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司令?”莫十九心中一動:“村長,這個沃司令是什么人?”
村長沉默了片刻:“這個沃司令算是我們紫山谷這一帶的貴人,若是其他人詢問,我是不會說的,但莫先生是我們庫吉一家的恩人,我不能不說,這樣吧,莫先生,與沃司令有關(guān)的問題,我能說的就全部告訴你,至于不能說的,我也沒有辦法,莫先生千萬不要見怪”。
莫十九點了點頭:“我理解,村長你撿能說的說就行了”。
村長似乎松了一口氣,停頓了片刻,開始娓娓道來:“其實這個沃司令就是紫山谷附近一帶的武裝人員的頭領(lǐng),可能在你們的眼中,他就是一個毒販分子,但在我們眼中,他卻是幫助過我們很多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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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紫山谷附近的村民來說,沃司令是一個十分友善大方的人,除了每年定時到村里來收購ying粟外,平時也會經(jīng)常到村里來挨家挨戶的發(fā)錢,而且哪家要是有青年人需要打工,他也會負責(zé)帶出去找事情做。
當然這種情況,西紫村比較多,東紫村因為村長管理方式的不同,并沒有讓村里任何一個人跟沃司令出去。
對于警察和對手,沃司令則完全是一個兇狠殘酷的人,從村長的口中得知,紫山谷附近原本還有另外一股武裝勢力,后來就是被沃司令滅掉的,至于前來偵查情報的警察,死于非命的更是不下于兩位數(shù)了。
所以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沃司令也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這也是村長不讓村里人跟沃司令出去的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
至于沃司令其他方面的情況,比如他的營地、手下人員的數(shù)量以及他的具體來歷,村長則一律沒有告知,當然有些情況,村長也并不知情。
半個小時后,莫十九從村長屋里走了出來,和村長的交談中,除了知道了一些與沃司令有關(guān)的不痛不癢的事情外,莫十九并沒有得到什么實質(zhì)xing的內(nèi)容,不過多少知道一點總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所以莫十九倒也并不失望。
HX國驢友團在紫山谷失蹤和紫山谷里發(fā)現(xiàn)了du品加工廠的事情,莫十九順帶也詢問了村長,同時自己和江雯兒此行前來紫山谷最主要的目的,莫十九也一并告知了村長。
沒想到村長雖然早就看出莫十九他們是來偵查情報的,聽完莫十九的話之后,也著實驚訝了一番。
“紫山谷里有du品加工廠的事情,雖然我并不知情,但想來也不奇怪,畢竟我們這一帶,大多數(shù)人都靠這個吃飯,就拿我們村里人來說,雖然都沒有沾染du品,但仍然種植ying粟,因為這是我們唯一的收入”,村長驚訝之余,開始講述。
“不過HX國驢友團前幾天在紫山谷失蹤的事情卻是太奇怪了,紫山谷雖然有武裝人員出沒,但從來沒有劫持過來往旅客,而且驢友團六個人,到過紫山谷,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看村長的神情和語氣,莫十九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所以莫十九試探著問道:“村長,你是村里的老人了,對紫山谷這一帶肯定無比熟悉,以你的分析,驢友團最有可能是被誰綁架的?”
莫十九的問題讓村長皺起了眉頭,莫十九看他神情凝重,似乎有所懷疑,不過最終村長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很明顯,村長應(yīng)該是想到了什么疑點,不過他似乎并不想說,所以莫十九并沒有繼續(xù)詢問下去,而是當成什么都不知道,轉(zhuǎn)身走出了村長的房間。
村長的兒媳早已經(jīng)幫江雯兒洗完澡,換上衣服,扶到床上躺著了,兩個人換下來的衣服也一并被村長的兒媳收走了,莫十九走到床邊,看著雙頰緋紅,呼吸均勻,已經(jīng)熟睡過去的江雯兒,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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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雯兒做了一個夢,夢里她和莫十九正在被毒販追趕,莫十九的身上已經(jīng)受了傷,到處都在流血,而她扶著莫十九一路奔跑,已經(jīng)精疲力盡,快要邁不動步子了。
后面的毒販越來越近,莫十九失血過多,開始有些神志不清,江雯兒頓時急的滿頭大汗,這時候,一直閉著眼睛的莫十九突然睜開了眼睛,掙脫了她的攙扶:“雯兒,我已經(jīng)不行了,你趕快走,不要管我”。
江雯兒搖了搖頭,急忙又沖了過去扶住了莫十九,莫十九此刻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竟然再次推開了她,同時厲聲沖著她喊道:“你快走,我不需要你幫助”。
江雯兒用力的搖了搖頭,同時眼淚唰唰就下來了:“我不走,要走我們一起走”。
莫十九大聲說道:“難道你非得讓我們兩個都被毒販抓住,難道你非得讓我完不成保護你的任務(wù)?”
江雯兒聲淚俱下:“你本來就沒有完成任務(wù),巴局長不是說你跟毒販打交道很有經(jīng)驗嗎?為什么現(xiàn)在到了這種境地?我就是不走,要么你想辦法完成你應(yīng)該完成的任務(wù),要么我們兩個一起被抓”。
莫十九無力的搖了搖頭,正準備繼續(xù)說什么,突然一聲槍響,莫十九的身體應(yīng)聲而倒,江雯兒一聲驚呼,從夢里醒了過來。
緩緩睜開眼睛,房間里燈光微弱,窗外依然是一片黑夜,莫十九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竟然已經(jīng)睡著了。
江雯兒掀開身上的被子,看了看身上穿著的民族服飾,臉上頓時燒的通紅。
“難道晚上是他幫我洗的澡?”不知道怎么的,江雯兒的心中竟然有一種隱約的期待。
“可是他為什么不到床上來睡呢?”
悄然起身,江雯兒正準備走到莫十九的身邊,莫十九已經(jīng)醒了過來。
“你醒啦?”莫十九微笑著問道。
“嗯”,江雯兒點了點頭,輕聲答應(yīng)了一聲。
“是不是想喝水?”莫十九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江雯兒身邊輕聲問道。
江雯兒愣了愣,她本來是準備看看莫十九的,不過莫十九既然已經(jīng)誤會了,她也只好順著莫十九的意思答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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