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我娘子有救了?唐衍開心的咧著干巴巴的嘴握住了禾老頭的雙手。
禾老頭卻立刻變了臉色,凝重的看著唐衍,然后搖搖頭。
我還不知道他們究竟吸出了多少毒,也不能斷定小丫頭體內(nèi)還殘留著多少,因此,她是死是活還是不好說!禾老頭緩緩地說道。
可是師傅,小禹她剛才捏我了呀!真的,他剛才捏我的手了!唐衍怎么能受得了這種大喜大悲的刺激,秦禹要是再死過去了,他可就真的活不了了,所以他有些慌亂的抓著禾老頭,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他。
禾老頭也大為驚奇:
怎么她有知覺了?說著,懷疑的看了看唐衍,走到秦禹面前,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大喜道:
快!把她抱到那溫水里面!禾老頭似乎也有些激動,指揮著唐衍說道。
唐衍不敢怠慢,馬上連滾帶爬的過去,抱起秦禹就要往那處湯池里面放,腳底下傳來了一點(diǎn)溫?zé)?,唐衍的腦袋猛地清醒了一些。以前在現(xiàn)代的時候,他也曾經(jīng)泡過溫泉,明白這個溫泉雖然有很神奇的功效,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適宜泡的,遲疑的看了看禾老頭,那老頭好像猜出了他的心思,忍不住笑罵:
放心好了!老頭子受傷了都是在這里養(yǎng)的!想了想,見唐衍還是有些擔(dān)心,禾老頭說道:
小丫頭現(xiàn)在吃不進(jìn)東西,但是剛才有喝過水,應(yīng)該沒事情的!這樣,唐衍。你下去扶著她一起泡好了!
可是我剛吃完飯??!不適宜泡溫泉的……唐衍猶豫。不是他不去泡,而是他明白自己的身體剛剛疲勞過度,如果這個時候下去,害怕出現(xiàn)什么意外,他自己倒是沒什么,可是要抱著秦禹一起下去,唐衍就覺得為難了。
泡溫泉?禾老頭遲疑了一下,笑著說:
這名字還挺好聽!隨即又變了個臉道:
臭小子,怎么那么多廢話!讓你去就去!
唐衍嘴里嘟囓了一句,想了想。還是秦禹地病比較重要一些,于是他先將秦禹身上地一些金屬飾品一一摘了下來,然后再將秦禹的外衫褪下,試了試水溫,現(xiàn)剛剛好,于是將秦禹放進(jìn)了湯池。緊接著自己也進(jìn)到里面,將身體靠在了邊上。然后扶著秦禹,依照禾老頭的吩咐,讓她泡在湯池的中間。
因為湯池的地方比較昏暗,況且唐衍和秦禹兩個人又泡在一起,因此。禾老頭就不好再進(jìn)去查看。只是隨口喝呼著唐衍,怕他一個不留神再暈倒在池子里。唐衍只覺得身體一陣陣酸疼,渾身的肌肉好像漲開了一樣的酸疼。很想睡上一覺,但是每當(dāng)他一打盹的時候,秦禹的身子一滑,他的手上就會一空,唐衍馬上就會感覺到,然后立刻睜開眼睛,然后再困。
這樣折騰了幾個時辰,禾老頭躺在地上已經(jīng)睡醒了一覺。抬頭看了看通風(fēng)口地地方,現(xiàn)已經(jīng)黑了天了,喚了一聲唐衍,卻沒有動靜,禾老頭立刻從懷里邊摸出了一根蠟燭,點(diǎn)燃了以后循向湯池的地方,看見唐衍擁著秦禹一起站在湯池的中間,身上全部濕透,臉上也全是汗津津的水珠兒,唐衍聳拉著腦袋,居然站著睡著了!禾老頭不禁在心里笑罵:這個臭小子!
眼見時間也差不多了,禾老頭撿了山洞里面的干樹枝生起了一堆火,然后叫醒了唐衍,讓他將秦禹抱上來,放在火堆旁邊。
雖然是在山洞里,可一出了湯池,唐衍還是覺得渾身冷颼颼的,他依然很困,強(qiáng)打著精神站在火堆旁邊幫秦禹將身上地衣服烤干。
禾老頭支會了唐衍一聲兒以后,走到秦禹的腿邊,將她被‘碧血斑斕’咬過地那條腿的褲子挽起,唐衍驚奇的現(xiàn),從那傷口里面竟然有黑色的液體流出來。
師傅!那是什么?
小丫頭體內(nèi)的毒啊!禾老頭白了唐衍一眼,那意思分明是在說,傻啊你,這還用問?
唐衍沒再說什么,有毒素從秦禹體內(nèi)流出來,畢竟是好事兒。
通風(fēng)口那里地黑壇子開始一陣怪響,唐衍看了看禾老頭:
小子!你這小娘子地體內(nèi)還是有毒??!說著,走過去將黑壇子拿了過來放到秦禹身邊。說來也奇怪,那黑壇子拿過來以后,里面居然就安靜了。禾老頭將壇子打開,又從里面拿出了,他最開始用樹枝編的那個小籠子,‘碧血斑斕’依然在里面,只不過從最開始那黑炭般的死狀變成了現(xiàn)在地這般玲瓏剔透,透過火光,唐衍可以清楚地看見兩只小蟲應(yīng)恢復(fù)了最初的細(xì)小,身上閃閃光,煞是可愛,如果不是毒蟲的話,還當(dāng)真是件藝術(shù)品。
嗅著秦禹身上的毒就在自己身邊,‘碧血斑斕’像是很有把握一樣,變得特別安靜,過了一會兒,唐衍現(xiàn)它們開始像是擰麻花一樣的糾纏到了一起,緊接著身體上面就像是裹了一層粘液一樣,然后繼續(xù)糾纏。
小子,你的小娘子,還得讓它們再吸一次!禾老頭說著,小心翼翼的將‘碧血斑斕’放在了秦禹的身邊,唐衍舒了一口氣,然后看著秦禹的樣子,無奈的點(diǎn)點(diǎn)頭,現(xiàn)在除了這種方法,恐怕也再無其他了。
‘碧血斑斕’被放出來以后,便分別爬到了秦禹的腿上,唐衍看著它們的身體開始慢慢變黑,一顆心又揪在了一起:
師傅!秦禹究竟中的什么毒?這毒是在血液里么?難不成它們要吸干了秦禹的血才肯罷休?
禾老頭注視著秦禹腿上的‘碧血斑斕’,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轉(zhuǎn)過頭看著唐衍,說道:
唐衍??!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在秦禹還沒完全康復(fù)之前,為師只能對你說,遇到了這對千年不得一見的小蟲,是你們夫妻二人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