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那少年的瘦弱身軀被逼到了黝黑立柱之前,已退無可退了,沐成風見狀,嘴角揚起一抹譏笑“不自量力”
立于首位的沐龍星此時已有怒容顯現(xiàn),作為長輩,哪有對晚輩做出偷襲之舉的,要是傳了出去,這嫣然又會成為家族的笑柄。
“沐星辰,我暫時幫你抵擋住威壓,你快擺脫出去”
就在這時,少年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這是?這是神識空間里那個老頭的聲音,沐星辰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
“老頭,你確定能行嗎?那最少也是地之境強者的靈力啊”沐星辰疑慮傳音道。
“反正你也應付不了,何不相信老夫一次呢”老者道。
“那好吧,賭了,如果你真的能行,場地費的事就這么算了”
下一剎,便見少年的身體上燃起了微不可查的黒焰,在這昏暗的大廳里,更是無人察覺,沐星辰頓時覺得壓迫之感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也知道,這種不屬于自己的力量,不可能持續(xù)長久的,旋即,腳掌猛然的跺向地面,整個人便憑著這股力道竄到了立柱的上方,周身的黒焰也是一閃而過,盡數(shù)的消散,可惜靈力卻是不能轉(zhuǎn)彎,徑直的轟在了黝黑立柱上,發(fā)出震耳yu聾的轟鳴聲。
“嗡嗡嗡...”
如此沉悶的巨響,也是打斷了演武場眾人的修煉。
“怎么回事?”眾人紛紛疑慮道。
“哈哈,一定是沐星辰那個廢物,惹惱了哪位長輩,所以被處以了極刑”說話的正是沐濤,一臉的幸災樂禍。
“恩,肯定是這樣,以前一直都安然無恙,就那個廢物去了,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一定是他惹惱了長輩”頓時,人群里幾名少年紛紛和道。
轟鳴之聲方自響起,沐星辰立馬覺得不妙,地之境強者發(fā)出的一擊,怎會如此簡單,雖說不是全力一擊,但也不可輕視。
隨著靈力撞擊立柱,金屬的振動聲陡然響起,立柱上方的少年也是被其震懾的頭昏眼花,緊接著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直直的掉了下來,他伸手扶向立柱,強行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緊緊的靠在立柱上,使得自己不至于倒下。
“那樣的波動,他突破了”沐龍星目光何等的犀利,緊緊盯著靠在立柱上的少年,心底的震動無以平復,就算剛才頂撞沐成風的時候也沒有此時的劇烈。
沐龍星已經(jīng)忘記他上次突破是什么時候了,只依稀記得那時的少年還很稚嫩懵懂,經(jīng)過這些年的打磨,他已不知不覺間變得鋒利起來了。
噗嗤
少年一口熱血噴涌,將胸前的衣衫染紅一片。
“星辰哥哥,你沒事吧?”進來后便不知所蹤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站了出來,看見沐星辰受了如此重的傷,再也忍不住,奔了過去。
“星辰哥哥沒事,這點偷襲的小把戲,還要不了你星辰哥哥命”少年滿是血跡的口角,揚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微笑,望著這樣的笑容,沐秀更是覺得眼前的少年是那樣的悲苦。
大廳里的眾人都是長長的吸了一口涼氣,都受了這么重的傷了,還這么嘴硬,難道不要命了嗎
?
而此時臉色最難看的莫過于沐成風了,他怎么也沒料到,這萬無一失的一招,居然被躲過了,現(xiàn)在還留下個偷襲之名。
“小畜生,你還嘴硬,不想活了是不是?”沐成風也不顧及稱謂了,既然已經(jīng)落得個偷襲之名,也就不在意什么辱罵之罪了,況且這里誰敢治他的罪。
“夠了三弟,你已經(jīng)將他傷成這樣了,難道真想殺了他,你才滿意?”沐龍星終于坐不住了,開口斥責道。
“大哥,非是三弟我步步緊逼,而是這小子一再頂撞我,不費尊卑,我才教導他以后怎么做人”面對家主,他也不得不松下口風。
“星辰頂撞你,自然是他的錯,可你作為長輩,也不應該偷襲出手啊,這件事,我做主,就罰星辰去祠堂面壁三日,至于這威靈丹就當是他的療傷之藥吧”
“大哥,威靈丹如此重要,整個沐家僅僅只有五顆,前兩年沐靈兒和沐笛突破人之境時各吞食了一顆,現(xiàn)在沐家也只有三顆,其中每一顆都是價值連城,你卻將它賜給這個廢物,現(xiàn)在二哥不在,大哥你就要獨斷獨行嗎?”沐成風氣急之下,也不顧家主沐龍星的顏面了。
“放肆,三弟你就是這么跟大哥說話的嗎?這么多年了,看來你是忘記了,如果不是當初五妹去世前留下威靈丹等一眾丹藥,拜托我們照顧好星辰,沐家又怎會擁有如今的光景,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威靈丹而已,你就要橫加阻攔,看來當年的情誼你都拋在腦后了”
沐龍星一言既出,大廳立時sāo亂起來,這段秘辛一直只有沐家四兄弟知道,就連參與沐家的管理層都是不知道,可想這段往事的重要性。
沐星辰聽在耳里,卻是大怒,自己母親留下的東西,作為兒子竟然不能動用,還要等到批準,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星辰,我知道你很憤怒,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知道,只要你表現(xiàn)的出眾,一樣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得到你應得的,雖然那些丹藥是你母親留下的,但五妹臨終前也說那是留給沐家的,沐家養(yǎng)育了你十幾年,收點丹藥應該不過分吧”
“我知道了,全聽大舅做主”沐星辰也知道母親之所以留下那些丹藥,就是希望沐家可以好好照顧自己,不至于流落街頭。
“恩,雖然有功必賞,但是有過也必罰,星辰,雖然你三舅也有過錯,但他好歹也是你長輩,你一再頂撞三舅,我現(xiàn)在以家主身份,秉承沐家列祖列宗之意志,責令沐家第十八代玄孫女沐嫵媚之子沐星辰,即日前去沐家祠堂面壁三月侍奉香火,以示精戒,沐星辰,你可有不服?”
“侄兒沒有不服,愿意領罰”
“恩,沐秀你過來將威靈丹拿去給星辰,再扶他去祠堂領罰”
“是,大伯伯”
沐秀接過威靈丹,一路小跑至沐星辰的身前,將玉盒塞進他的手里,然后又將少年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就這么兩人攙扶著走了出去。
陽光斜照,大廳地面上印出巨大的方形大門圖案,兩道瘦小的身影走出門外,身后的人影投影在室內(nèi),慢慢的變長,又緩緩的消失在yin影里。
直到兩人遠遠離去,沐龍星收回目光,感慨一聲。
“五妹啊,你兒子長大了,懂得反抗和擔起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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