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豪!”
“有!”
“帶走!”
“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王城——邢部大堂
“帶犯人上堂!”大堂之上,審判官的一聲厲令伴隨著戰(zhàn)士們整齊的長鳴響徹整個邢部,站在門下的官兵們接到命令后押著杜豪走向通往邢部大堂的長廊,杜豪不緊不慢地一邊走著一邊環(huán)顧著四周,只見各路官兵整齊劃一,層層把守,環(huán)環(huán)相扣,可謂戒備森嚴(yán),杜豪不禁地為周槿捏一把汗,如今看來從邢部逃脫自然絕非易事,對于這次計劃杜豪似乎有太多的疑慮。
兩位官兵帶著杜豪輾轉(zhuǎn)跨過邢部大堂的門檻,杜豪看到里面這一切無不莊嚴(yán)肅穆,倒還像樣,但是還趕不上神界,審判官給自己的感覺和之前在自己腦海中勾勒出來的形象大致相同,膀大腰圓,一臉憨肉,大堂之上翹著二郎腿,一看就是個吃里扒外的貪官。就在這時,站在審判官旁的一個侍從厲聲言道:“大膽!見到審判大人還不趕緊下跪?!敝車氖勘搽S聲附和起來,杜豪抬起頭瞥了他們一眼,絲毫不懼,“哼,下跪,笑話,且問草民何罪之有?!”杜豪壓著心中的怒火,心想,除了父親,還真沒有誰敢讓自己下跪,今天這個狗官竟要自己下跪,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狗官的帳,日后定當(dāng)讓他不得好死!
審判官隨即怒火沖天,“大膽!邢部大堂豈是你這等狂徒喧囂之處,來人給我上刑。()”杜豪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源源不斷的燒向了邢部大堂,著實想要了這條狗的命,只見幾名士兵帶著板凳和板子向他走來,接著放在了杜豪的面前,一名士兵說:“怎么樣?是自己來還是要我們幫你?”
“哼,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別跟他廢話,直接上~”審判官發(fā)出命令,好像要等著看一場笑話似的輕蔑的揚起了嘴角。幾名士兵一起擁過來,杜豪見狀不妙,一把拿起板凳朝這群士兵掄起來,獲得劍業(yè)基礎(chǔ)精通的他,似乎擁有了更加強(qiáng)大的力量,招招擊中要害,中招的士兵倒在地上似乎沒有了知覺,邢部大堂一片混亂,“來人,來人,給我上……”審判官發(fā)瘋似的嚷嚷,就像一條披著豬皮的狗,在一旁不停地狂吠,這時,侍從一把攔住激動的審判官,小聲地說道:“大人,大人,是不是該辦正事了,我們可沒時間在這磨蹭,皇上他老人家還……”
審判官突然會意般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咳嗽了一聲:“你們先退下吧?!睂徟泄俎D(zhuǎn)眼看向杜豪,“臭小子,爺今天沒工夫陪你玩了,回頭再收拾你,我先問問你,你去蒼蟒山做什么?”
在一旁氣喘吁吁的杜豪突然回過神來,心想但愿周槿能夠成功,一邊回復(fù)審判官:“我打那山路過就被你手下的這幾條狗給抓來了,我還要想問問你,官府就可以亂抓人嗎,今天你們要不給我說出個所以然來,我今天跟你們沒完!”
“大人,這……我們……”一旁的幾個士兵面紅耳赤,吞吞吐吐,似乎在審判官面前不敢太過放肆,只好壓下自己的怒火。“好了好了,這事以后再說?!睂徟泄偕斐鍪窒蛩麄兪疽?,接著回過頭來繼續(xù)問,“那你知不知道大約三月之前的那次山洞崩塌?”
“山洞,哪里有山洞,當(dāng)我來到那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一片廢墟了。”
“放屁,還跟爺在這裝!那這些衣服條是怎么回事?難道你會和我說它不是你身上的?!”審判官胸有成竹的說道。杜豪心里一片七上八下,布條怎么會落到他的手里,頓時感到一頭霧水,杜豪生怕被看出破綻,接口道:“衣服條?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的衣服條?”審判官緊緊盯住杜豪,“看來你是不了棺材不掉淚了。”
“還請大人明示~”
“哼!”只見審判官一改常態(tài),徑直從大堂上走到杜豪的面前,他仔細(xì)打量了杜豪一番,“你這衣服怎么了?”審判官用手指了指杜豪的上衣,那正是杜豪撕下布條的地方。
“這是被蒼蟒山的石塊劃破的,怎么,有什么問題?”
審判官將那兩塊衣服條按在杜豪的衣服上,正好吻合,“可是,我是在蒼蟒山洞得到的!”審判官扭頭走上上堂,然后立即轉(zhuǎn)身,用犀利的眼神注視著杜豪,“說!到底去蒼蟒山麓干什么,從你身上消失的那束黃光又是什么,你和這次的蒼蟒山事件有什么關(guān)系,給我從實招來!”驚堂木狠狠地落下,杜豪感到格外震驚,沒想到還是瞞不過去,他深呼了一口氣,說:“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我就知道,好,你什么都不知道……來人————”
就在這時,邢部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這聲音震耳欲聾,猶如晴天霹靂,一時之間,整個邢部籠罩在一片混亂之中……“報——,大人,不知怎么回事,邢部外圍突然被埋在地下的炸彈給炸開了,守衛(wèi)的官兵有一多半斃了命,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什么,,,地下!什么人竟有如此能力,來人,先把杜豪帶回大牢,待我處理完此事再審?!倍藕辣粠Щ氐叫喜看罄?,與以往不同,今天的邢部大牢顯得格外安靜,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音,杜豪踏進(jìn)牢房的門口,他想找到周槿,可是正如預(yù)想的那樣,漆黑漆黑的牢房中再也沒出現(xiàn)周槿的影子,但卻發(fā)現(xiàn)了一封書信在墻角的一端,杜豪拿起書信將其打開:
吾兄:
今日聞得那狗官想要斬草除根,所以特別制造此次混亂,兄方可逃脫于茅草之下,吾向來居無定所,好結(jié)交患難之友,今日一別,他日定當(dāng)再次重逢,吾兄切記,今邢部大牢內(nèi)已無冤屈,我此次特來救其于水火之中,臨走之時,撥下右手圓環(huán),毀尸滅跡,特此以至——周槿軒亦
杜豪撥開茅草間,只見地下竟有一兩尺見方的地洞,他順勢跳下,見右手邊有一青色圓環(huán),杜豪拉下圓環(huán),順著地道逃去,地道中狹小而不悶,打造功力可見一斑,周槿軒亦這一次讓豪徹徹底底感到震驚。杜豪不費力氣地從地道之中出來,發(fā)現(xiàn)原來地道的源頭是在邢部之前的一座丘陵上,杜豪站在丘陵之上,狂風(fēng)呼嘯,忽然間大雨傾盆,只見邢部大牢在一聲巨響之中化為了一片廢墟……雨聲淅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