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陳那大吃了一頓霸王餐,時左心滿意足的叼上自己的玉米煙斗,背著手到唐人街上慢慢悠悠的溜達了起來,繼續(xù)享受起了屬于他自己的短暫閑暇時光??蓻]想到他一斗煙都還沒抽完,褲兜里的手機就響了。
時左拿出來一看,是賽伯發(fā)來的信息。原來是他們合伙成立的那個專門承接美帝土豪見不得人需求的事務所又來新活兒了。時左看了下簡要情況,發(fā)現(xiàn)這回是一個他們事務所開張2年多以來第一次向他們發(fā)布業(yè)務的委托人。
時左一邊踱著步,一邊瞇縫起眼睛回憶了一下。好一陣他才記起來,這回的委托人是一個華人,當初他給這個委托人投放他們事務所邀請函的時候是放在比利佛山莊富人區(qū)的一個豪宅里的。
“臥槽,洛杉磯,那么遠??!”一想到還要去那里拿資料,時左不由得罵了一句。不過說起來這也是他自己挖的坑。為了行事穩(wěn)妥,他和賽伯兩人從來不會跟事務所的委托人有任何實際接觸,委托人只需要通過賽伯設立的網(wǎng)站發(fā)布需求,而后把相關的資料和支票都放在自己家里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從接活拿資料到交貨拿錢,全部都由時左自己完成。服務那是相當?shù)牡轿弧?br/>
短暫的假期結束,時左又得出發(fā)了。
第二天中午,時左開著一輛租來的車,慢悠悠的從這個委托人的豪宅前開了過去。
透過豪宅外圍的那圈鐵柵欄,時左遠遠看了一眼里面的一棟二層小樓,邊觀察邊在心里盤算著:“竟然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到處都是破綻。好歹也是個華人,怎么這么不長心眼?上回那么容易讓我進去了,現(xiàn)在竟然一點改進都沒有。差評!”
繞著這棟豪宅轉了一圈,時左仍然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眼看離天黑還早,就開著車先到附近的商業(yè)區(qū)羅德爾大街看洋妞去了。
晚上臨近8點鐘,這片住宅區(qū)的路上漸漸的開始冷清了起來。這時候時左開著車慢慢的回到了那棟豪宅的旁邊,在百米開外把車停好又把手表設定了一下倒計時15分鐘。
這倒不是時左自己作死硬要在15分鐘內(nèi)完事,而是因為比利佛山莊這住的都是富人,給美帝交的稅多。所以這一塊的警察巡邏的很是勤快,基本上這里的每個路段隔上20分鐘左右就會有一輛警車開過去,這也導致這一片豪宅本身的防護措施都搞得很松懈。
設定好手表,時左拿出自己的時家盜者玉佩貼在眉心,也就是道家所說的天眼位置,而后將丹田氣海的靈氣導入天眼,并默念起心法施展出時家的絕學之一,尋玉決。開始感應他們事務所的每個委托人手里都有的一小塊玉佩。緊接著時左就暗罵了一聲:“臥槽,什么情況這是?”
尋玉決剛一開啟,還沒等細看呢,時左就發(fā)現(xiàn)他留給這個委托人的那塊玉佩竟然離他很近,而且與他現(xiàn)在的位置之間似乎并沒有什么阻隔物。
剛一發(fā)現(xiàn)這個異常,長年累月養(yǎng)成的警惕性和特殊的職業(yè)敏感使得時左立即引氣歸田散去法決,用最短的時間中斷了施法。
同時他的眼睛和腦袋一起飛速的運轉了起來,在眼睛朝四周快速觀察的同時,時左心里也在不斷的分析著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排除著所有可能出現(xiàn)問題的地方。
在再三確定四周并沒有什么異常之后,時左這才靜下心來迅速拿定了主意:必須先找到那塊玉佩的準確位置再做下一步打算。
再度施法,只片刻時間時左就確定了那塊玉佩的所在,沒想到它竟然就在這棟豪宅門口的信箱里,而信箱的上方還豎著一個攝像頭。時左一看這個攝像頭的成色就知道那是最近才安裝的。
“臥槽,這算是出題考我么?這就有點中國人的意思了?!睍r左盯著那個正對著信箱前方空地的攝像頭,年輕人的好勝心一下就被激起來了,他心想:“好!那就讓你見識一下!”
