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手術(shù)室的燈暗了下去。
趙文松、陳明哲、夏清歌還有其他醫(yī)生全都屏息凝視,死死地盯著手術(shù)室大門,幾個醫(yī)生倒是還好,但夏清歌他們?nèi)?,心情可都是不一樣的,就怕等來一個十分糟糕的結(jié)果!
手術(shù)室的門緩緩打開,蘇宇和姜神醫(yī)一前一后,幾個醫(yī)生看見了這一幕,心都在顫抖,姜神醫(yī),竟然走在落后蘇宇一步的位置?這個細節(jié),讓他們心跳都加速!
“姜神醫(yī)...”趙文松上前,緊張地看著他。
“幸不辱命?!苯襻t(yī)沉聲道。
趙文松懵了一瞬,而后,喜極而泣!他顫抖地道:“謝謝,謝謝!姜神醫(yī),謝謝您!您的大恩,我趙文松永世不忘!”
“趙董事長,這次可真不是我的功勞,而是蘇先生的功勞?!?br/>
姜神醫(yī)卻沒有接受他的感謝,而是搖了搖頭,然后目光敬畏而又尊敬地看向了蘇宇,今天,他才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奇跡!
趙文松心頭據(jù)顫,心情震動地看向了臉色蒼白一臉疲憊的蘇宇,這一瞬間,他的思緒翻江倒海,之前他為什么能夠脫離生命危險,也得到了一個解釋!萬萬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這個小青年,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陳明哲長出一口氣,他的頭上都是汗水,不過他此時卻很慶幸賭對了!他這懸著的心也終于能夠放下來!
至于夏清歌,則是有些茫然地望著蘇宇,這一瞬間,她有些恍惚,她在懷疑自己對蘇宇的調(diào)查是不是不夠細致,怎么自己好像對蘇宇還是不了解的樣子...
幾個海州第一醫(yī)院的中年醫(yī)生則是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之色,姜神醫(yī),竟然如此的推崇這個年輕人?!手術(shù)室內(nèi)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姜神醫(yī)道:“趙董事長,蘇先生雖然不懂醫(yī)術(shù),但是他卻有獨到的救人方法,這個我也說不上來是什么,但蘇先生的本事,確實是我此生所見第一等,今天辛虧有蘇先生,否則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難救你女兒的性命?!?br/>
趙文松心頭大震,姜神醫(yī)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如何不明白姜神醫(yī)的意思?今天女兒能夠救活,完全是蘇宇的功勞!至于姜神醫(yī)在其中起到的效用,恐怕非常的??!
趙文松神情一肅,感激地道:“小兄弟,我為我之前對你說話的態(tài)度誠懇地道歉,十分感謝你救了小女一命,這份恩情,我一定竭我所能的報答你?!?br/>
說罷,趙文松朝著蘇宇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蘇宇連忙扶起他,笑道:“您當時也是愛女心切,換誰都能夠理解,我也沒您想的那么心胸狹窄,真要謝的話,還是謝謝陳秘書吧,準確地說,是陳秘書的果決救了您的女兒。”
“是是,我知道,陳秘書我也會大力感謝和嘉獎。”趙文松激動地道:“我現(xiàn)在能看看我的女兒嗎?”
“當然可以,不過不要待太久,而且我等會兒還要再檢查一下是否有什么疏漏?!碧K宇臉色十分蒼白,他才筑基巔峰,靈魂體其實還很弱小,今天強行脫離肉身誅殺了兩個鬼差,對他是很大的消耗。
“好,真的萬分感謝你,蘇先生!”
蘇宇臉色蒼白地笑了笑,道:“您還是叫我蘇宇或者小蘇吧,聽您和姜神醫(yī)叫我蘇先生,總感覺怪怪的?!?br/>
趙文松感激地點點頭,然后看向了夏清歌,溫和地道:“小夏,剛才我說話有些過分,希望你能原諒我?!?br/>
夏清歌不好意思地道:“沒事兒的趙叔,我能理解。”
趙文松還是有些愧疚,心中暗暗決定要想辦法為夏清歌做點什么來表達歉意,隨后他便去病房看女兒去了,幾個醫(yī)生都湊了過來,目光無比驚異,問道:“姜神醫(yī),手術(shù)室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姜神醫(yī)笑而不語,道:“實際上我也看不明白,唯一能解釋的也只有蘇先生本人了...”
眾醫(yī)生大驚,連姜神醫(yī)都看不懂的醫(yī)療手段?他們頓時更加好奇了。
“蘇先生,能否給我們解惑一下?”
