行嗎?”許相逢被折磨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她許相逢長這么大,不怕男人兇、不怕男人狠,就怕男人耍無賴!
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燈光一閃,許相逢下意識的罵了一句“臥槽”,然后便直接伸手拉著薄子吟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酒店里哪兒來的狗仔?是不是你安排的!”許相逢一邊躲著鏡頭,一邊咬牙切齒的質(zhì)問著薄子吟。
薄子吟說,“跟我沒關(guān)系?!?br/>
“他們在哪個位置?還在拍嗎?”許相逢不敢把臉露出來,此時此刻,她都已經(jīng)開始想著陰天的頭條會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