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龍從一個女人柔軟的粉白胸脯上醒了過來,看看表,竟然是傍晚七點鐘了。(請記住讀看看
動了一下脖子,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渾身酸痛。
呃……最近和女人頻繁歡愛,身子有點受不住了。
撓了撓頭發(fā),孟祥龍掠了一眼仍舊癡睡的年輕女人的**,雖然也是無比的性感,可是此刻竟然只剩下厭倦。
“喂,你,快點給我收拾東西走?!庇媚_踢了踢人家,聲音有些沙啞。
嗓子也不好,上火還是沒有好。
“嗯……什么?”女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先癡笑著,撒嬌,“讓人家再睡一會嘛,人家都散架了。”
孟祥龍本來性格不錯,輕易不會對女人發(fā)火,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一瞬間就非常的煩躁,一把打開人家的小手,從床上翻了下來,一邊往淋浴間走,一邊說,“我晚上有事,這里不能留人,你快點走?!?br/>
“孟總,你好煩人啊,怎么會人這樣無情?”女人嬌嗔著,開始從地板上撿拾衣服,緩緩地穿戴著。
門鈴響了。
那女人無所謂地用一塊毛巾被裹著胸部,打開了公寓的門。
一個很有朝氣的小丫頭,抬頭與嬌艷萎靡的女子相視,然后拿出來一個大盒子,“張氏傳統(tǒng)中醫(yī),這是你們預訂的消火湯外送,謝謝,118塊?!?br/>
“中、中醫(yī)?”女人自認為自己跟眼前這個小丫頭比,身段外貌都是很棒的,所以昂著驕傲的白頸,鄙夷地問,“你有沒有搞錯?誰會要消火湯?”
女孩從褲兜里找出來卡片,念了一遍,“豪庭莊園a樓c區(qū)9樓……沒錯的,地址錯不了,是孟先生要的吧。讀看看更新我們速度第一)”女孩快速的像是蹦豆一樣說著,其實耐性所剩無幾。已經(jīng)象是個男人一樣顛著一只腳了。
女人皺眉,“地址是沒錯了,孟先生?……孟總親愛的!你有沒有預訂中醫(yī)消火湯啊?”向里面扯著嗓子喊道。
哎呀,真是惡心,什么孟總親愛的,這也叫稱呼?看這個女人多么不要臉,什么都不穿,就敢隨便裹了個一塊布開門見人。自己這還好是個女人同性,若是男人,還不把人家看得小便失禁。
垃圾女人!十足的女人中的敗類!
淋浴間的門應聲而開,一頭濕漉漉頭發(fā)的男人,裹著浴巾疲倦地向門口走來,說,“什么?叫什么呢?”
“中醫(yī)的消火湯,外送的,你要了么,親愛的?”女人嬌滴滴地問。
孟祥龍無所謂地應道,“中醫(yī)消火湯?哦,好像是讓我的秘書幫我預訂了,拿進來吧。多少錢?”
裹著浴巾,閉著眼睛擦著自己的頭發(fā)。
“118塊,謝謝?!遍T口的丫頭利落地應道。
“啊!”孟祥龍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轉(zhuǎn)頭去看,與送中藥湯的女孩目光交匯,頓時呆住,手里的浴巾嘩啦掉在了地板上,目瞪口呆。
“怎么是你?”送中醫(yī)消火湯的女人是他內(nèi)定未婚妻,張雪兒。
雪兒也是頓時撐大眼睛,抬起手里的藥盒子看了看,再去端詳一下一身香艷的女人,最后去瞄著已經(jīng)傻眼的孟祥龍,叫道,“因為房事過甚,腎虛體乏,要了去內(nèi)火、內(nèi)補腎、壯陽的消火湯的是你啊,大叔?”
該死。她非要把那中藥湯的效用,說得那么一清二楚干什么,太丟臉了。
孟祥龍當晚在酒吧與安峻熙對飲的時候,交代的其中一大糗事,便是:被內(nèi)定未婚妻撞到他亂打野食,而且還暴露出自己房事過甚、偷偷要了壯陽中藥的秘密。
嘭!
懊惱地一錘桌子,孟祥龍煩悶地說,“我怎么知道她家里是開中醫(yī)院的?而且,該死的秘書,竟然偏偏在她家給我訂藥?!?br/>
“呵呵?!卑簿跣ζ饋?,很優(yōu)雅地姿勢,喝干了杯子里的酒,那舉手投足間的高貴和傲慢,引得幾個女人不停地偷窺。
“我大概被你不幸言中了?!卑簿醯卣f。
“什么?”
“ed?!?br/>
“哦……什么什么?e、ed?!峻熙君,你沒有開玩笑吧?呵呵,你這個大野獸會ed?”孟祥龍頓掃郁悶,開懷地去瞅著身邊的英武男人。
簡單的v領(lǐng)t恤,竟然也被他穿出來了性感和時尚,真是太讓人嫉妒了。
安峻熙點點頭,“最近……我都沒有什么興趣找女人……”話鋒一轉(zhuǎn),在孟祥龍還沒有明白過來的時候,只聽安峻熙深深地嘆息一聲,哀婉地說,“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
“她?”
俊美的大眼睛里充滿了傷悲,去看孟祥龍,看得孟總都是心里一動,“龍哥啊,我想她,怎么辦,我想她想得難受死了,我想見她,不論做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再累再忙,也會想她。”
很少用詞匯來形容自己心情的大闊少安峻熙,此刻無助地垂著頭,一個勁地灌酒。
孟祥龍同情地說,“她叫什么啊,我老是記不住你女人的名字?!?br/>
“……姜曉渠?!闭f到那三個字,都讓安峻熙的心碎上幾分。
姜曉渠啊,姜曉渠……
“姜曉渠?好,哪天測測她去。”
安峻熙驚詫,“測她什么?”
“看看她是不是外星人或者人妖、狐貍精之類的啊,竟然能夠迷得我們峻熙君都朝思暮想的,我懷疑她非人類群體?!?br/>
一巴掌打在了孟祥龍的腦袋上,安峻熙笑著罵了句,“靠!你下流?!?br/>
“什么啊,怎么可以亂用詞匯?我哪里有下流?只不過就是想法稍微無恥點罷了……”
****
正跟著音樂跳著健身舞的女人停下,看了看探頭探腦的男人,說,“調(diào)查地怎么樣?”
“小姐,安總家里有個女人,住了好久了。”遞過去一疊照片。
田舒雨翻看著,一個無比妖魅的女人正勾著胳膊被安峻熙摟抱著,她妖氣的淺笑,刺痛了田舒雨的眼睛。
狠狠一丟那群照片,田舒雨發(fā)著狠,“哼!賤貨!這就是紅唇那個女人吧?他們倆都公然同居在一起了嗎?可惡!”
她把姜夢慈和姜曉渠混為一談了。
“你等著!我們就較量較量,看看誰才是最后的勝利者!想要得到我的峻熙君,沒那么容易!哼!”
桃花美人的眼里,卻聳立著一簇簇狠毒的火焰。
***
海風陣陣,站在半山腰的棧道上,看著不遠處的光風霽月的海景,姜曉渠心頓時像海鷗一樣,飛上了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