又一次散去法決,時左收好自己的傳人玉佩,下車在路邊尋摸了兩顆小石子握在手里,然后回到車上把駕駛室的車門虛掩著又把車窗搖下來一半,接著他把車掛到前進檔輕點了一下油門,開著這輛租來的車用最尋常不過的速度往這棟豪宅的大門開了過去。
就在距離豪宅大門還有50米左右,即將進入那個攝像頭可以拍到的范圍時,時左擺好方向盤,右腳松開油門讓車自由滑行,同時從搖下來一半的車窗里伸出左手遠遠的丟出一顆小石子打在那個攝像頭的保護罩上,啪的一下把攝像頭給打偏了。
石子出手的同時,時左已然推開車門縱身跳出車外,不等身形站定就突然暴起向豪宅門口的信箱沖了過去!眨眼間沖過50米的距離到達信箱正前方,時左橫過右腳掌在地上用力一頓止住身體去勢,同時左腿彎曲穩(wěn)住身形!猛然之間就從一個極速前進的狀態(tài)中完全停了下來,一股淡淡的青煙也隨之從他雙腳下冒了出來!
不待雙腿回直,時左已經(jīng)雙手齊發(fā),右手捏著鐵絲揮手間將信箱打開,而后左手往里一伸迅速取出一個信封,緊接著反手重新將信箱鎖上。
東西到手,時左此時仍未來得及回直的雙腿再度暴起,轉過身朝還在自動滑行的車沖了過去!
又是幾步之間,時左已然沖回車門旁邊,再度急停后,車門把手正好滑動到他手邊的位置。
時左從容的用右手拉開車門一低頭貓進車里,與此同時他背在身后的左手對著后面的圍墻又投出去另一枚小石子。
啪的一聲輕響,那枚小石子先擊打在墻上,而后反彈開去又是啪的一聲打得那個攝像頭的朝向重新回到了它原來的位置。
這時候時左的車門剛好關上,而那個攝像頭重新擺正的時候鏡頭不可避免的劃了過來,只不過擺動的速度太快,根本就不可能拍下清晰的畫面。
上車坐定,時左一手抓著方向盤,一手急忙向下摸索著解開兩只鞋的鞋帶,而后一把將還在冒煙的鞋子脫下來丟到后座上。
“裝逼裝大了,臭死了。這可是牛筋底的新鞋啊。”任務完成,時左立馬又恢復了他這個獨來獨往職業(yè)所培養(yǎng)出來的自言自語碎碎念模式,然后他低頭一看手表,離他剛才跳出車外的時候剛好過去20秒。
“齊活兒,找個地方看看是什么業(yè)務。敢試老子,要是這個業(yè)務不合老子的意,回頭就過來把你家給搬空了!”又自言自語的叨咕完,時左轉動方向盤往自己住的酒店開了回去。
回到酒店,時左直接來到餐廳要了杯咖啡,又挑了個靠墻的位置坐了下來。在抬頭確定了他坐的這個位置是攝像頭死角后才打開了那個信封。
信封一拉開,時左先把里面的那塊玉佩取出來放到自己的裝備帶里,等做完這個任務去收錢的時候玉佩還得留給委托人。然后他從信封里頭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把青銅匕首,而且從細節(jié)處可以判斷出來,在這張照片拍攝的時候那把匕首正躺在哪家銀行的保險箱里。
時左皺了皺眉又從信封里拿出了一摞紙。這摞紙的第一頁是一副手畫的示意圖,示意圖底下的說明文字倒是打印出來的,還是用英文寫的。
說明文字的大意是說,上面那幅圖畫的是從銀行門口開始,一直到放著那把青銅匕首的保險箱所在位置的路線,包括這條路線上所必經(jīng)的幾個關口圖上也都一一畫了出來。
再往下翻,是對這家銀行內(nèi)部情況大致上的描述。而這些描述時左怎么看都是有人進去過一次或者幾次之后,憑著回憶勾勒出來的。
結合著第一頁那么清楚的路線圖,時左心里就在想:“這明顯就是能接觸到這把青銅匕首的人流出來的信息嘛。搞不好就是利用了進去拍這張匕首照片的時機記下了整個情況,然后才出來寫了這份東西??蓡栴}在于,哪家銀行能讓人帶著照相機進自己的金庫呢?嫌自己防盜措施太安全是吧?可這張照片擺明了就是站在保險箱前面拍的。說這里頭沒鬼,鬼自己都不信?!?