“蘇先生,這可能是一項新的醫(yī)療技術(shù),您介意跟我們講解一下嗎?”
“...”
蘇宇頭都大了,這讓自己怎么解釋啊?
好在姜神醫(yī)及時解圍,把這些醫(yī)生全部趕走,蘇宇這才到一邊坐下來,夏清歌上前扶著他,問道:“你怎么樣?沒事吧?怎么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蘇宇罷了罷手。
陳明哲則是十分感激,道:“蘇兄弟,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還望你能不跟我們董事長計較,他人其實還是不錯的,只不過擔心小茗,所以剛剛才會有點兒失態(tài)。”
“我理解?!碧K宇笑應道:“陳秘書,你也過去陪趙先生吧?!?br/>
“好,我先過去了?!标惷髡芨屑さ氐?。
夏清歌一肚子疑惑,蘇宇到底是怎么救人的?他真的會醫(yī)術(shù)嗎?她想問,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畢竟,這家伙好像完全不記得她了...
蘇宇消耗確實很大,他現(xiàn)在修為不夠高,所以誅殺鬼差的化身很吃力,他的靈魂其實很脆弱,若是剛剛那兩個鬼差稍加反抗,他還真不知道能否順利保下小茗的靈魂。
他坐著一邊休息一邊修行恢復精氣,雖說他體內(nèi)有個跟他一模一樣的小金人兒在不斷修煉,每一分修為都在精進,但速度卻極為緩慢,想要迅速恢復靈力,自然需要主動一點修行。
夏清歌看著蘇宇在閉眼休息,也不敢打擾,十多分鐘后,蘇宇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一邊繡眉緊蹙的女孩,干咳了一聲,問道:“想什么呢?”
“啊...沒,沒什么!”夏清歌俏臉微紅,有些慌亂地擺了擺手,然后鎮(zhèn)定下來問道:“你休息好了?”
“嗯,差不多了。”雖然不清楚那個體內(nèi)那個跟他一模一樣的小人兒是什么構(gòu)造,但在蘇宇主動修煉的時候,恢復的速度是以好幾倍的速率進行的。
“那我們回去么?”夏清歌問道。
“那個小丫頭還有一點后遺癥需要解決,我再過去一趟?!?br/>
而后,蘇宇起身去趙文松女兒的病房,瞧見他們來了,趙文松和姜神醫(yī)都恭恭敬敬地退讓開來。
“蘇先生?!壁w文松和姜神醫(yī)恭敬地叫道。
“兩位都比我年長,要不還是叫我小蘇吧?!碧K宇汗顏,被人這樣稱呼,總覺得很奇怪和別扭。
“行,就依你的,可別怪我們不尊敬你?!壁w文松此刻怎么看蘇宇怎么好,儀表堂堂,性格溫潤如玉,謙謙君子一般。
“小茗,叫大哥哥?!壁w文松對醒過來的女兒嚴肅到。
“大哥哥...”小茗弱弱地喚了一聲,蘇宇笑了笑,上前探了一下額頭,同時一抹靈氣從她的天靈蓋注入,道:“好了,我看了一下你的女兒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不過以后還是要注意一點,短時間內(nèi)不可讓她再遭遇這樣的生死危機?!?br/>
只要是第一次瀕危,一般鬼差都不厲害,容易斬殺,但要是兩次、三次,以蘇宇現(xiàn)在的靈魂強度,恐怕就抗衡不了了。
“我明白,小蘇,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壁w文松拿出了一張只有姓名和手機號碼的名片,之前他拿的那張名片,還是那種應對商業(yè)場合的名片。
蘇宇怕夏清歌再生氣,也就把名片接了過來。
趙文松也松了一口氣,其實在商界走到他如今這個高度的,最重要的已經(jīng)變成自己的健康和性命了,所以他才會跟姜神醫(yī)關(guān)系那么好,畢竟,認識一個神醫(yī)就相當于給自己的性命留了一份保障。
而蘇宇是一個連姜神醫(yī)都倍加推崇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結(jié)交?因此蘇宇收下了他的名片也讓他頗為激動,他就怕蘇宇計較之前在酒店樓下的事情。
“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調(diào)養(yǎng)方面,我相信姜神醫(yī)比我在行。”蘇宇笑道。
“小蘇,回頭我再設(shè)宴感謝你一番?!壁w文松現(xiàn)在也想著跟蘇宇套近乎。
蘇宇笑了笑沒應答,而后,趙文松和姜神醫(yī)一起送他進電梯,看得那些醫(yī)生和護士都有些傻眼!
快到家門口時,夏清歌終于忍不住問了:“蘇宇,你...你到底會不會醫(yī)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