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馮寶寶,張楚嵐心中這段時間積攢的郁氣便再也無法控制,開始滔滔不絕的跟顧輕舟吐槽了起來。
“顧哥你是不知道,馮寶寶她簡直就是個瘋女人!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類!”
“哪個正常人會在荒郊野嶺大半夜的時候在墳地里刨坑挖墳!甚至她都敢直接把人給活埋了”
“哪個正常人會天天隨著帶把水果刀,一言不合就把刀架在人脖子上!”
“哪個正常人會剛認識就強行逼迫人當她的奴隸!”
“哪個正常人會想出這種破除守宮砂的辦法!”
“......”
張楚嵐說的都有些口渴了,一口直接把大半瓶肥宅快樂水喝完后,隨后又忍不住說:
“最讓我的費解,是她明明對其他人都很正常,偏偏對待我的時候,不僅她自己不當個人,也完全不把我當個人對待!”
“我就納了悶了,她到底為什么這么對我啊?!”
“我以前又跟她不認識,和她又沒什么仇,又沒什么怨,她到底為什么啊?!”
顧輕舟看著張楚嵐一臉郁悶、甚是不解的樣子,緩緩說:“事出必有因!”
“你之前和馮寶寶不認識,不代表她之前可不認識你?!?br/>
張楚嵐說:“即便她之前因為調(diào)查過我所以認識我,但最終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只會是我就是個普通人。”
“因為我之前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展露過能力,這世上除了我爺爺和我爸,之前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我是個異人?!?br/>
“這么肯定?”顧輕舟問。
張楚嵐非??隙ǖ恼f:“百分百的肯定!顧哥你都不知道我以前過的都是什么日子?!?br/>
顧輕舟卻是說:“可如果馮寶寶真的認為你是個普通人的話,你們初次見面的時候,她為什么直接棄你于不顧,就放任墳頭上的那些行尸將你包圍?”
“她如果真的認為你就是個普通人,那這種行為可是故意殺害,她身為哪都通的員工,絕對不可能這么做,也沒有理由這么做?!?br/>
“她要是真想殺了你,你也不可能活到現(xiàn)在。”
聽顧輕舟這么說,張楚嵐這才發(fā)現(xiàn)問題,他不由皺起眉頭。
顧輕舟又說:“而且,你爺爺遺體被盜,她居然比你還先趕過去?!?br/>
“這無疑說明,馮寶寶她肯定一直都在留意著和你家有關(guān)的一切事情,并且知道你是個異人!”
張楚嵐聽著顧輕舟的這一番推測分析,眉頭不由愈皺愈緊。
顧輕舟繼續(xù)說著:“哪都通對你的調(diào)查結(jié)果確實顯示的你只是普通人,這也說明其實徐三他們并不知道,只有馮寶寶她知道”
“拋開為什么馮寶寶沒讓徐三也知道你是個異人不談?!?br/>
“按你剛才所說,如果這世上真的就只有你爺爺和你爸知道你是個異人,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問題的答案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從你爺爺或者你爸那里得知的你是異人這件事!”
張楚嵐神色震驚的看著顧輕舟:“顧哥你的意思是,馮寶寶她認識我爺爺或者我爸?這怎么可能?!”
顧輕舟說:“我只是基于你剛才所說的那些情況進行推測,究竟是否真的是我推測的這樣,那要取決于你剛才說的情況有沒有問題?!?br/>
“如果你真的能百分百肯定除了你爺爺和你爸之外,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你是異人,那么這個推測,也就百分百的沒錯!”
“現(xiàn)在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能百分百的肯定嗎?”
張楚嵐沉默須臾,隨即神色尤為肯定的點頭:“我百分百的肯定!不然哪都通也不會在調(diào)查之后最終確認我只是個普通人?!?br/>
顧輕舟意味深長的問:“那你覺得她是從你爺爺那里知道你是異人的可能性大一些?還是她從你爸那里知道你是異人的可能性大一些?”
張楚嵐思忖須臾:“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馮寶寶曾說她是我爸的女兒,可是我那一天晚上問她的時候,她卻直接告訴我身份信息是偽造的?!?br/>
“而且我跟她一點也不像,再說她要真是我爸的女兒,我爺爺當年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那不得直接打死他!”
“所以首先排除她是我爸的女兒的可能性!”
張楚嵐又說:“如果她是從我爺爺那里知道我是異人,那這最起碼也得是十年前了,十年前她才幾歲,怎么可能認識我爺爺,而且我爺爺從來都沒有跟我提起過她?!?br/>
“所以我覺得還是她是從我爸那里知道我是異人的可能性大一些?!?br/>
顧輕舟說:“無論馮寶寶她是從你爺爺還是從你爸那里知道的你是異人,這都說明她身上肯定有你我想知道的事情,這必然會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
“如果她真的是從你爸那里知道的是你是異人,那么她就極有可能知道你爸的行蹤?!?br/>
“要是能找到你爸,無論是你爺爺當時被人殺害一事,還是幾十年前的甲申之亂一事,應(yīng)該都會水落石出。”
張楚嵐聞言,立刻從沙發(fā)上起身:“我現(xiàn)在就去找馮寶寶!找她問清楚!”
顧輕舟抬手示意張楚嵐先坐下:“你現(xiàn)在去找馮寶寶有什么用?你去問難道她就會告訴你嗎?”
“她如果會這么輕而易舉的告訴你,又怎么會直到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不告訴你,甚至連和《炁體源流》有關(guān)的甲申之亂一事都從來沒和你說過。”
“所以你現(xiàn)在去找她一點兒用都沒有,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甚至造成一些不可預(yù)料的后果?!?br/>
張楚嵐坐下,不由問:“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做?”
“靜觀其變...”顧輕舟意味深長道。
顧輕舟幫張楚嵐分析著馮寶寶之特殊的同時。
哪都通分公司的一間辦公室中。
馮寶寶癱倒在沙發(fā)上,雙目無神的重復(fù)念叨著:“張楚嵐跑了,搞砸了,張楚嵐跑了,搞砸了...”
徐四看著馮寶寶這副郁悶樣子,頗為氣憤說:“張楚嵐這小子還真是有種啊,敢把我的寶寶弄這么郁悶?!?br/>
徐四說著,已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卸人一條腿多少錢啊,一傻*大學生,叫張楚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