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她傷我,以后上我的那個人有關系,這一次把我引誘出來目的就是為了殺我!
是我答應了其實從一開始就應該知道這個女人居心叵測,可是也因為當時開門的時候,外面吹了一股冷風,讓我誤認為她被鬼跟,也就自然而然沒往其她方面去想。
還好剛剛走在路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異常,要不然被她殺了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看不到鬼,是一個沒有法術的人。
可如果說一個普通人要來傷害我,這沒道理。
我基本上就只和鬼打交道,從來沒有和其她的人打過交道,更加沒有見過秋秋,所以沒理由她會傷害我。
想了又想,又顧慮到我的腰傷,我曾想過逃跑,可是一想到這樣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這次我能跑下一次呢?
再說了,她就是兇手,她就在我眼前。
之前我和易子酥費盡心思的想找到她,如今她就在我面前又怎么可能錯過這次機會?
最終我還是選擇面對她,于是我換上笑容出去,秋秋還在見到我的時候,還沖我微笑點頭,那模樣看起來哪里像是一個壞人。
但究竟是不是,很快就能有結果。
“你干嘛不吃?剛剛我離開的時候你可以先吃?!?br/>
看著桌子上的夜宵,我對她笑道。
秋秋搖頭說我正在減肥,吃夜宵的話會增肥,所以……
你們女人就是這樣,動不動就減肥,其實你也不胖差不多就好啦,吃點夜宵暖暖肚子也好,總比餓肚子好吧。
她還是尷尬的雙手搖了搖,表示不想吃。見她這樣,我也沒有多說,吃自己的。
邊吃邊在想,等一下究竟該怎么對付她?最后我想到了鐵牛。
現(xiàn)在在我身邊也就只有鐵牛了,雖然她的力量渺小,但是勝在數(shù)量多,對付這個女人應該不難。
與此同時,我在吃夜宵的時候也在偷偷打量這個女人,身上下的打量想知道她的來頭。
之前因為沒有懷疑她,所以一直忽略了這些東西,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當我打量她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可不一般。
她的腰桿很直,坐姿很正,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力量,這也證明這個女人應該練過。
我試探的問她,你平時有什么愛好?
她說挺多的,打籃球,打羽毛球,跆拳道都有學。
“跆拳道是什么等級?”
“那來的等級,就黃帶唄!”
她說到這里,笑了,還說一個女孩子學跆拳道是不是有些太男人了?
我說沒有啊,這個東西不分男女,女孩子學了也好,學了可以防身,以后要是遇到一些不好的人,也可以保衛(wèi)自己。
秋秋這才呵呵地笑了,說也對,剛開始我學這個的時候我朋友們都在反對,他們說我一個女人沒事學什么跆拳道。
沒有這有什么學就學唄。
后面我和她聊天都顯得很輕松,但是有一點,她說的都是假話。
她剛剛表現(xiàn)出來的氣魄可不像是黃帶,起碼是黑帶。
正如之前她傷了我,那股力道就不小。速度也快。
這些都在表明,她不簡單。就像現(xiàn)在,她剛偽裝一個身份來接近我,引誘我出門也證明她膽子大。
這樣一個有膽量又有本事的女人……
吃了兩口,后來我也說不吃了,原因很簡單,飽了。
這只是表面原因,深一層的原因是我得給女人機會下手。
她引誘我出來不就是想對付我嗎?
現(xiàn)在我就制造機會給她看看她到底耍什么花樣。
鐵牛早已經(jīng)在我身后等著,只要秋秋出手,他會立馬阻止。
在安上,我壓根就沒有擔心過。
我就是想知道,這個女人是她自己要殺我,還是背后有人。
為此,我還故意向著偏僻的地方走,直到我們來到一個山口,秋秋才說太累了,停下來休息。
我知道她的用意,自然也就順著她的意思坐下來,在之后就是等待她出手。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并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但是坐了大約十分鐘左右,女人突然向我走來。
我早已經(jīng)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場面,可還是裝出疑惑的模樣:“怎么了?”
秋秋說沒什么,就是想和你聊一聊。
她向前,我后退,和她保持距離。
這女人似乎也沒有什么耐心,話還沒說兩句直接從她的腰口里掏出一把匕首。
看起來是普通匕首的造型,但是身通白,是銀打造的。
看到這里,我總算明白為什么我的藥丸不起作用了。
銀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東西,人們還可以用它來辟邪,帶在身上還能用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圓潤。
所以要說它傷了我,使我的傷口沒辦法愈合,這我能理解。
與此同時也對這個東西多了幾分忌憚。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現(xiàn)象,起碼以后我的藥丸在這種東西下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你到底是誰?”
