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的身軀不由得一陣,我的歷史學的還是不錯的,完顏宗望這個人我自然不陌生。
完顏宗望,是金太祖完顏阿骨打的次子,生前是一員猛將,常伴金太祖完顏阿骨打征討四方,屢建戰(zhàn)功,破遼、擒遼帝、起兵攻宋、滅亡北宋、被宋朝的官僚稱之為“二太子!”
說這些,可能沒人知道,但要說靖康之恥就沒有人不知道了吧,這貨就是當年攻宋的主將,破了宋國都城之后,抓了宋徽宗、宋欽宗父子回了金都。
而這個給完顏宗望陪葬的女僵尸,最有可能的就是當初的某位公主、宮女。
姜才俊嘆了口氣,看著那女僵尸,說:“她現(xiàn)在已經不是僵尸了,我們可以叫她靈尸!”
“什么是靈尸?”我扭頭看了他一眼。
姜才俊極其猥瑣的一笑,說:“你看,她身上的怨氣都已經消了,甚至她的生理機能都在恢復,
不得不說,你們這些驅魔行者的靈氣真的很神奇,竟然可以讓僵尸轉化,我跟你講,我學了這么多年的道術,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
既然是她是因你的靈氣而成,那我們就以靈氣和僵尸組合起來命名就好了!”
“我去。?!?br/>
“不過。?!苯趴√ь^看來那腦袋上還貼著一張黃符的靈尸,所有所思的說:“不知道,你的靈氣會不會徹底抹殺掉她的怨氣,
如果抹殺掉她的怨氣,她到底算什么,非人非尸,那應該算什么?”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這個姜才俊真是無語了,這貨的思想轉變的太快,我根本就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
姜才俊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輕嘆了一口氣,說:“我想,那飛尸應該是回到墓地去了,如果想要解決這件事,恐怕我們得下墓找到飛尸的老巢!”
“?。肯履拱?,你沒搞錯吧!”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盜墓可是犯法的,我可不想陪著你們蹲號子,老白那是鬼差沒人能管得到,可我是個大活人。
而且,小哥也是個新時代的青年,我可是看過不少關于盜墓的書的,里面粽子啊、血尸啊,鬼魂啊,這些對于我來說都都不算可怕,其中最可怕的是古墓中密布的機關,走錯一步沒準就得掛掉。
可能是看見了我的表情,姜才俊十分猥瑣的笑著拍拍我的肩膀,說:“我會讓專業(yè)的人來帶我們下墓,你不用管了,你只需要跟我們走就行!”
“別鬧了,我可不去!”我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又摸了摸被這靈尸咬傷的嘴唇,看著安靜的就像是一具蠟人像的靈尸。
“唉,老哥的一世英名,都栽在這個靈尸手里了?!?br/>
中午的時候,我們就回到了奉天,我也沒去別的地方直接就回了家,當然,老白與姜才俊非常無恥的把那靈尸放進了我的家中。
那茅山道士姜才俊還給我留了一堆定身符,對我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可把靈尸毀壞。
我問他為什么把靈尸放在我家,姜才俊十分猥瑣的笑著說:“因為你本事大,你能降服她!”
我的腦門子上頓時多出了一堆的黑線。
看著他們倆歡樂的乘車離去,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將靈尸放進我老爹的屋子里就把房門給鎖上了。
之后我也沒再管她直接就轉進了浴室,昨天和飛尸的戰(zhàn)斗,把我給折磨的夠嗆,灰頭土臉的不說,身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
就在我快快樂樂的洗澡的時候,我就聽到嘭!嘭!嘭的聲音從我的房間里傳了出來。
那聲音就像是誰在屋子里蹦跶,此時此刻,我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誰,肯定就是那只靈尸,我急忙擦了擦身上的水漬,穿著一條沙灘褲就沖回了房間。
一進去,我就看見,那靈尸腦袋上的符紙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現(xiàn)在正在房間里蹦呢,舉著一雙手就跟小時候大課間站排老師教我們的向前看齊似的。
看見我之后,她的臉上還出現(xiàn)了一絲很無恥的喜色。
我尼瑪,不會還是要咬我吧,我急忙向無形中注入靈氣,將無形化成一把長劍,而后呼!的一聲,長劍上騰起了熊熊的火焰。
我提劍指著她說:“你別過來啊,如果再敢咬我的話,我就讓你灰飛煙滅!”
可誰知道這靈尸不識好歹,竟然還往前跳,躲過了我手中燃火的長劍向我逼壓過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雙有些冰涼的手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滴哥,這叫個涼啊,我本來上身就沒穿衣服,當她的手觸碰到我肩膀的那一瞬間,那冰涼的感覺,讓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
懶得理她,我收回了靈氣,將無形化為手鐲戴在胳膊上,我走到了床頭,誰知道這家伙居然也跟著我跳了過來。
我瞇了瞇眼睛,抬手掐住了她的肩膀,將她直接推進了我家的那兩米多高的實木柜子里,與此同時我迅速的將柜門給關上,而后我將手中的無形化成無數(shù)條細線,將柜子給纏了個嚴嚴實實。
這回我看你還怎么折騰,我躺在了床上,舒舒服服的長出了一大口氣,掏出手機準備找個電影看看。
可能是因為昨天那檔子事兒,我特別想看黃教主主演的精忠岳飛,可誰知道主題曲剛響起來,我那柜子就劇烈的晃動起來。
開始的時候我并不想管她,但是卻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整個柜子都開始晃動起來。
一股無明業(yè)火直沖我的天靈蓋,我走上前去將無形收了回來,我拉開柜子門,語氣不善的說:“又怎么了,能不能安。。?!?br/>
我沒有說下去,因為我看到那靈尸的身體劇烈的抖動,嘴角一動一動的抽搐著,她哭了,眼淚順著她那明亮的雙眸流淌下來,我看著柜門上的抓痕,我這才想起,她是被活埋的。
想想也真是可憐,看上去她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在幾百年前被那群畜生活埋的時候,她應該很害怕吧,那股刻骨銘心的恐懼恐怕早已刻入她的靈魂之中。
不過可憐她的同時,想想也覺得有些好笑,作為一個僵尸,居然還怕黑,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行了,你不鬧了,我就不關你了!”
于是,我就回了我自己的房間,她也一跳一跳跟著我走了過來,手機看電影還是感覺不過癮,不如用電腦。
打開電腦之后,我就直接開始播放精忠岳飛,精忠岳飛的第一集,正好是宋徽宗聯(lián)金滅遼的那一段,別說,這靈尸看的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