言歸正傳,我更想知道的是關于這個女人的一切信息。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今天你要死了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她出錢我殺人,這本身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br/>
她的話很像是我說的,正如之前我和張怡說的那樣,就是一種交易而已,沒有任何感情。
現(xiàn)在她也是如此,她拿了別人的錢,就得完成任務,至于我這個人是好是壞又是怎么樣一個人對她來講,絲毫沒有影響。
因為這只是交易。
聽她這樣說我就笑了:“你怎么認為你一定能殺我?”
“單憑這里沒有別人,沒有人能幫助你,我就可以確定我能殺你?!?br/>
“你就那么有自信,可你就沒有想過,既然我敢跟你出來,自然而然就是有恃無恐?”
我說的是認真的,只不過落在女人面前卻是笑話。
所以現(xiàn)在她正微笑的看著我說:“不要故意在拖延時間,在這里沒人能幫助你,你也能看到,現(xiàn)在是晚上并且這里那么偏僻,就算你喊救命,也沒人能理會你對不對?”
“你有特異功能?你究竟是什么人?”
女人驚慌了,她卻沒看到她拿匕首的手被鐵牛拿住,所以才進退不行。
現(xiàn)在她就想抽手,可也沒有辦法,身體只能保持原樣,保持刺殺我的樣子。
為了保險起見,我往旁邊站了站,遠離這把匕首。
如今我站在秋秋的旁邊用手點了點她的腦袋說道:“你問我是誰?難道你沒有弄清楚我是誰你就殺我嗎?”
秋秋緊閉著嘴巴,沒有說話,但很顯然,她并沒有完了解我,估摸著也就只知道我的名字而已。
想來也對,她只是一個殺手,殺手,還了解那么多干嘛?只需要對方的名字,只需要將對方殺死就可以了。
“你覺得今天你能活下去還是會死?”秋秋已經(jīng)對我構成不了威脅,所以我很有閑情地問她。
她冷哼一聲,并沒有回答我的話,可以能感覺得出來,她在想辦法想辦法逃脫。
我干脆讓鐵牛放開她,秋秋原本刺過來的動作在鐵牛放開她之后突然前傾,差一點摔倒在地。
等她重新站起來扭頭看著我的時候再舉起匕首準備向我沖來,我伸出右手對準她搖了搖:“你可別沖動,下一次你不能保證我會不會放過你。”
她聽到這里,瞪眼看我說:“你有什么目的?”
“很簡單,就是我放你一條生路不過你得告訴我誰是你的幕后主使人?”
“那你殺了我吧!”
那么干脆的回答倒是讓我挺意外的,于是我就問:“為什么?我放你走,你卻讓我殺你,難道那個人對你很重要?”
她搖頭說:“沒有,但行有行規(guī),我們作為殺手是不能透露這些信息,所以你殺了我一了百了。”
看到她鐵骨錚錚,我就知道這件事情沒辦法再繼續(xù)下去,難道我還真的殺了她不成?
顯然我不能殺人,也不會殺她,最終我就說道,你走吧。
當她聽到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聽錯,瞪大眼睛看著我,知道我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才咬咬牙,轉身離開。
在我看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除非她死性不改,再次對我展開攻擊,想要刺殺我,或者傷害我身邊的人。
反正我已經(jīng)知道她的容貌,也知道她是誰,要找到她并不難。
鐵牛一直在我旁邊沒有說話,我看了看他,對他點頭表示感謝,腦海里突然又想起了郎銅。
那個曾經(jīng)在我需要他的時候,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的家伙,只不過……
易子酥見到我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問我:“那個叫秋秋的人是誰?”
之前我有打電話咨詢過她,所以現(xiàn)在她擔憂也你已經(jīng)知道我可能遇到了什么情況。
我只好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她,她聽了之后咬牙說道:“你怎么能放她走,應該把她抓起來!”
我苦笑的說,人都放走了,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不如我們來說一說鬼王的事情。
易子酥這才消停下來看著我,看著我把后面的話說完。
“雖然之前我耍了小手段,讓鬼王暫時不敢碰我們,可是不代表他后面不會。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應該我們要主動行動?管家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如果找到管家的話,得套套他的話,知道鬼王現(xiàn)在到底是不是那個金融奇才。”
“又或者獲得更多關于鬼王的事,比喻他的手下遍布在什么地方。我們即便不能直接對戰(zhàn)鬼王,但是在這些日子里面可以將他的爪牙一個一個的拔掉?!?br/>
“這樣的話,就算后面他想對我們,你會減少不少實力,在這一點上,我和你會安很多?!?br/>
說完我看著易子酥,這就是我想闡述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